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預警,老地方看原飯)
譚問只追問自己在意的事情:「所以他不是你的白月光,你也沒有暗戀過他。」
姜霓「嗯」了一聲,光腳踢了踢他:「起來,地板涼。」
譚問沒動,捉住她纖細的腳腕子,把她白嫩的腳往自己身上放。
姜霓從沒有拿腳踩過他,不敢使力。
腳心被抵著,熱度卻往她心口鑽了去。
「今晚……」他眸色深沉,剛想求歡。
周姨在外頭敲響了書房的門,截斷了他的話:「小譚,湯熱好了,快來喝。」
譚問無奈地回應:「好,馬上……來……」
一個「來」字,轉了個彎。
因為姜霓突然使壞,禮尚往來地去捉弄他,夾住腳趾。
譚問呼吸一滯。
抓住她的腳,緊盯她蔥白的腳趾,又看她因為得意而撩起的狐狸眼。
低頭——
姜霓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
她抓住椅子的扶手,狐狸眼睜圓了,低聲輕斥:「髒!」
髒?
譚問仰面直勾勾地看著她。
擺明用行動證明給她看——一點都不髒。
姜霓羞臊到渾身泛紅,實在接受不了他這樣色情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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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閉上眼睛,朝著他的帥臉踹了一腳過去。
周姨在門口聽到了「咚」的一聲悶響。
過了半分鐘,譚問打開了門,單手捂著後腦勺揉著:「不好意思,周姨,久等了……」
周姨關心道:「你腦袋怎麼了,我剛剛怎麼聽到什麼東西撞到了桌子的聲音?」
譚問面不改色地瞎說:「我剛剛給姐姐做足底按摩,她怕癢,不小心就把我踹倒了,腦袋撞到了她的書桌。」
他們剛走到餐廳,姜霓也出來了。
「小姐您發燒了?臉蛋怎麼這麼紅?」周姨也是關心則亂,壓根沒往其他地方想,走過去就要探姜霓的額頭。
主要是,譚問其實進去書房也不過十來分鐘。
周姨哪知道他們十來分鐘就能搞些亂七八糟的花樣出來。
姜霓擺手,岔開話題:「沒事——幫我拿幾個橘子過來吧,謝謝。」
橘子在冰箱保鮮室,周姨應了一聲,轉去給她拿果盤裝了幾個出來,放到了她的手邊。
知道他們要過「二人世界」,周姨知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走前還不忘把醫藥箱裡的感冒藥、退燒藥拿出來擺到了客廳小茶几上。
姜霓坐到了譚問身邊去,譚問把腦袋湊過去學著周姨的語氣:「小姐,您發~騷了?臉蛋怎麼這麼紅?」
他還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這種情況,建議打針……」
姜霓:「………」
他實在有些蹬鼻子上臉了,姜霓哪能一直讓他占上風。
她拿了一個橘子,從容地剝起橘子皮來,捉住他的語言漏洞反問他:「這麼細的針,扎進去疼不疼呢?」
譚問吃癟:「……………」
姜霓彎了彎眼睛,把剝好的橘子塞了一瓣到他嘴裡:「喝湯,喝完了……」
酸甜的橘子汁水在他嘴裡爆開。
可還是沒水蜜桃好吃,譚問在心裡對比一番,嚼吧嚼吧,咽下去,期待地問:「喝完了做什麼?」
「喝完了,打針,」她把橘子含進嘴裡,慢慢嚼,慢慢說,「辛苦了,小譚醫生。」
譚問被勾得快炸了。
要命,他老婆騷起來,襯得他像個新兵蛋子!
*(別想,沒打針的飯!嘻嘻~頂鍋蓋逃走)*
周五,肖雨鈴本來該去做人流的日子。
但是昨晚經過商量,改成了去見家長的日子——葉添先陪肖雨鈴回去見她的媽媽。
胡秀英提前接到了肖雨鈴的通知,但是肖雨鈴在電話里只說了帶男朋友回來露露臉,沒說懷孕的事情。
於是胡秀英樂樂呵呵地去超市買了好多水果,訂好了館子,還周到地去給葉添買了一雙男士拖鞋回來放到了門口。
等啊等,下午兩點多,小情侶手牽手來到了小區樓下。
肖雨鈴耳提面命:「等會兒談到懷孕的事情,你就趕緊跪下,然後擠兩滴眼淚出來,我媽心軟得很,最多拿掃把抽你幾下就消氣了。」
葉添提著滿手的禮品,一手牽著她,連連點頭:「知道了,下跪這套我熟練得很,以前沒少給你跪……嘶,疼疼疼。」
「嫌我凶,你換一個人談!」肖雨鈴瞪他。
「不換,我天生受虐體質……」
調情的功夫,家門到了。
肖雨鈴深呼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小肖?」陳隊接起電話,「她今天請了假,沒來所里。濤哥,你找她做什麼?」
謝濤開的免提,他看了譚問一眼,說:「沒什麼,打擾你了。」
「怎麼辦?」謝濤收了手機,「這個女人手臂上也沒傷,應該是弄錯了吧?」
譚問雙手抱臂,看了看審問室里正在回答問題的女人,問道:「房東有幾個子女?」
「兩個,但是這老大爺四十來歲就離婚了,大女兒葛蘭跟的是女方,人不是在宜城住的。」
謝濤把調查到的資料拿給他一份:「你看。」
譚問接過資料,一目十行,點出關鍵線索:「葛蘭有一個兒子。」
但是死了,幾年前的事情,死因就寫的意外身亡。
這個【張書為】死的時候才二十歲出頭,譚問看到了另一條重要的信息,張書為也是在宜城讀的大學——跟黃家元是一個學校。
謝濤其實都沒太記住陳、周、黃他們的學校,畢竟都是一些專科技校,名字也不響亮,所以看到了了資料也沒聯想起來。
但是譚問的記性好,指出來給謝濤看:「師兄,我們馬上去這所大學走訪調查一下。」
「行!那這個女人?」
「不是她,」譚問又補了一句,「但是找人盯一下,葛蘭應該是跟他們在聯繫的。」
黃家元和張書為讀的那所專科學校在郊區地段,有些偏僻,學校不大,做好登記,謝濤跟譚問一番詢問,終於找到了當年帶黃家元的輔導員。
畢竟黃家元畢業這麼多年了,輔導員一時認不出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謝濤跟譚問都看出來了這輔導員在看到黃家元照片時的表情變化——驚訝、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