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住戶議論紛紛:
「三大爺攤上什麼事了?居然被抓到派出所。」
「閻家住的房子跟何家,李家不一樣,那可是單位分配。要坐牢,一準被學校開除,流落街頭。」
「不能夠吧。三大爺算計歸算計,那隻敢算計蠅頭小利,跟李子民一比,那可差遠了。」
「......」
警察看向其中一人:「你剛才說的誰?」
賈張氏陪著笑臉:「我說三大爺,就是閻埠貴,他是咱們院的管事大爺。」
「不對,另一個。」
「呃,是李子民嗎?」
「對,你將人叫過來,閻埠貴將他招了出來。」
眾人一驚!
「警察同志,我是大院的管事大爺,易中海。」
這時,一直沉默的易中海開口了。
「老劉,你去一趟後院讓李子民趕緊過來。」
劉海中一走,易中海打聽起了情況。
「那個閻埠貴不干人事,說是李子民傳了一個什麼廢油回收技術。」
警察臉色難看。
「然後閻埠貴就去收集大糞,提煉出糞油還想賣到市場去賺錢。」
嘩!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全都被閻埠貴的騷操作震驚了!
隨後,便是罵聲一片!
「那閻老摳平日裡算計蠅頭小利倒也罷了,居然倒騰糞油,真不是人!」
「那油是人吃的嗎?當真為了賺錢沒有下限,虧他還是小學教師!」
「難道閻家時不時飄出一股臭味,居然是在搞這種勾當,真是禍害人!」
易中海皺著眉。
「之前,老閻讓我幫忙做了一批零部件,說是什麼提取器,更具體的沒說。沒想到,老閻鑽到錢眼子,喪良心的錢也敢掙。」
「你也知情?那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協助調查。對了,閻解成是哪一個?」
閻解成身子一顫,他爸該不會賣了他吧?
「你爸說,糞坑煉油是你出的主意。趕緊帶上你爸的筆記本,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閻解成正欲解釋。
「啪」地一下,老媽給了他一記響亮耳光!
「解成,你為什麼害你爸!」
閻解成捂著臉,一臉委屈:「媽,我沒有。」
「我開個玩笑,沒想到爸當真了。我勸了他,他偏不聽......」
「啪!」
三大媽又甩了一巴掌。
「你爸是小學教師!一準是你給你爸灌了迷魂湯,忽悠他那麼乾的!」
「知不知道咱家就靠你爸一個養家?他要出事,咱全家喝西北風啊!」
「你要好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三大媽將鍋甩給閻解成。
「警察同志,是我家不爭氣的老大出的餿主意。我男人一時糊塗,被迷了心竅......」
後院,李家。
李子民被神色慌張的秦淮茹叫醒,說警察找他,頓時沒了瞌睡。
可一瞧體內充盈著金光。
自從劫匪、敵特事件後,除了跟秦淮茹、陳雪茹親密接觸時損耗可以忽略不計外,沒有其他變化。
有大地母親庇護,他一點不慌。
「淮茹,別慌。」
李子民打著哈欠。
「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良家子,正能量,那老百姓送的錦旗在天花板上掛得跟龍鱗一樣,不會有事。」
李子民出了門,守在門口劉海中那胳膊下意識就跟老虎鉗子一樣朝他伸了過來。
剛搭上李子民脖子,劉海中反應過來。
「我潛意識......啊!」
一聲慘叫,一旁的聾老太太愣愣的看著劉海中被李子民一拳撂倒。
「老劉,我也潛意識......你疼嗎?」
聾老太太......
李子民拎著劉海中的衣領子,將他提溜了起來。
「我沒事。」
劉海中捂著右半張臉,一臉生無可戀。
他招惹誰不好,為什麼非要招惹壞小子。
剛剛那一拳,他半張臉火辣辣地痛,也不知道李子民是有意,還是無意。
「沒事就好,有警察找是嗎?淮茹,咱們去看看。」
這次,劉海中不敢跟了。
李子民力氣真大,萬一是敵特,壞分子,他不想當烈士。
「老太太。」
二人一走,劉海中忍不住問:「剛剛李子民是不是故意的?」
聾老太太咧嘴一笑:「我那大孫子跟你一樣,都是潛意識的。」
李子民到了前院,就聽眾人七嘴八舌一說,立馬了解了前因後果。
閻埠貴當真是一點好處都不給,還想讓他背鍋,想得倒挺美。
瞧見警察拿著他送給閻埠貴的廢油回收技術,李子民痛快承認了。
「確實,是我交給老閻的。」
不等對方問罪,李子民悠悠道:「但你仔細瞧一瞧,上面有利用廢油做肥皂,潤滑油,生物機油,但哪一條有教他提煉地溝油的?」
閻埠貴居然用大糞提煉油水,真是絕了。
「呃,是沒有。」
那警察看了三遍,沒有寫。
「那你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協助調查。」
「行。」
李子民拍了拍秦淮茹的小手,安慰了下,剛要走。
忽的,二大媽叫了起來:「老劉,這臉怎麼腫了一個大包?誰打的呀?」
「沒,剛不小心被蜜蜂蜇的......」
派出所里,李子民見到了一宿未歸的閻埠貴。
「老閻,你是個狠人啊。聽說,倒騰出來的糞油,你喝了一口?」
閻埠貴唉聲嘆氣。
「李子民,你別取笑了。就那麼一點油,我自個吃都不夠,怎麼可能拿去賣。」
閻埠貴咬死了自用。
「砰!」
易中海一拍桌子。
「老閻,你太荒唐了!那糞油怎麼可以炒菜,也不怕生病!」
劉海中捂著臉上的腫包,沒好氣道:「幹了壞事,還往李子民身上潑髒水,真不像話!」
要不是閻埠貴甩鍋,他也不會挨李子民下意識一拳。
李子民不好惹,閻埠貴看向一人。
「狗日的,都是你害的!」
閻解成不幹了。
「爸,我就隨口一說。後面勸你,你一意孤行,怎麼能夠怪我。」
「放屁!」
閻埠貴眼睛都快眨冒煙了。
老大未成年,頂多批評教育一頓,這傻小子一點也不機靈。
「爸.......哎呦。」
桌子底下,閻埠貴偷偷給了閻解成一腳,閻解成這才反應。
閻解成是家中領頭羊,為了不輟學,早早地承擔起養活老娘和弟弟妹妹的責任。
他流下了委屈的淚水:「沒錯,是我唆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