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寧轉過頭,看向對方,跟她一樣高,長相是溫婉類型的。
「提出來了,我的糖葫蘆呢。」她單純的問。
對方給她買了一根糖葫蘆,正滿心歡喜的要走,溫枝寧拉住她。
「你也知道接下來要給誰伴讀吧?」
「知道,你唄。」對方看了眼她,切了一聲。
溫枝寧沒說話,笑眯眯的拿出一封信。
「這是什麼?」對方心想著,拆開信封,「該不會是太子殿下給我的吧?」
她瞬間紅了臉,將信封拆開,看著上面的幾行字,疑惑不已。
「簽你的名字,按上你的手指印。」溫枝寧好心提醒。
「這是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答謝你呀,你給我買了根冰糖葫蘆,讓我給你伴讀機會,那麼好心的人,我得時刻謹記,以後有什麼事,你就讓我拿出這信紙。」
「我準會記得你。」溫枝寧咬字清晰。
對方恍然大悟,連忙按了手印簽了字,將信紙交還給她。
看著她拿著兩根冰糖葫蘆離開,不屑想道,這公主真是笨。
一糖葫蘆就被收買,給她做盡事情。
爹果然說的沒錯,公主就是天真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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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跟公主的伴讀,今日早早來到皇宮等候。
溫枝寧剛到,就看到尚書房外面等候的兩人。
一個站的板板正正,面無表情,是太尉的嫡長子。
一個看到溫其硯來了,笑容滿面,是丞相庶女繆暖暖。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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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其硯看了眼自己的伴讀,視線放到繆暖暖身上。
見他望來,繆暖暖又紅了臉。
「十二妹妹的伴讀會數數嗎?」溫其硯問。
沒等她回,溫其硯又道,「應該不會,否則怎麼沒看到孤身邊的公主殿下。」
這是溫其硯第一次自稱孤。
「連基本禮儀都忘了,想必伴讀還需要多點深刻印象。」
溫枝寧都還沒出聲,他就已經開始替她做主起來。
溫枝寧便隨他。
「那就由哥哥說的算,我先進去了。」溫枝寧抬腳進了學堂內。
走過溫其硯伴讀的時候,溫枝寧多看了幾眼。
繆暖暖被在外面罰跪。
先生也只是看了眼,並無理會,邁腳進了學堂,繼續教書。
繆暖暖被罰了一整天。
直至今日課程結束,皇子們繞過她相繼離去,先生也都走了,溫其硯的伴讀都出來了。
溫枝寧跟溫其硯還在裡面。
繆暖暖只能繼續跪,跪到溫其硯出來可憐她。
學堂內。
溫枝寧拉過溫其硯,輕易挽起他袖子,張嘴就咬了下去。
昨日的齒痕都還留存著,今日就又被她覆蓋上一抹新的。
溫其硯後退兩步,一手按住她的腦袋要推開。
溫枝寧咬的正上頭,見他還不肯就範,抬起頭看他。
「我要咬。」
「不行。」他反對,「會被人看到的。」
「宮女都在外面等著,哥哥們都離開了。」她說完,又往那道咬過的地方又咬上。
溫其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腦袋,沒推開。
他眼眶又濕潤了。
他覺得這樣好丟臉,被她咬兩次就哭,太沒有面子了。
但她咬完,抬起頭對他喊了一聲:「哥哥。」
他心底就軟了下來,應了一聲,望入她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
最後還是倔強的說:「知道我是哥哥,就得跟我說一聲。」
他一點都沒有做到哥哥的嚴肅樣,才導致她對他也那麼囂張。
「哦。」她滿不在乎的拿他袖子擦了擦嘴。
溫其硯嘴上嚷了兩句,溫枝寧沒聽清,拿上課業走了一半,回過頭看他。
他就不講了。
但她回過頭走的時候,又聽到後邊的人出聲。
碎碎念的,不知道在說他些什麼。
她走到門邊,推開門,停下了腳步。
身後的溫其硯差點撞上她,兩手撐在柱子上。
溫枝寧小身軀就這樣被他圈在中間。
小小年紀就會壁咚了,不得了。
正對著門口還在跪著的繆暖暖,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消失。
溫枝寧感覺癮又來了,又想咬他了。
聞到溫枝寧身上他已經聞習慣,覺得非常香的味道,溫其硯後退幾步。
感覺到她在使勁咬著牙,溫其硯連忙拉著她上了轎子。
「伴讀。」溫枝寧看了眼一個跪著一個站著的。
宮女拿過她的課業,點了點頭。
溫其硯身邊的宮女收到溫其硯示意後,朝男伴讀招了招手。
男伴讀跟了過來。
跟在轎子後。
轎子裡,被帘子拉起來看不到的空間內,溫枝寧已經爬到溫其硯身上了。
「難受,哥哥。」溫枝寧委屈的扯著他衣服。
溫其硯退了又退,後背抵到後部,發現退無可退,只能看著她坐到自己身上。
她實在難受,咬了下他的臉,又蹭了蹭。
說不清什麼感覺,溫其硯不自覺的也回應的用臉蹭了蹭她。
她又朝他臉上咬了口。
「不,不行。」他慌張按著她後背拉後點,「不能臉上。」
這樣他明日就無法出來了。
她咬的很大力,臉上肯定留下痕跡跟她的……口水。
溫其硯吞咽了一下。
溫枝寧以為他餓了,提出條件,「你給我再咬兩口,我給你吃的。」
正好先生給了她兩個果子,她還沒吃。
他便勉為其難般點頭,「那你咬快點,快到永寧宮了。」
轎子裡動靜不算大,外頭的人也看不出來了。
如若他們離得近了,就能依稀聽到裡面的聲音:
「太重了。」
「別……」
那一聲聲是小太子殿下,還不會掩藏的欲拒還迎。
溫枝寧下轎子的時候,給了溫其硯一個果子。
她的宮女跟上,低聲道:「公主殿下,已經把課業交給伴讀了。」
「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哦。」她歡快的邁進了自己宮殿裡。
溫其硯還在轎子裡,看著自己手上,溫枝寧來不及處理,咬出的痕跡,帶著一絲她啃咬急了點的水漬。
伴讀已經被他宮女請到附近殿內住下。
他拿著果子蹭到手上,直到把水漬清理到果子上,才張嘴咬下那個果子。
下了轎子,回到自己殿內時,見到皇后,溫其硯快速吃完果子,似乎怕被人搶走。
皇后沒發現他的不對勁。
要是用袖子再擦的話,肯定會被發現,她都已經擦過一次,再擦變深肯定會被皇后察覺。
所以他才拿果子抹去她咬下的痕跡,然後吃掉證據。
才不會被大家發現溫枝寧咬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