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有為,」簡夏收回思緒,回應姜霓,「你們感情很好,有結婚的打算了嗎?我看你手上戴著戒指。」
姜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這東西她都戴習慣了,今天出門沒想起摘下來。
她轉了轉那枚素圈戒指,淡淡道:「暫時沒有,這是確認關係的時候我買的情侶戒指。」
譚問平時工作是不允許戴飾品的,這枚戒指不知道被他放在哪兒了,姜霓也沒問過,總之不會弄丟就是了。
倒是她,戴了快一年了,指節上都留下了一圈淺淺的戒痕。
想到這兒,姜霓有點期待,她不知道譚問會給她選擇一款什麼樣的求婚戒指。
坦白說,譚彥選的那款她不喜歡。
鑽石的大小、品質、顏色,以及戒圈的設計,她都不喜歡。
她沒發表看法是因為當時譚彥手上沒幾個錢了——等等,譚問的錢都在她這兒,譚問從哪兒來的錢布置求婚?
簡夏沒看出姜霓在走神,她看了眼手環,拍了一下手:「休息時間到了,咱們繼續練。」
她比姜霓高一點,帶著姜霓站到了一個沙袋前,從身後伸手抓住姜霓的兩隻手腕:「接下來我們練習一下揮拳動作和閃躲意識。」
平心而論,這幅畫面還挺養眼。
姜霓是明艷漂亮,簡夏是英姿颯爽。
兩個人這麼站一塊,風格不同,又意外和諧。
可譚問心頭一直冒出酸泡,湧上來,牙根都酸疼了。
他當年帶姜霓學防身技巧,都只能讓她跟著他的動作來依葫蘆畫瓢,哪敢像簡夏這樣,還抱著她手把手地教。
不過酸著酸著,注意力就轉移了——他老婆長進了好多,不僅揮拳學得有模有樣,反應力也挺靈敏。
當然,這裡邊有簡夏出力給她幫助,而且還降低了難度的原因,沙包彈回來的力度和速度不重不快,適合她這樣的新手學習。
譚問看得津津有味,一不注意,就到下班時間了。
摸魚一下午,譚問毫無心理負擔,收拾了桌面,準點下班。
姜霓也訓練完了,整理好東西跟著簡夏離開了訓練室。
譚問看到她走出了監控區域,這才退出了監控頁面,切到撥號頁面給她打電話。
「姐姐,來接我好不好?我在警局門口。」
姜霓的聲音有些喘,但一如既往的溫柔:「好,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就去取車,跟著就過來。」
簡夏也開了車來,她們一起下了車庫。
「那天找你麻煩的那幾個人怎麼樣了?」簡夏看她換了一輛轎車,似乎只是順嘴問了問。
「那個敲碎我車玻璃的男人被處拘留十日,罰款500元,吊銷了駕照,其他人拘留五日,」姜霓不打算跟她多聊,拉開車門跟她說,「我還要去接我男朋友,先走了,明天見。」
「好,明天見。」
譚問等了十來分鐘,看到了姜霓的車。他就跟姜霓肚子裡的蛔蟲似的,沒去拉開副駕駛的門,而是徑直往駕駛位走。
姜霓還沒下車,只是解開了安全帶,確實是不想繼續開車的架勢。
譚問撐著門框,視線落到她的腳上:「回去的路我來開。」
姜霓腳軟腿酸,換到副駕駛坐好,側頭問他:「那為什麼不直接打車過來找我,你來開車?」
這個問題問得好。
譚問勾唇,解鎖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然後遞給她看:「餘額不足,打車這樣奢侈的事情不是我能消費得起的了。」
姜霓沒先表態,而是盤問:「前兩天還有一百多,今天就剩幾塊錢了?」
「好姐姐,我可沒亂花,」譚問沒系安全帶,上半身探過去,拿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今天師兄說請我吃小炒,點了好幾個菜。」
他輕嘖一聲:「結果付帳的時候,他跟我說他這個月生活費只剩三十幾塊了,還得留著買煙,最後我去給的錢,付完就剩這點了。」
姜霓忍俊不禁,唇角翹了翹:「他們一個月生活費多少?」
「楊九一個月1200,師兄2000。」譚問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一邊垂著眸子盯她上唇那顆唇珠看,看得心癢。
姜霓無知無覺,還在好奇:「謝警官的老婆倒是給得大方。」
譚問解釋:「因為師兄好歹是個頭兒,他時不時得給手底下的同事發發煙、買買水什麼的……花銷多一些。」
「那看來你1000不太夠花,」姜霓捏捏他的耳朵,「要不要漲點?」
這回譚問不敢裝了,趕緊接下:「漲點……1500,行不行?」
姜霓伸手拿過手機,譚問看她輸入了一個「2」,後面跟著三個「0」,高興地撒嬌賣乖:「謝謝姐姐,今晚我給姐姐按摩。」
他按摩的手法的確很不錯,姜霓今天折騰了一天,沒拒絕他,但著重強調:「不做,腿酸。」
譚問沒有猶豫地點腦袋:「不做,我保證。」
不做是不做。
跟親親舔舔可沒關係。
姜霓哪裡知道他打的這些小算盤,還擼著他的短髮誇了他:「乖。」
她主動親了他一下:「先回家,我要回去換衣服。」
譚問「嗯」了一聲,又低頭去含她那顆唇珠,含著含著,就把舌尖鑽進了她的唇瓣之間。
姜霓輕哼一聲,閉上眼睛回應他。
封閉的車廂里響起熱吻的水聲。
譚問揉捏幾下那抹柔軟,啞著聲音提要求:「明天穿寬鬆一點,好不好……」
姜霓深呼吸幾下,緩過氣來:「太寬鬆了有些影響我動作。」
譚問嘆氣:「都怪我。」
姜霓不解地看著他:「怪你什麼?」
「怪我手法太好,」譚問幽幽道,語氣欠欠的,「我也算是個優秀的『發麵師傅』了……」
姜霓:「………」
沒想到,他的騷話居然還有進步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