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打了一個哈哈。
要不是為了千蝦,呃,百蝦圖。齊老說要是管用,就畫一幅百蝦圖。
一是宣紙容納不下那麼多蝦,二是密密麻麻太多會失了靈動與趣味。
另外的二十四節氣,聽齊老意思,也願意挑戰一下自己。
袁玉山人麻了。
「如今畫壇能與齊老先生比肩的,南邊有黃賓虹,京城便是陳半丁、溥心畬幾位,皆是當世大家,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袁玉山被李子民的不知天高地厚氣笑了,停下車,正欲說教。
李子民從褲兜摸出一個瓷瓶:「只需一顆,保管你一個禮拜有勁。」
袁玉山半信半疑接過瓷瓶,擰開後,一股濃郁藥香撲鼻。
「怎麼就幾顆?」
「每一顆丹藥用材極為考究,主材要用上了年份的牛黃,犀角尖,野山參,羚羊角尖,熊膽粉。佐藥要用黃連、黃芩......一顆價值五塊。」
李子民一頓吹噓,其實每顆成本只要十分之一。
再讓秦淮茹搓成藥丸,硬是將一顆搓成三顆......
「嘿嘿,這怎麼好意思呢。」
剛剛還生氣的袁玉山一聽,頓時高興壞了。
「這是幫你牽線齊老的辛苦費,要我找其他人,得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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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子民也不小氣。
一個月後,李子民終於等來了秦光榮。
告訴他,齊老願意接下兩幅畫的活兒。
然後李子民去了西城區,齊家。
跟上次一見,齊老滿頭白髮居然多了幾縷青絲。
他面頰紅潤,眼睛炯炯有神,精氣神飽滿。
這次,齊老格外熱情。
寒暄後,給了李子民一個白菜價,一幅畫一百塊,一共兩百。
李子民撿了大便宜。
單是《百蝦圖》一幅,就抵得上十多幅。
《二十四節氣》其實是二十四幅橫幅,每一幅都是大尺寸,頂得上四五幅普通畫作。
最後,李子民沒好意思,硬加了一百塊。
齊老想再求幾顆藥,李子民咬死了沒有。
「哎,其實我不為家人所求,而是......罷了,罷了。」
齊老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用了一個月驗證了李子民沒撒謊。
可惜最後一顆延年益壽的丹藥,讓他造沒了,頗為遺憾。
離開時,李子民去了一趟齊老收藏室。
對方半賣,半送,讓他薅到了三幅畫。
一副碩果纍纍的柿子樹,寓意碩果纍纍,紅紅火火。
就掛家裡圖個吉利。
一幅百財圖,一棵白菜配兩根紅辣椒,送陳雪茹。
還有一幅葫蘆秋蟲圖,寓意福祿,掛小酒館。
李子民心情不錯,去了一趟小酒館。
然後,在小酒館撞見借酒消愁的何大清。
「李子民?!」
何大清激動地站了起來,他滿臉複雜:「范寡婦兒子是範金友,你咋不說?」
「呃,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何大清捂著紅腫的臉,心情鬱悶。
「早知道,我也不會當著範金友的面,撩他媽呀。」
李子民豎起大拇指。
「你當著範金友的面撩他媽?牛掰啊。」
很快,李子民了解到一切。
何大清放了關九山幾天假,沒費多大工夫,就讓范小草將范母約到店裡幫忙記帳,報菜單,傳菜。
原本幹得好好的,甚至還送范寡婦回家。
這一來二去,街坊鄰居說閒話,傳到範金友耳中。
這下範金友坐不住,之前好面子,沒好意思往外說。所以今天一早,想到飯店看一個究竟。
當時,何大清看范寡婦流汗,就遞了手帕。
又不小心碰了范寡婦手,忘了鬆開,正好被範金友撞到。
「瞅瞅,你瞅瞅。」
何大清指著臉上的瘀青:「當時一拳幹了過來!」
李子民嘖嘖:「你們發展到了哪步?」
「就送人回家,才剛摸到手,就......早知道,就偷偷地摸。」
「那范寡婦什麼意思?」
何大清一臉嘚瑟。
「我拉她手時,她沒有躲。手那叫一個軟喲......」
「現在範金友不讓他媽干,兄弟,你可一定幫我。」
何大清相中了范寡婦,那病,只有他能夠治!
如果不是天造地設,命中注定,那是什麼?
「範金友他姐什麼意思?」
何大清抓著頭髮:「範金友不僅將他媽帶了回去,還將他姐也帶了回去。」
「哎,我跟老蔡愁死了。」
「蔡全無愁什麼?難道你們...」徐慧真一副看變態的表情。
「徐經理別誤會,我喜歡范寡婦,全無喜歡小草,不衝突。」
「那洞房的時候,豈不是分不清誰是誰?」
徐慧芝嘀咕了一句,何大清瞬間臉紅。
小酒館突然安靜,意識到說錯話,徐慧芝趕忙道歉。
「我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只要注意一下......呃。」
「我每次去飯店送酒,送鹹菜,要不是你們穿得不一樣,還真分不清。」
徐慧真看何大清的眼神變了。
「何師傅,難道範金友擔心你們兄弟亂來?」
李子民哭笑不得。
「老關不近女色,老何喜歡寡婦,老蔡喜歡黃花大閨女,怎麼會亂?」
何大清跟傻柱才是同道中人,不對,何大清還沒得逞。
至於蔡全無,原著中徐慧真也不是寡婦,喜歡范小草不奇怪。
「都是兄弟,快幫我出出主意!」
何大清知道李子民坑人的法子多,只要不坑他,一準有辦法。
李子民沉吟片刻。
「內戰慢不得,抗戰快不得。那範金友怎麼說也是街道幹部,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你們不僅想睡範金友他姐,還想睡範金友他媽,沒準想辦法整你。」
話音剛落,蔡全無急匆匆趕了過來。
「大哥,大事不好。範金友帶人查帳,非說偷稅漏稅。」
「李哥兒?」
蔡全無看到李子民瞬間放寬心。
「臥槽,真讓你說中了!」
何大清那叫一個佩服。
「狗日的範金友,老子還沒對他媽咋滴,就敢蹬鼻子上臉。」
「等老子娶了他媽,看我怎麼噁心他!」
何大清那叫一個不爽,不就碰了一下手嗎?
打了他一拳都沒計較,居然還要報復!
李子民問:「慧真,飯店做假帳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