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轉身去馬廄提了一隻空木桶，又拿了一把新的刷子和一塊干毛巾。
他在草坪邊選了一處平整的地方，把木桶放穩，從井裡打了一桶水，又用魔法把水焐熱，熱氣從桶面升起來。
特蕾婭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四蹄微微分開，沒有主動調整位置，但她的身體微微側過去，把身體最寬的那一面露給他。
像是在等他開始。
林羽把刷子浸進溫水裡，擰了一下，隨後貼上了她的肩胛骨。
特蕾莎說是人馬，但身體的大部分還是由人肉組成，只是身體是馬的形狀，還有蹄子。
除了這些，特蕾莎四條腿跟人腿無異，肌膚雪白細膩，甚至大腿更加富有肉感，穿上黑絲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清洗碰到皮膚的時候特蕾莎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林羽的手掌貼著軟毛刷的背面，力道不輕不重。
溫水滲進皮膚里，順著特蕾莎的脊線往下淌，在腰側匯成一道道細流。
特蕾婭的尾巴輕輕甩了一下，偏過頭看了林羽一眼，又轉回去沒有說話。
林羽的刷子經過她後腰的時候，她輕輕縮了一下。
那裡靠近她馬身與上半身的交界處，皮膚也更敏感。
刷毛擦過去的時候，她下意識地並了一下後蹆。
林羽的刷子停了一下：「這裡比較敏感？」
特蕾婭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嗯~」
林羽沒有多說，換了更輕的力道，刷毛只是輕輕擦過去。
特蕾莎的身體慢慢松下來了。
刷到她腹側的時候，她感覺到林羽放下刷子，換成了手掌。
他的掌心貼著她馬身內側，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滑，經過一道微微隆起的區域，停住。
那裡的肌膚比別處更軟，帶著一點溫熱。
特蕾婭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停在那裡沒有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特蕾莎沒有回頭，但她的蹆輕輕夾緊了一瞬。
「這裡。」林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也是需要清洗的部分嗎？」
特蕾婭輕咬下唇，她的呼吸變重了，但沒有躲開，只是把臉偏向另一邊，聲音悶在喉嚨里：
「請...請隨意。」
林羽的手指停在那裡，掌心貼著那道柔軟的曲線，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微微發燙。
她沒有催促他，也沒有躲開，只是站在那裡，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像是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林羽抹了一點溫水，順著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滑下去，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
特蕾婭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後蹆往前邁了半步，又停住。
她的尾巴甩過來，輕輕打在他的手背上，動作不大，更像是一種不經意的觸碰，像在提醒他這裡很敏感。
林羽的手掌貼著她屯布，淡淡道：「特蕾婭小姐很漂亮。」
特蕾婭的耳朵紅了，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又輕又澀：
「...你不用為了讓我放鬆就這樣說。」
「我只是在說實話。」林羽的聲音很平:
「從昨天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特蕾婭小姐很特別。」
特蕾婭沒有說話，她的手攥著身側的衣料，目光落在遠處的草坪上，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迷離。
過了好幾秒，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包括我是半人馬？你不覺得我...」她頓了一下：「...不覺得我奇怪嗎？」
「不覺得。」林羽的手掌從特蕾莎腹側收回來，手指搭上她後腰，輕輕往上推了推:
「我覺得特蕾婭小姐很美，無論是人的部分，還是馬的部分，都很美。」
特蕾婭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沒有躲開林羽的手，也沒有說話。
尾巴從身後伸過來，尾尖碰到林羽的手腕，像是想搭上去，又縮回去了。
林羽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清洗完了，特蕾婭小姐可以去換衣服了。」
特蕾婭轉過身面對他，她的臉還紅著，眼眶也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但目光比剛才穩了一些：
「林羽先生。」
特蕾莎的聲音有一點緊張：「米婭告訴我，你，你和他做了？」
林羽看著她：「然後呢？」
特蕾婭沉默了幾秒，手指在衣料上攥了一下：
「我是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的...」
特蕾莎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她的目光沒有躲開，就那樣看著林羽，等著他的回答。
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成一層暖金色。
林羽伸手，掌心貼著她的臉頰，語氣溫柔：「我怎麼會嫌棄特蕾婭小姐呢。」
特蕾婭的眼眶紅了，她偏過頭，側臉蹭了一下他的掌心，聲音悶在喉嚨里：
「那...那說好了，你...你不能反悔。」
「不反悔，晚上來我辦公室一趟，怎麼樣？」
特蕾婭的睫毛顫了一下，猜到林羽要幹什麼。
但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她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嗯~那...那我去排練了。」特蕾婭說完，轉身就走。
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蹄子在草地上踩出細碎的聲響。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從肩膀那邊傳過來，帶著一點彆扭：「...晚上見。」
她說完重新邁開步子，這次沒有停頓，徑直走向木台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