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沒說話，看向蔡全無。
蔡全無連忙擺手：「徐經理，李哥兒，我沒做假帳。」
「放心吧，大哥和堂哥想做假帳，我都不會同意。」
徐慧真心裡一松。
「那他們要什麼，你們配合。我足額報稅，不怕查。」
末了，徐慧真又問道：
「後廚衛生乾淨嗎？食材新鮮不？還有私購白面收尾乾淨嗎？」
蔡全無忙說：「衛生是小草打掃的，採購是我一手包辦，保管沒問題。」
「那怕什麼，讓他查唄。」
李子民坐下繼續喝，都不需要他出手，就連徐慧真也沒管。
何大清依舊不放心。
徐慧真神秘一笑：「偷稅漏稅那是會計查的。」
「知道肖會計跟李大哥是鐵哥們嗎？」
這下何大清徹底放心了。
「那範金友他媽？」
「老何，能不能別在範金友找你茬的時候，還惦記人媽？」
李子民有些無語。
「這事啊，你不積極，不主動。不出半年，一準搞定。」
「那我呢？」蔡全無眼巴巴看著李子民。
「你比老何簡單，範金友他姐長得......就對你胃口。」
「年齡不小，還有拖累，她能有什麼挑頭？」
何大清，蔡全無一走，李子民遞去一物。
徐慧真鋪開一看，畫上是一個葫蘆，上面趴了只秋蟲。
「誰家孩子畫的呀？畫得挺好。」
梁拉娣剛評價完，被徐慧真敲了一下頭。
「讓你跟慧芝好好識字，不識字，誰畫的都不知道。」
徐慧真指著上面的落款，一臉驚喜。
「這是齊白石的畫！」
李子民有點意外：「慧真，你知道？」
「賀叔收藏了不少徐悲鴻的畫，其中就有一幅齊白石的畫。」
「李大哥，這是送我們的嗎？嘻嘻，我很喜歡！」
徐慧真聽說寓意「福祿」，特別高興。
「慧真，賀叔有沒有說石頭？」
「什麼石頭？」
「那沒什麼。」賀家最值錢的不是酒館，也不是收藏的古玩字畫。
而是放在鹹菜缸，壓鹹菜不起眼的和田玉原石。 不礙事，早晚的事。
收了齊老的畫，徐慧真看李子民的眼神能拉絲。
她一手拉著李子民，一手拉著徐慧芝往後院走。
「拉娣，你看一下店。」
「嗯。」
梁拉娣看到李大哥被慧真姐，慧芝帶走，輕聲呢喃。
「我還有大半年呢......」
李子民依然分不清日後，昌後，總之完事後。
徐慧真和徐慧芝一人一邊在李子民胸口畫圈。
「主任大娘昨天找了我，說小酒館作為前門大街第一家試點商戶，已經上報到了區里。」
「過段時間，就會安排一個慶祝儀式，還要安排一位公方經理，會安排誰呢？」
李大哥跟街道辦事處的熟，徐慧真想打聽一下好不好相處。
「全國改革看京城，京城改革看前門大街，你作為首家參與公私合營的商戶。」
「無論是私營商戶，還是居委會，街道辦事處，區里都非常重視。」
「居委會不夠格，至少安排街道辦事處的人來擔任這個職務，還要幹得漂亮，展現公私合營的優越性，打消那些觀望商戶的顧慮......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嘻嘻，那我放心了。」
放心？
李子民心想要跟原著一樣安排範金友擔任公方經理，一準雞飛狗跳。
「李大哥，你不就是街道辦事處的人嗎？你可以擔任公方經理嗎？」
徐慧芝咽了一下口水，將眼睛從李子民腹肌搓衣板上挪開。
雖然跟李大哥老熟了，但每次看見都忍不住流口水。
徐慧真眼前一亮。
「慧芝說得對，你當公方經理多好。」
李子民搖頭：「我就是一個兼職，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說，也要安排一個全職的過來。」
徐慧真，徐慧芝一臉失望。
李大哥真能當上公方經理，不就將小酒館開成了夫妻店。
「慧真，趁著公私合營前再招一個員工。」
「還招人？」
徐慧真眨了眨眼：「李大哥，又看上誰呢？」
李子民掐了一下徐慧真柔軟的腰，惹來一頓嬌嗔。
「加入公私合營就要將格局打開。」
李子民解釋：「就算你不想，上頭也會安排員工去解決就業問題。」
「配一個會計，一個出納，一個服務員。」
「小酒館賣酒，賣鹹菜，進貨，還要配一個跑腿。」
「那算上公方經理，不就五個人了嗎？」
徐慧真心想，一下子多出兩個員工，豈不是少賺許多？
要不是避不開，主任大娘承諾供酒額度上放開，真不想干。
李子民心想，也是隔壁沒有鋪子開食堂，要不然得多雇好幾個。
他繼續說：「你先招聘，培養自己人，總比街道辦事處招得強。」
「都是自己人，就算公方經理想整一些么蛾子，也不怕。」
許大茂是真小人，主打一個有仇必報，帶一些腦子。
範金友純沒腦子，又菜，又愛搗亂。
原著里，範金友就是小酒館公方經理。
以防萬一，他幫徐慧真未雨綢繆。
徐慧真嗯了一聲：「等下就去貼招聘GG。」
李子民在小酒館睡了一下午覺。
醒後，就看到徐慧芝走了過來。
「剛貼上招聘GG，就來了不少應聘的。」
「慧真姐相中幾個，想讓你過去拿主意。」
徐慧芝瞧李子民鞋帶散了，蹲下身，幫忙系了上去。
「行，我去看看。」
李子民出了後院，繞到了前院小酒館。
三點多，原本冷清的小酒館有點熱鬧。
「李大哥，有幾個我看著不錯，你幫忙拿下主意。」
幾個通過初試的候選者，齊刷刷看向李子民。
她們清楚是去是留，全看對方。
當李子民看清楚面試的幾個人時，嘴角一抽。
「那個啥，你們簡單介紹一下自己。」
「我叫趙雅麗......」
「我叫孔玉琴......」
「我叫何玉梅......」
「我叫馬連生......」
介紹完畢，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子民。
然後笑道：「剛剛聽了你們介紹都不錯，但小酒館就招一個人。」
「我們要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