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韜兒,和大小姐的關係緩和了嗎?」
他們兩個拎著零食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秋天算是比較適合逛街的季節。
那件事已經過去有些日子了,秦一燭的群拉的還是太早了些,大家都有空的時間並不多,秦溫言和穆雨萌因為梨黃黃的事跑前跑後,最後都約到十月底了。
請完她們幾個,蘇晞晞差不多也該過生日了。
「算是吧,蘭溪玥除了有點傲之外都還好,可能也是把我當免費陪玩了。」
宋文韜玩遊戲很厲害,尤其是現在比較熱門的洲和瓦。
「哎,那不是北辰嗎?」
宋文韜眼尖,先看見的方北辰。
秦一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馬路對面的落地玻璃窗裡面,方北辰和一個女生面對面坐著。
而他們兩個的第一反應,是鬼鬼祟祟地躲到了後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藏書廣,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實用 】
這一舉動惹得不少人側目。
他們不知道這兩個帥哥為什麼這麼猥瑣。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秦一燭問宋文韜。
還有,這小子眼也太尖了吧?人家坐在咖啡店裡面也能看見?
「當然是因為高中那會沒少幹這事了。」
宋文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這小子不聲不響談了?」
「你家小情侶聊天是這反應啊?還有,誰家大晚上請人喝咖啡啊?」
秦一燭忍不住吐槽。
如果說宋文韜定位無敵,那秦一燭將展示什麼叫人類的極限。
方北辰表情僵硬,眉頭一直皺著,而對面的女生也是滿臉不耐煩。
「呦,還是個小富二代。」
「這你都能看出來?」
宋文韜震驚。
「那塊腕錶蘇晞晞也有一塊。」
宋文韜翻了個白眼。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那個女生舉起胳膊,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你倆在幹嘛?」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他們一跳。
「不是,怎麼哪都有你啊?」
秦一燭看著滿臉疑惑的宋川和班長,有些無語。
「我們倆去吃飯了啊,倒是你們兩個,在幹嘛?」
他也順著剛才兩人的視線看向對面。
「臥槽,富少戀愛了?」
「好像不是戀愛啊……」
宋文韜嘟囔道。
「走了走了,回去再說。」
他們四個人在這趴著也太奇怪了。
方北辰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空著手進門,臉色不大好,看起來魂不守舍的。
「咳咳。」
見方北辰進門,宋文韜輕咳一聲,然後看向秦一燭。
「咳咳。」
宋川也跟著咳嗽了一聲,也看向秦一燭。
不是,都看我干集貿啊。
「咳咳。」
秦一燭也清了清嗓子。
「你仨感冒了?」
徐征奇怪道。
換季的時候,確實很容易感冒。
「那什麼,辰啊,心情不好?」
秦一燭小心翼翼地問方北辰。
「啊?」
方北辰在愣了一秒後才應了一聲,表情有些迷茫。
「沒事。」
秦一燭甚至懷疑他根本沒聽到自己說了什麼。
「哎呀,就是今天晚上我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和那個女生了。」
見方北辰還想一個人憋著,宋川直接選擇和對方攤牌。
「啊?」
方北辰愣了一下。
「什么女生?你戀愛了?」
阿爾說完才意識到問題好像有點不對。
因為那表情說是戀愛,倒不如說是被甩。
「什么女生?你……」
徐征還沒說完,就被阿爾捂住了嘴。
方北辰嘆了口氣。
「那是我前女友。」
方北辰悶聲說。
事到如今,確實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
「前女友?」
他們幾個都看向方北辰。
「你不是……」
方北辰好像沒說過自己沒談過這種話。
「她叫周薇,高中處的。」
方北辰低著頭,
「我今天吃飯的時候就看見她了,挽著一個男生的手。」
「我就說辰狀態不對吧。」
「你少擱這馬後炮了。」
徐征和阿爾鬥著嘴。
「然後呢?」
「然後她也看見了,但是假裝不認識,最後我還是沒忍住給她發了消息。」
「當時咋分的?」
秦一燭好奇。
總不能是畢業季分手季吧,就算他們兩個沒有在一個學校,現在看來也是在一個城市啊。
倒也不用這麼急不可耐吧?
那如果是因為不合適分開的,方北辰也用不著是這個反應。
「那肯定是畢業分手啊,這還用問嗎?」
方北辰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她覺得我沒錢。」
「什麼?!」
他們幾個異口同聲地喊道。
這算什麼,狗眼看人低嗎?
「其實我們在高考之前就分開了,她說的是我們不合適,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也總是旁敲側擊地說自己沒錢了,或者是想要什麼東西,嘖。」
說到最後,他像是不想再說下去了,
「畢竟你們也看到了,她還挺好看的不是嗎?」
大家都沒說話。
直到宋文韜率先試探著開口,
「也許不是因為這個呢?畢竟她也沒有直接說……」
「今天她給我看她男朋友送她的那塊表,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給她花的錢加起來都沒有這塊表貴。」
方北辰苦笑一聲,
「但是當時我畢竟也就是個高中生,確實沒有給她花那麼多錢。」
「這下真讓她拿到大成果了。」
宋文韜無語。
宿舍里安靜了很久。
「操!」
最後秦一燭掏出蘇晞晞的車鑰匙,一把拍在方北辰的桌子上,
「開著去她眼前晃。」
大小姐會理解的。
方北辰看著邁凱倫的車鑰匙,也只是嘆了口氣。
「她又不是我們學校的。」
「那就去她們學校門口晃。」
「有什麼用呢,這又不是我的車。」
方北辰搖頭。
這種事,早晚會露餡的。
又是一陣沉默。
「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只是覺得,嘖,算了。」
他說完走進了衛生間。
剩下他們幾個,嘆氣聲此起彼伏。
……
「唉。」
一連幾天,秦一燭都覺得窩火。
雖然說拜金是每個人的選擇,但是他就是鬱悶。
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拜金,方北辰本質也是富少啊。
但感情就像是期貨市場。
你知道手裡的東西以後一定會漲,但是你根本等不到哪天。
總有人說,如果我們兩個晚一點遇到就好了,那時候我有錢了,也成熟了,我們兩個就不會分開了。
仔細一想倒也不錯,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人也沒有窮一輩子的,瓦片尚有翻身日,東風也有轉南時。
但那又怎麼樣呢?在你發達之前,成熟之前,你們早就已經山鳥與魚不同路了。
等不到就是等不到。
而且,對方已經拿到大結果了,他甚至沒有辦法讓對方後悔。
這是讓秦一燭最感到無力的。
「操!」
他走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忍不住罵了一聲。
然後朝旁邊看了一眼。
剛好和池泠鳶對上了視線。
「嗯?」
他眨了眨眼。
池泠鳶歪了歪頭。
秦一燭看向池泠鳶旁邊,一個女生正在低著頭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