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汐雪哼了一聲，轉身進了臥室。
陸陽跟進去，把門關上。
兩個人並排躺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幾分鐘。
陸陽轉過身，面對著她。
「寶寶。」
「嗯？」
「我看完你日記之後，發現一個事。」
「什麼事？」
「你比我想的還要喜歡我。」
黎汐雪的耳朵紅了。
「你……你閉嘴。」
陸陽笑了笑，手伸過去，搭在她腰上。
黎汐雪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你幹嘛？」
「你不是喜歡親親嗎。」
「誰，誰喜歡了？」
陸陽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黎汐雪沒有掙扎，但臉埋在枕頭裡，不看他。
陸陽的下巴擱在她頭頂。
「寶寶，我也很喜歡你。」
黎汐雪沒說話。
但手指在被子裡抓緊了一點。
「雖然我沒寫日記，但我心裡記著呢。」
陸陽繼續說道：「你每次加班回來我給你做飯，你每次說不餓但都吃光了。」
「你每次說我煩，但從來沒趕我走……」
黎汐雪的臉更紅了。
「你……你夠了。」
「還沒夠。」
陸陽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你那本日記最後一句話，我記得。」
「什麼話？」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黎汐雪的眼睛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陸陽的手撫上她的臉：「寶寶，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我也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他說完這句話。
黎汐雪的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了。
「你……你別說了。」
她趕緊側過臉去。
「還有。」
陸陽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黎汐雪閉上眼睛，眼淚又掉了一滴。
「陸陽，你……你別對我這麼好。」
「為什麼？」
「我怕……」
「怕什麼？」
「怕習慣了。」
陸陽笑了：「習慣了就習慣了，反正我也已經跑不掉了。」
黎汐雪睜開眼，眼睛紅紅的，但嘴角彎了一下。
「你敢跑試試。」
「不跑。」
陸陽低下頭，吻了上去。
黎汐雪沒躲，手搭在他肩膀上，回應著。
這個吻比以前的都要長。
長到黎汐雪都快喘不過氣了。
她捶了捶陸陽的胸口。
「等等……」
陸陽停下來，看著她。
「怎麼了？」
「我……我有點喘不過氣。」
陸陽笑了，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那就別呼吸了。」
「你……你神經。」
黎汐雪推了他一下，但沒推開。
陸陽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後背。
「寶寶，你今天穿的這件睡衣，系帶在哪？」
黎汐雪愣了一下。
「你……你想幹嘛？」
「你說呢？」
黎汐雪的臉更紅了。
「不行，明天我還要上班。」
「那就快點。」
「什麼快點……你，你別……」
陸陽已經找到了系帶的位置。
這次沒有打結，輕輕一拉就開了。
黎汐雪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陸陽，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能不能……算了。」
黎汐雪把手鬆開了。
陸陽低下頭，吻落在她鎖骨上。
「寶寶，你剛才想說什麼？」
「沒什麼。」
「真沒有？」
「真沒有。」
黎汐雪的聲音已經有點抖了。
陸陽笑了，手繼續往下移。
「那我繼續了？」
「你……隨便。」
「隨便就是同意？」
「你……你閉嘴。」
黎汐雪說完這句話，把臉埋進枕頭裡，不看他了。
陸陽的手停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
黎汐雪的身體抖了一下。
「別……別鬧。」
「我沒鬧。」
「那你手在幹嘛？」
「在脫你衣服。」
「……」
黎汐雪把頭從枕頭裡抬起來，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說話委婉一點？」
「怎麼委婉？」
「就……就別說得那麼直接。」
陸陽想了想。
「那我換個說法？」
「什麼說法？」
「寶寶，我想跟你……」
「停！」
黎汐雪趕緊打斷他。
「你別說了，你說什麼都不委婉。」
陸陽笑了，低下頭繼續吻她。
黎汐雪的手搭在他後背上，指甲在他衣服上輕輕劃著名。
房間裡的溫度慢慢升高。
陸陽的手已經把她睡衣的系帶全部解開了。
黎汐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陸陽……」
「嗯？」
「你……你輕點。」
「好。」
陸陽的動作確實輕了一點。
但黎汐雪還是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陸陽說完，手又開始動了。
黎汐雪閉上眼睛，手抓緊了床單。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還有床輕輕晃動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黎汐雪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陸陽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寶寶，你……」
話還沒說完，黎汐雪突然推開他。
「等等……」
「怎麼了？」
黎汐雪捂住嘴，臉色有點白。
「我……我有些想吐。」
話音剛落。
她立即捂著嘴，衝進了浴室。
陸陽愣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
浴室里傳來水聲，還有黎汐雪的乾嘔聲。
他趕緊下床，走到浴室門口。
「寶寶，你怎麼了？」
黎汐雪趴在洗手台上，臉色有點白，她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想吐。
「沒事，可能是晚上那碗面吃太快了。」
陸陽站在門口看著她。
面？
不應該吧？
他回想了一下。
就一碗蔥油拌麵，香菇也就幾片，哪裡會吃出問題？
而且他也吃了，什麼事都沒有。
黎汐雪漱了漱口，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確實有點白。
她想了想，最近幾天可能工作壓力大，睡眠不太好，也可能是胃不舒服。
畢竟她以前經常熬夜工作。
「我沒事了。」
她轉身走出浴室，陸陽扶著她坐到床邊。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就是胃有點不舒服，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黎汐雪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陸陽坐在床邊看著她。
黎汐雪閉上眼睛，聲音有點虛弱。
陸陽也躺了下來，沒再動她。
過了一會，黎汐雪睡著了。
陸陽皺了皺眉，側過身看著她的睡臉。
臉色還是有點白，眉頭皺著，睡得不太安穩。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手背貼了一下她額頭。
溫度正常。
應該真的就是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