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宏次,你這個混蛋!」
她咬牙切齒地罵出聲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恨意和不甘。
可罵完之後,她立刻醒悟,現在不是自己逞能的時候。
眼前這幾個壯漢,隨便一個都能把她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她咬了咬牙,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從包包里取出一沓錢,厚厚的一疊,全是千元大鈔。
她雙手捧著錢,恭恭敬敬地遞給身前幾個青年,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哀求的味道。
「幾位大佬,我是櫻花人,別看我年輕,我可是有病的,而且還是HIV,你們就行行好,看在這筆錢跟我的病的份上放我一馬吧!」
那光頭青年一把抓過小澤瑪利亞手中的錢,放在手裡掂了掂。
他把錢塞進褲兜里,然後抬手摸了一下鋥亮的光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
「嘿嘿,你說這不是巧了。」
「老子也有病,剛好跟你是一樣,陽性。」
「待會玩你的時候,才不會有負罪感!」
他說完,身後的小弟們一個個跟著起鬨,笑聲在狹窄的巷子裡迴蕩,刺耳又囂張。
小澤瑪利亞眼見計不可成,心一橫,牙一咬。
她猛地抬腳,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跟鞋尖精準無比地踢向光頭的襠部。
斷子絕孫腳!
咔嚓!
那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光頭青年整個人就像被電到了一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扭曲成一種極其痛苦的表情。
他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襠部,嘴裡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往後蹦了好幾步。
「啊啊啊!我的QQ!」
「臭婊子,你竟敢踢我的QQ……」
他話還沒說完,小澤瑪利亞就掄起行李箱,狠狠地砸了過去。
行李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砰的一聲砸在那幾個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弟身上,把他們砸得七葷八素,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好幾步。
她順勢吐了一口唾沫,正吐在光頭青年那張扭曲的臉上,然後二話不說,撒開腳丫子就往碼頭方向狂奔。
高跟鞋在奔跑中掉了一隻,她也顧不上撿,光著一隻腳拼命地跑,腳底板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生疼,但她根本不敢停下來。
就在她剛想要跑出小巷時,巷口又出現了幾個人影。
那是幾個皮膚黝黑、身材消瘦矮小的男人,站在巷口像是幾根木樁子一樣,把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小澤瑪利亞猛地剎住腳步,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回頭看了一眼,光頭那幾個小弟已經追了上來,再往後退是不可能了。
「你……你們是跟後面的人一夥的?」
小澤瑪利亞臉色一沉,一顆心直接墜到了谷底。
她知道今天肯定不能善了了,這條巷子,恐怕就是她的絕路了。
這群人沒有說話,而是默默讓出一條道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墨鏡、尖嘴猴腮的男人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
「怎麼?得罪了我還想跑?」
「原來是你?」
小澤瑪利亞愣住了。
打死她都想不到,想抓她的人竟然是阮帕帕。
她還以為是山口組派來清理門戶的人,或者是其他什麼仇家,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在賭桌上被她指著鼻子罵的安南人。
「當然是我!」
阮帕帕摘下墨鏡,露出那雙陰鷙的小眼睛,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冷笑。
「哼哼,在賽場內不是罵我罵得很爽?現在怎麼不罵了?」
啪!
阮帕帕話音剛落,一巴掌直接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結結實實地扇在小澤瑪利亞的臉上。
她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嘴角傳來一陣劇痛,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一抹殷紅的血跡從嘴角滲了出來。
「呵呵,你這個三寸釘的廢柴,也就只能欺負我們女人而已!」
「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看老娘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小澤瑪利亞癱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抬起頭盯著阮帕帕,眼睛裡沒有求饒,只有滿滿的鄙夷和不屑。
阮帕帕聞言,不怒反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喲呵!」
他慢悠悠地走向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澤瑪利亞。
「還挺潑辣的嘛!」
「我喜歡,越辣的女人越有味道。」
「可是呢,我偏不隨你心意,就要跟你玩群P!」
他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的小弟們,臉上的笑容越發猥瑣。
「還有,我這個人的愛好就是,就算吃飯,也會把碗裡最後一粒米給扒拉乾淨,從不浪費。」
「所以……像你這種尤物,當然不能只讓我一個人爽了……」
說著,他就伸手去解皮帶扣,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他一邊解皮帶,一邊對身後的小弟們吩咐道。
「你們幾個,去前後的巷口給我看著,別讓其他人打攪了我的興趣。」
「等我事情辦完了,讓你們好好爽爽!」
那幾個紋龍畫虎的青年一聽自己也有份,一個個眉開眼笑。
「多謝大佬,多謝大佬!」
「行了,別廢話,給我出去排隊!」
「是!」
這群小弟興高采烈地走到巷頭巷尾,自覺地站成一排擋在外面,把整條巷子堵得嚴嚴實實,試圖不讓任何人進來。
光頭青年雖然還捂著襠部,但臉上也擠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畢竟等了這麼久,總得有點回報不是?
小澤瑪利亞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絕望,但她沒有放棄,轉過身想要從另一頭衝出去。
可她剛跑出兩步,就被阮帕帕一把拽住頭髮拉了回來,然後又被一腳踹倒在地。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裡的色慾幾乎要溢出來了。
「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乖,才會有你好受的!」
小澤瑪利亞趴在地上,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咬著嘴唇,用力到嘴唇都咬破了,卻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求饒的聲音。
兩行清淚從眼角默默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你這個混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
她並不是放不開的人,在這方面她早就看得很開了,但是要在這種骯髒的小巷子裡,被一群安南猴子糟蹋,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阮帕帕笑得越發張狂,他搖頭晃腦地說道:
「嘿嘿嘿,你如果變成鬼,我照樣敢上你!」
「華國人有句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今天,這個亡靈騎士我阮帕帕當定了……」
他說完,直接把西裝褲往下一扯。
嗤啦一聲,布料滑落。
小澤瑪利亞下意識地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愣在了原地。
她先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然後嘴巴不由自主地變成了一個誇張的O字形,再然後......
噗嗤!
「嗚嗚嗚嗚!」
她實在忍不住了,捂著嘴,別過頭,整個人笑得渾身顫抖,肩膀一聳一聳的,完全不顧形象地拍打著地面。
笑聲在巷子裡迴蕩,清脆又刺耳。
阮帕帕眉頭一挑,臉色變得陰晴不定。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笑得快斷氣的小澤瑪利亞,忍不住詢問道。
「你笑什麼?」
「難道是被我的大香腸給嚇住了?」
「咯咯咯咯!」
「大香腸?」
「哈哈哈!」
小澤瑪利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邊拍打地面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我很好奇,在青春期的時候,你父母沒有帶你去看醫生嗎?」
「這種尺寸,我還是在幼兒園的小朋友身上看到過……」
她說著,還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厲害了。
話音剛落,阮帕帕整張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