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沒能準時順利結束,先生拖了一會兒,午時用了膳,溫枝寧便沒覺得有多餓。
聽著聽著,溫枝寧感到有些不適應。
好不容易得到先生示意可以離開,溫枝寧咬了咬牙,面對幾位皇子哥哥的示意,她勉強擺手。
「你,你們先走吧。」
哥哥們還以為她是因為今日的事情不開心,哄了好一會兒。
「你放心十二妹妹,有我們在,先生打不到你的。」
「是啊,要是下次要打,我讓七弟替你。」
七皇子:「?」
「收回去,我要自己跟十二妹妹說。」
好不容易把他們勸說走,先生又過來了,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果子,放到了溫枝寧桌上。
什麼話也沒說,離開了。
溫枝寧看了眼他背影,知道他原先根本沒打算打下來。
要是溫其硯說不出來,他也會找個理由,開始懲治其他皇子。
先生教學,一人犯錯,其他被打。
太子犯錯,懲罰更要加倍。
溫枝寧拿過桌上的果子吃了好幾口,見溫其硯還在,不免著急。
「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想跟我說話你就快走。」
溫其硯把她扔到一邊的紙攤開,拿過她桌上的毛筆沾上墨水,在紙上寫上三個字:
【找我聊】
她兩手拿著果子還在咬著吃,看了眼不出聲。
「你怎麼了?你生病了嗎?」
溫其硯有些擔心的問。
這個症狀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之前有次他去找溫枝寧。
恰好看到溫枝寧急躁的啃著手指,在單慧妍來後咬住了她的手。
她的情況這才慢慢得到緩解。
「你是……口欲期嗎?」溫其硯睫毛輕顫。
溫枝寧根本聽不清他講了什麼,果子被她吃完了,但情況還是沒有好轉,溫枝寧想要去找單慧妍。
但又擔心路上被人發覺這件事情,會影響她。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慌亂的咬著自己手指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她眼睛一亮,看著他。
「你,給我咬一下唄?」
溫其硯瞪大了眼睛。
見他沒有拒絕的表現,溫枝寧直接挽起他一點袖子。
露出的小手臂白白嫩嫩的,看著就非常好咬。
溫枝寧被吸引住,迫不及待的抓著他的手,咬了上去。
「你咬小孩,過分…」他微微掙扎了兩下,眼睛濕紅。
「我就咬兩下,你別動。」她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他另一隻手抬起,似乎要推開她。
溫枝寧索性拉住他另一隻手,把他推到書桌邊,按在桌上。
一塊肉被她咬住,用足了力氣,溫其硯能感受到她唇跟齒間的觸感。
按理說應該很痛的。
因為她毫無章法也沒想過客氣。
但不知為何,溫其硯就是沒感覺到痛,相反,還有些他道不出說不明的感覺。
那隻被按住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十指緊扣落在書桌。
溫其硯低下頭,專注的看著抓著他手在咬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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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去路上依舊坐一個轎子,溫枝寧叮囑他不能告訴別人。
溫其硯理所應當的覺得這是兩人間的秘密,肯定不會說。
「我覺得先生挺好的,還給我個果子吃,你喜歡他嗎?」溫枝寧問。
溫其硯看了眼她,點了點頭。
「那行,我回了。」
溫枝寧跟宮女回了永寧宮,溫其硯回去未央路上,挽起袖子,看著手腕往上一點的地方,露出的齒痕。
回去的時候,皇后已經在等候著他,跟他一起用膳。
「今日你在學堂精神不好?」皇后出聲道。
溫其硯看了眼身後的宮女。
「還跟賢妃那孩子,在裡面逗留了許久?」
「跟她無關。」溫其硯急忙解釋。
看出他的緊張,皇后微微一笑,「母后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喜先生的做法,就換了吧。」
「阿硯是太子,要知道,太子不會犯錯,就算錯了,也容不得別人來指教批判,不喜的,丟了便是。」
溫其硯思考了一下,「母后,伴讀能提前選嗎?」
皇后只是停頓微瞬,看著面前養大,對著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孩子。
在溫枝寧來到後,那雙眸子才染上鮮活情緒的暗流。
這是他第一次跟她提出要求。
皇后心裡其實是很開心的,至少這個孩子不再那麼冷漠無情。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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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皇子跟公主的伴讀的人選要提前挑選。
幾位皇子內心比溫其硯還要非常期待。
「希望來個比我矮的。」
「什麼嘛,五哥你就這點追求嗎?」
「我也想長高,我想保護十二妹妹,雖然十二妹妹比我矮。」
在一旁聽到這話的溫枝寧:「……」
她回以尷尬又不失禮貌的一笑。
挑選伴讀的只有她跟溫其硯,這群人就愛湊熱鬧。
公主的伴讀一向都是由宮內女官負責,溫枝寧嘆了口氣。
「怎麼了?」大皇子上前問。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適合的人選,要是她能選上就好了。」溫枝寧發愁。
幾位皇子用了膳,一旁宮女收起離開。
一天課程結束,溫枝寧坐上自己轎子回去,直到聽到外面的宮女說溫其硯也跟來了。
她撩開帘子探出頭,就看到後面慢步跟來的轎子。
轎子停在她所住宮殿。
溫其硯下來,問她:「你伴讀想要誰來陪你?」
得到回覆,溫其硯離開。
沒過多久,伴讀人選很快就選好了。
在又一天課程結束後,溫枝寧順著已經被溫其硯重新挖好的洞出了宮。
到達常去的街道上老爺爺賣的冰糖葫蘆,照例買了一根,一個跟她同齡的女孩拍了拍她。
「跟你說的伴讀事情,你提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