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埋下頭,塞下一塊烤窩頭片,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咬得嘎嘣脆。
一來二去,很快跟身邊的女同學混熟。
「憑什麼她坐前排,我們坐後排?」
一個被班主任調座位的男同學不高興。
「我勸你別多事,聽我哥說王老師外號鬼見愁。」
「打掌心,擰耳朵老疼啦。」
抗議那個男生縮了縮脖子,這時,教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劉光天板著臉,叉著腰,掃視一個個清澈又愚蠢的一年級新生。
最後,目光落在了秦京茹,想起李子民的交代。
「誰敢欺負京茹。」
劉光天掄起拳頭揮舞了幾下。
「小心我揍他!」
看著新生們害怕的樣子,劉光天一臉得意,覺得十分威風。
正要撂下幾句狠話,守在門口的閻解放喊:「鬼見愁來了,快跑!」
「剛剛那兩個高年級學生過來幹嘛?」
班主任進來一問,所有人看向秦京茹。
被班主任盯著,秦京茹不知道如何解釋。
「京茹,那是你哥吧。」
班主任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姓王,是咱們班的班主任王老師。」
「接下來評選一下班幹部......」
......
日子一天天過,下了幾場秋雨後,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姐夫,你有胃病不能著涼。」
門外,秦京茹把薄毯輕輕搭在躺於藤搖椅看報的李子民腹間。
「京茹,老秦家的女人真會照顧人,無論大小。」
李子民接過秦京茹遞過來的汽水,沒想到,秦京茹評上了班長。
「呸。」
剛蹬了一天三輪迴家的許大茂瞅見了這一幕,碎了口。
憑什麼李子民啥事不干,還有小姨子伺候?而他...
「哥,帶冰糖葫蘆了沒?嗚嗚......媽,哥揍我!」
「大茂,你多大人了,還跟妹妹惹禍。」
「哼,她自找的。」
許大茂拆開糖葫蘆狠狠咬了一口,妹妹哭聲更大了。
「你這死孩子,非弄你妹妹哭......」
許大茂一臉不爽,他妹妹跟秦姐堂妹一比,差遠了。
將糖葫蘆往鳳玲小嘴一塞,哭聲一止。
「媽,你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了?該不會糊弄我吧?」
許大茂不想努力了,也想學李子民一樣躺平。
「你二十不到,慌啥。你相親對象一個個未成年,等著吧。」
許大茂忍不住:「你就不能給我介紹成年的嗎?」
許母瞪了一眼。
「等你爸退休,你頂崗放映員再安排。沒有好工作誰家好閨女願意嫁?」
「還有那富家女一個個嬌生慣養,條件好,會伺候人只能選一樣。」
許大茂毫不猶豫道:
「我就要條件好的,大不了,學李子民找一個保姆做家務,帶孩子唄。」
許大茂門口放一張躺椅,往那一躺,也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媽,你能不能透露一點?」
許母拉著臉:「傻柱追求鄉下姑娘,你甩鍋賈東旭,全得罪了。」
「還有外院相親你截胡......媽不放心。」
許母輕輕一嘆,大茂可比李子民差遠了。
人家沒有長輩幫襯,一個人全搞定。
「你放心,有一個條件特別好的姑娘。只要娶上,咱老許祖墳冒青煙。」
許大茂兩眼冒光。
「媽,你說誰呀?姑娘條件那麼好,能看上我嗎?」
許母哼了一下。
「條件好又如何?現在有錢人嫁閨女,不看條件,就看出身好的姑爺。」
「你條件好,人閨女還不敢嫁給你了.....別多問,媽怕準兒媳出啥意外。」
「到時候相親,就去姑娘家裡相親,或者外面約一個地方,省得被截胡。」
許大茂高興壞了,這不就將李子民比了下去嗎?
上廁所時,許大茂碰上傻柱忍不住嘚瑟。
「傻柱,小爺要娶白富美!」
傻柱一臉鄙夷。
「許大茂,你就一蹬三輪的。白富美瞎了眼,能相中你?」
「你知道個屁。」
許大茂一臉神氣。
「那些有錢的資本家小姐就喜歡我這樣的出身好,工作好,還是工人階級。一個個倒貼都來不及,能嫁我,那是她家祖墳冒青煙!」
傻柱心裡不是滋味。
許大茂有爸媽幫襯,早早物色好了相親對象。
不像他爸,盡想著提前一步找後媽,練小號。
「傻柱,我娶白富美,你就羨慕嫉妒恨吧。」
「我不在大院相親,看你怎麼使壞,截胡。」
「哎呀,我去!」
許大茂進了廁所,踏上尿池台子,瞧見了李子民。
那水聲吸引到了他,低頭一看,立馬被震驚到了。
「臥槽!」
傻柱擦了擦眼,怎麼感覺不一樣?
「大茂,你要相親?」
許大茂腰杆子一挺,不虛。
「沒錯,我媽介紹白富美。」
「到時候我出去相親,誰也截胡不了!」
李子民心想,許大茂說的是婁曉娥吧?
那可是穿越者穿越四合院大多會解鎖的成就:捅婁子。
說真心話,李子民沒太多想法。
但話也不能說絕對,當初說好了不接觸徐慧真。
誰料同時解鎖徐慧真,徐慧芝,也算意外之喜。
李子民一走。
許大茂一臉不爽。
「那玩意不就是生孩子嗎?長得大有卵用。」
「到時候我生十個八個,有啥了不起的。」
傻柱一臉痛心。
「李子民那個挨千刀的,就不能悠著點嗎?」
「夜夜折騰秦姐一個鐘頭,禽獸啊!」
當晚,傻柱在胡同里攔住了遛彎消食的李子民。
「秦姐白天工作,晚上就不能讓秦姐歇歇嗎?」
李子民看傻柱眼神,跟看傻逼一樣。
「傻柱,我們兩口子的私事,你管得著嗎?」
「哎,別走啊。」
秦姐溫柔,賢惠,善良,傻柱覺得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偏偏嫁給李子民那個坑貨,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們好好嘮嘮,都是大老爺們可不興欺負女人。」
畢竟是小兩口的事,傻柱只能苦口婆心地勸。
難怪每天早上秦姐眼睛水汪汪的,一定是昨晚痛哭......
當晚,傻柱在李家門口徘徊。
他想為秦姐做一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