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咚——」
江歲：「這能忍住不鹿嗎？這麼肥。」
伊星冉：「(圖片.jpg)」
伊星冉：「(圖片.jpg)」
伊星冉：「是特別肥，剛弄的時候就這麼大。」
江歲：「這是你的嗎？」
伊星冉：「不是啊，是隔壁家的橘貓，以前它小時候也經常逗它玩。」
和眠眠互道晚安之後，江歲並沒有入睡。今晚還有另外一項任務，很早之前就應該實施的，一直拖到了今天。
「養只小貓也挺好的。」
江歲也沒想到那邊和眠眠聊完小貓小狗，這邊又和伊星冉聊上小動物了。
不過和伊星冉聊這個話題沒意思，和眠眠聊才有意思。
「你下播了嗎？」江歲問道。
「嗯，剛剛下播，在等歲歲的電話。」屏幕那頭的伊星冉咽了咽口水，儘管江歲沒說，她也已經猜到是什麼了。
「阿呆難道不會自己打電話過來嘛？」江歲沒有打算主動打電話，只是開口道：「自覺點。」
【伊星冉發來一通語音通話，是否接受？】
【接受。】
江歲明知故問道：「怎麼是語音通話？不應該是視頻通話嗎？」
伊星冉慌忙拒絕，「不行...感覺太羞恥了。」
「也是，現在是大主播了，需要注意形象了~」
公會賽之後，伊星冉直播間的在線人數，以及日進房量都迎來了暴漲。
量變引起質變，觀眾經過得多了，自然也留下了幾個大哥。
「歲歲，我不是大主播....沒有歲歲的幫忙，我早就畢業了。」伊星冉猶豫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打開了攝像頭。
儘管是素顏，也和朋友圈的那些精修照片差別不大。當人的顏值達到一定地步時，其它的修飾才稱得上是點綴。
江歲的聲音沒有那麼嚴肅了，柔和了些，「這才乖嘛。那麼開始關於親親的訓練吧。」
之前直播的時候，伊星冉就很羞於說出「mua」，總是用拼音代替。後來江歲就說要好好調整教育一下。
「直接就開始了嘛....人家都沒有準備好。」伊星冉不敢看鏡頭，眼神有些飄忽，手機也不自覺地懟到臉上。
江歲：「拿遠一點，要看到你的嘴巴。」
伊星冉乖乖聽話照做，讓自己的臉全都含在了屏幕里，「歲歲，這樣可以了嗎？」
她的唇形很好看，泛著天然的紅潤。貝齒輕咬後，瞬間又回彈成飽滿的形狀。唇珠圓潤小巧，邊緣泛著淡粉色。
「可以了，可以了。」
「開始吧。」
伊星冉沒有動靜，只是微微抿起小嘴。
不過這在江歲看來，都是動搖的暗示。
從無到有，總要有一個過程。而這個含著嬌羞突破界限的過程就是最大的看點了。
......說的也不止是江歲教伊星冉發出「mua」這件事。
「有這麼為難嗎？」江歲問道，「你看小宋，看離離，看luck，她們都能很輕鬆自然地發出那種聲音啊。」
「阿呆也不希望我想聽的時候，專門去她們的直播間聽吧？」
伊星冉眉毛一折，明顯因為江歲的這句話觸動了，「...不希望，那我應該怎麼做？要說出來的時候，感覺嘴巴就不受控制了。」
「歲歲，你教我。我願意學的。」
「還有...歲歲能不能不要叫我『阿呆』，我喜歡歲歲叫我『呆呆』。阿呆是陌生人叫我的。」
她不想江歲去看別人。
而且她們的親親伊星冉也聽過，親的時候還有口水聲伴隨，極具誘惑力，第一次聽的時候她都起雞皮疙瘩了。
「學會了再叫你『呆呆』，任務沒有完成，怎麼能先要求獎勵呢？」江歲反問道，「而且呆呆會唱歌，會助眠哄睡，嘴巴不是很厲害嘛？怎麼會學不會呢？」
「...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伊星冉委屈地嘟起小嘴。
「這樣吧...」江歲想了想，「你先說『木馬』兩個字，重複幾遍看看。」
「木馬？」伊星冉語氣疑惑地說了出來。
這兩個字倒是可以說得出口。
「繼續。」
「木馬，木馬木馬.....」
「連貫一點，快一點。」
「好，木馬木馬......」
......
幾遍下來，伊星冉說得更自然了一些。
但她內心的羞恥並沒有因此而消散，反而再度上漲了一些。
「這樣不就可以了嘛？其實也沒有什麼害羞的對吧？」
「嗯...但是我想學離離那麼那種，就是那種很....」
伊星冉還不知道怎麼描述，江歲就已經懂得她想說什麼了，「那種帶點『啵啵』聲，又帶點水聲的是吧？」
「對，感覺她們親出來的很有感覺。」
「那你確實和人家沒得比，你的聽起來太清湯寡水了。」江歲直言不諱。
「離x7」、「水果luck」、「果粒奶茜oco」這幾位都是玩得很開、很花的，她們的直播間有表演「騎大馬」的喊麥才藝。
江歲也好奇，伊星冉是怎麼和她們玩到一起的。在他沒有遇見她之前，這幾個人就已經很熟了。
「歲歲....人家知道了嘛，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做好。」
她的嘴巴真的很有靈氣。
一勾一撇，微微上挑，就可以把她的心情流露出來。
「你平常做那些助眠音效是怎麼做到的？是實時弄的，還是提前錄音錄好播放？」
「當然是實時弄的！」伊星冉激動道，「歲歲，你這是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江歲眨眨眼，「so？你的專業是？」
「專科。」
「....我說專業。」
「喔，我是學園藝管理的。」
「那和你播音助眠有什麼關聯嘛？」
「沒有...嘿嘿。」伊星冉也被自己逗笑了。
「那不就好了？現在可以把嘴巴靠近，我看看你是怎麼發出那種『啵啵』的水滴聲的。」
伊星冉依言湊近手機，屏幕里只剩下她的嘴巴。
眼睛不用出現在屏幕中，伊星冉的羞恥倒是緩解了不少。
她按照平常營業那樣，發出了助眠的音聲。
細膩的水珠聲從聽筒那端溢出來。
不是單純的嘴唇開合，而是舌尖先微微探出，抵住下唇的內側，繼而嘴唇輕啟，氣流裹挾著唾液的薄膜被撐薄、破裂——
「啵。」
一聲，很輕，很短。
江歲沒有說話。
伊星冉以為不合格，又調整了一下。這次她將下唇微微外翻，讓唇瓣中間留出一道極細的縫隙，舌尖在縫隙後方快速地點了一下，像蜻蜓掠過水麵。
「啵啵。」
兩聲連在一起，間隔均勻，第二個比第一個更脆亮些，因為舌尖回彈時帶出了一縷極細的唾液絲，拉到唇角又斷開，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尾音。
「再近一點。」江歲道，「我戴個耳機。」
「唔......」伊星冉便又往前湊了湊，屏幕里她的嘴唇占據了整個畫面，連唇紋都看得清，嘴唇上那層水光更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