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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碰瓷界祖師爺碰壁

2026-08-05 10:51:52 作者: 小小的泡沫

  晚風吹過中院的槐樹梢,天色已經擦黑。

  院裡的氣氛比沉悶的暑氣還要壓抑,所有人都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門口這陣仗給硬控了。

  就連剛進院的兩位公安幹事,看著滿地狼藉也是一臉懵圈。

  為首的幹警進門掃了一圈,不是,又是這個院子,還是這些熟面孔!

  他差點沒忍住大手一揮來一句『帶走』,無他,唯熟手爾!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蘇白和餘弦身上,他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主動對著兩人點點頭。

  他們都是治安科鍾衛川手底下的兵,跟蘇白和餘弦早就認識了,算得上是個熟臉。

  打完招呼,年輕幹警才轉過臉。

  他瞅著地上哀嚎的賈張氏和旁邊裝暈的閻埠貴,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這院是又鬧事了?」

  這一問,連新上任的孫主任都不淡定了。

  板車帶來公安幹警,這上哪說理去?

  孫主任不怕他們,主要是這院子現在亂紛紛的,要是給鍾科長那邊匯報幾句,自己在街道辦指定得挨排頭。

  王桂蘭在旁邊抱著胳膊,心裡多少帶了點幸災樂禍。

  她甚至有點想笑,好好好,姓孫的也體會到她當年的苦頭了吧!

  不是覺得自己辦事講原則嗎?

  這院裡哪一個是能用常理應付的?惹不起的事真的碰不了,惹得起的是特麼噁心人!

  餘弦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

  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蘇白,臉上的表情全是好奇,小聲的嘀咕起來。

  「內啥,小蘇,這下他們是不是又要進局子了撒?」

  這下真把蘇白給問住了,他攤了攤手,臉上全是好笑的神情。

  他上哪能知道這幫禽獸的走向?

  這四合院裡的戲碼變化的太快了,饒是他都差點跟不上節奏。

  賈張氏本來看見公安心裡還發毛,眼珠子一轉,對啊!我現在是受害者,我怕啥?

  她覺得這就是自己不回農村的救命稻草。

  「公安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她一手捂著滲血的小腿,另一隻手顫巍巍地指向地上「昏迷」的閻埠貴,哀嚎起來。

  「就是那個老東西!對,就躺地上那個老頭給我推向石頭的!」

  賈張氏哭天搶地,「哎呦我太可憐了!」

  她抹淚的間隙偷偷地觀察著現場,你們不是想把老娘遣返農村嗎?

  哼哼,公安的通知都來了,我這還是受害者,看你們還怎麼趕人!

  幹警聽完這話,順著指引看了一眼地上躺平的閻埠貴。

  他轉過頭,看向主事的街道辦主任。

  「孫主任,是這麼回事嗎?」

  孫麗芳心裡暗罵賈張氏不要臉,但她嘴上卻不得不實事求是說道。

  「這賈張氏不是農村戶口嘛?街道辦正準備勸說遣散回村,結果他倆發生了一些推搡……」

  話音還沒落,原本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閻埠貴裝不下去了。

  這黑鍋真要扣穩了,自己還得賠出個大窟窿!

  「不!我沒有!」

  閻埠貴就跟裝了彈簧一樣,嗖的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

  他連跌落到鼻子上眼鏡都顧不上扶,指著賈張氏手舞足蹈地解釋起來。

  「我就是配合街道辦勸說她回原戶籍!結果賈張氏就發怒了,直接對我沖了過來,我這邊一躲!」

  他是真想繼續裝死混過去,可現在局面有點失控,在這樣下去又得去局子裡。

  閻埠貴當即蹦起來伸冤!

  周圍的鄰居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得直撮牙花子。

  易中海撇了撇嘴。

  呸!一把年紀了還特麼『裝暈』,搞得他的大力金剛指都沒用上。

  許大茂站在人群邊上瓜子都不嗑了,驚呼道:「臥槽!醫學奇蹟啊!老閻詐屍了!」


  閻埠貴回頭惡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連體面都顧不上了,氣急敗壞的罵道:「這死孩子說什麼屁話?勞資還沒硬呢!」

  餘弦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下意識看了身邊的蘇白一眼,又看了一眼生龍活虎的閻埠貴。

  「瞧瞧!你瞧瞧他們這演技!」

  蘇白嘴邊扯出個樂呵的弧度。

  別說,閻埠貴這龜息術練得就是好,他們都差點被閻埠貴忽悠過去。

  咋地?遇事不決,可問春風?錯,倒頭就睡?!

  要不是兩個公安幹警隨機亂入,今天還真能被閻老摳這手『假暈』給糊弄過去。

  別人綠茵場上假摔你假暈是吧!

  只能說時也命也,但這幾家湊在一起,絕對是碰瓷界的開山鼻祖。

  賈張氏見閻埠貴站起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罵街的架勢也足了起來。

  「好啊你個閻老西!為了逃避責任你居然裝暈了!」賈張氏吐了一口唾沫,「你就是故意陷害我!」

  帶頭的公安幹警聽得腦袋發漲。

  這都是些什麼雞毛蒜皮的爛攤子,沒完沒了地吵鬧。

  「閉嘴吧你們!」

  他掃視著這兩個滿身麻煩的老傢伙,「都是有前科的人,要是想進去待幾天就繼續吵!」

  這話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剛才還鬧騰叫囂的兩人,瞬間閉嚴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幹警轉過頭,又跟孫麗芳和王桂蘭仔細了解了一下全過程。

  越聽他這眉頭擰得越深。

  看向閻埠貴和賈張氏的眼神里,全都是掩飾不住的無語。

  這兩家確實是一丘之貉。

  「事情聽明白了,你們兩個誰也別說誰。」幹警揮了揮手,直接給出裁決。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雖然賈張氏也動手衝撞了,但是閻埠貴你在旁邊挑釁在先,你得為此負一半的責任。」

  這處理結果一出,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臉上一喜。

  她那張胖臉上,浮現出極其掩飾不住的得意。

  閻埠貴聽了就難受了,認下一半責任?

  姥姥滴,這特麼一聽就是賠錢的苗頭!

  「不公平啊同志!」閻埠貴急得原地跺腳,「我那是配合街道辦的工作,怎麼就變成挑釁了?」

  幹警聽他說得理直氣壯,冷笑了一聲。

  他往前走了半步,盯著精瘦的閻埠貴。

  「街道辦的工作需要你配合嗎?」幹警言辭犀利,「你是街道辦主任還是街道辦幹事?」

  閻埠貴被問得縮了縮脖子,半張著嘴巴說不出反駁的字來。

  「你就是一個平民老百姓!你連這個院子的管事大爺都不是了,你憑什麼配合街道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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