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今天怎麼沒有動靜？」
傻柱摸黑到了後院，忽的，聾老太太家的大門打開。
「傻柱，大晚上不睡覺，做什麼呢？」
秦母瞧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嚇了一跳。
「啊？哈哈，我就隨便逛逛。」
傻柱想跟秦母說，李子民那玩意太嚇唬人了。
夜夜欺負秦姐，秦姐夜夜都哭，想讓秦母好好管一管。
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傻柱腳底一抹油溜了。
秦母搖頭：「這傻柱老大不小，該娶媳婦了。」
「當爸的真是的，兒子沒娶上，他先安排了。」
秦母看了一眼李家，屋裡還亮了燈，她笑了笑。
難怪閨女對女婿死心塌地，夜夜打架能不好嗎？
此時，李子民怔怔地看著化驗單。
「淮茹，真懷上了？」
秦淮茹一臉高興。
「我感覺跟上次懷孩子一樣，就去了趟工人醫院，查出來了。」
李子民疑惑，每次，他都做了避孕措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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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有點心虛道：
「是不是上次破了？還是有兩次，你出來得不及時？」
李子民唏噓不已，他覺得是大地母親想讓他多子多福。
「哥，你不高興嗎？」
「高興，必須高興。」
李子民除了陳雪茹，還有徐慧真，徐慧芝。
這次不用卡孕期bug。
「淮茹，我就是覺得你才二十歲就生二胎虧得慌。」
「孩子三十多也可以生，但年輕就這一下呀。」
秦淮茹撲哧一笑。
「過了二十八就是大齡產婦，生孩子要趁早呀。」
「罷了，你三十多歲更有味，趁早生了，今後盡享福。 」
秦淮茹輕輕一推。
「哥，你躺著。」
秦淮茹偷偷戳計生套，騙她男人感到內疚。
她紮起頭髮，捲起袖子，嫵媚一笑。
「雖然身子不便，但一樣能伺候人......」
第二天，清晨。
當傻柱聽說秦淮茹懷孕，愣了許久。
「二大媽，真的假的？」
「秦淮茹她媽親口說的，可不是我瞎掰。」
傻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總之心情有點小複雜。
他看向水池邊洗衣服的秦淮茹，沒忍住。
「秦姐，你一會兒上班，又懷孕了，大清早洗什麼衣服。」
傻柱眼尖，盆子裡都是李子民的髒衣服。
秦淮茹擦了一下鬢角的汗珠，嘴角上揚。
「不就懷孕嗎，誰家女人不生孩子？」
傻柱覺得秦淮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可惜被人禍害了。
要不然以她的條件，一準能嫁給一個勤快、懂心疼人的。
「秦姐，你幫我介紹一下對象成不？我不挑，漂亮一點就行。」
秦淮茹笑臉一僵。
「傻柱，我給你介紹醫務室的倩倩。結果人家知道你的事，害我被埋怨了好久。軋鋼廠行不通，我給你介紹村里姑娘，你不是嫌人丑，就是嫌人黑，還嫌這嫌那，你找別人介紹吧。」
秦淮茹不僅覺得傻柱不靠譜，也覺得何大清不靠譜。
萬一何大清扒灰，那她名聲也不好。
「傻柱，你別太挑了。過日子，不能光顧好看，還要看姑娘賢不賢惠。」
「秦姐，我沒挑呀。」
被秦淮茹埋怨，傻柱委屈壞了。
「我爸都找書香門第的俏寡婦，我可是頭婚，總不能比我爸差吧。」
「傻柱，你還是學徒工，等轉正漲工資一準挑更好的......」
傻柱高興不過三秒，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入耳中。
「找更好？可拉倒吧！」
二大媽損道：
「傻柱，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你們父子染了髒病，可是傳遍南鑼鼓巷。」
「就算你是廚子，你爸開飯店賺了不少，但名聲敗壞，誰家正經姑娘敢嫁？」
「二大媽，關你什麼事？」
傻柱臉色一黑。
「我說了，那是我爸去澡堂子不講衛生傳染的，我可是清白的。」
傻柱渾歸渾，可不傻，有些事不能認，否則跳黃河也洗不清。
二大媽三角眼一斜。
「那麼多人洗澡沒事，就你們有事？忒假了吧。」
「還有你爸鬧著找後媽，練小號。你還有一個叔，等他們結婚了，你掛嘴邊的祖傳三間大瓦房可就不剩了，有啥好炫耀的。」
「長得也......傻柱，可不興打女人。」
眼瞅著，傻柱臉紅脖子粗，擼起袖子衝過來打人，二大媽撒腿就跑。
「你嘴咋這麼臭？二大爺是不是沒抽你？」
不管劉海中抽沒抽，傻柱真想把二大媽當陀螺抽！
「站住！」
傻柱追到了後院，奈何二大媽溜得快，躲進了屋。
「傻柱，你想幹嘛？」
劉光齊背著書包，站在門口。
「干你媽！」
傻柱打不到老的，就打小的。
他抬起胳膊，一巴掌甩對方臉上，劉光齊趔趄了幾步。
他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嘴角，擦，流血了！
劉海中迷茫中，夾雜了憤怒。
「傻柱，你憑什麼打人！」
「我打人？我還想吃人呢！」
傻柱原本以為狗屁倒灶的破事揭過，今天，被二大媽揭開瘡疤。
管他三七二十一，揍不到二大媽，揍二大媽的寶貝老大也一樣。
「傻柱，我們沒有惹你。」
一旁蹲在地上玩螞蟻的劉光天、劉光福瑟瑟發抖。
傻柱哼了一聲。
「爹不疼，娘不愛，懶得揍你們。」
傻柱大搖大擺離開，留下哥倆凌亂。
「光齊，誰揍你了？」
劉海中出去上廁所的工夫，回到家，發現老大挨打了。
「是不是許大茂乾的？」
「爸，不是許大茂。是傻柱打我！」
劉光齊捂著臉哭，那一巴掌老疼啦。
「傻柱為什麼揍你？」
「因為...唔！」
二大媽捂著劉光齊的嘴，訕訕一笑。
「老劉，別聽光齊瞎說。他自個不小心摔跤，不信你問光天，光福。」
二大媽沖老二，老三使眼色，一個人挨抽，總好過兩個人挨揍吧？
劉光天，劉光福互看一眼。
「爸，媽說得對。」
「沒錯，大哥不小心摔的。」
劉海中板著一張臉，不等劉光齊解釋，一巴掌呼了上去。
「我看你是太久沒挨抽，皮癢了是吧？」
「多將心思放在學習上！上學期跌出年級前十，打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