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連握槍的手還在發抖。
「專心點。」
江沉硯的聲音擦著她的耳垂響起。
他粗糙的指腹按壓在她的手背上,帶著不講理的強勢。
「手腕不要抖,眼睛看前方。」
砰的一聲巨響。
子彈脫膛而出,正中靶心。
強大的後坐力讓姜梨往後退了半步。
剛好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江沉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腰。
隔著衣料,那點軟腰的極致觸感,讓他呼吸直接亂了節奏。
打空了幾個彈匣後,姜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發麻了。
她趕緊放下槍,喘著氣求饒:「大哥,我手酸了。」
江沉硯看著她紅透的耳根,深邃的黑眸里翻滾著濃重的情緒。
「槍法只能遠程防身。」
江沉硯把槍放下,帶著她來到旁邊的格鬥墊上。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袖扣。
袖子被挽到手肘上方,露出線條流暢結實的小臂肌肉。
幾道陳年舊疤在光線下顯得極其野性。
「過來,我教你近身格鬥。」
他站在墊子中央,朝著她勾了勾手。
姜梨慢吞吞地走過去,心裡瘋狂打鼓。
這男人,剛才貼著她打槍已經夠過分了,現在還要教格鬥?
「用你最大的力氣攻擊我。」
他說。
姜梨試探性地揮出一拳,速度很快。
這是在前幾個世界訓練出來的本能。
江沉硯眼底划過讚賞。
他輕鬆側身避開,大手一伸,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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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過去。
男人順勢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直接環過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肢。
兩人以一種親密的姿勢貼在一起。
胸膛緊貼她後背,下巴幾乎抵在她肩窩。
他的體溫燙得驚人,每一次心跳都震動著她的脊背。
「遇到比你強大的力量壓制,不要用蠻力去掙脫。」
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熱氣全數噴在她的耳廓。
姜梨渾身僵硬,心跳如擂鼓。
【寶,他心率一百二十八了!】
系統在腦子裡憋著笑報數。
【什麼近身格鬥,分明就是找藉口占你便宜!】
姜梨呼吸都不順暢了:
「大,大哥,你先鬆開,我知道怎麼借力打力了。」
江沉硯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把她的腰摟得更緊。
他的指腹隔著裙子布料,在她腰窩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按揉了下。
姜梨僵得像根木頭樁子。
「放鬆。」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別繃得那麼緊。」
說話時,男人呼出的熱氣全數噴進她的耳廓里。
姜梨心跳擂鼓,兩條腿都不自覺地有點發軟。
你貼那麼緊我怎麼放鬆啊!
系統還在意識里嘎嘎直樂。
姜梨咬著下唇,根本不敢回頭看他。
他絕對是故意的。
打著教格鬥糾正動作的旗號。
一會兒扣住她的手腕,一會兒壓低她的肩背。
更過分的是,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時不時就扶在她的腰側。
每碰一下,他手心裡的滾燙就往皮膚里鑽。
表面上他冷著臉,像個沒有感情的嚴厲教官。
連語氣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實際上,他在借著教學的名義,把占有欲發揮到了極致。
練了一個小時後,姜梨已經氣喘吁吁。
大饞丫頭的體力跟不上。
加上身嬌體軟的技能消耗,她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
「我不練了。」
她掙脫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墊子上,耍起無賴。
「手疼,腰也疼,大哥你就會欺負人。」
女孩仰起臉,圓潤的眼睛濕漉漉地控訴他。
臉頰因為運動泛著誘人的桃紅。
江沉硯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男人的呼吸也很重。
剛才那些似有若無的觸碰,折磨的不僅是她,更是他自己。
他盯著她因為出汗而微微散開的領口。
白皙的鎖骨在燈光下晃眼。
江沉硯喉結緩慢地滾動了下。
他俯下身,抽出隨身攜帶的手帕,半蹲下來替她擦掉額頭的汗。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跟剛才格鬥時的狠厲判若兩人。
手帕貼著她額角擦過去。
江沉硯半蹲在她面前,從這個距離看過來,五官深邃得像一幅被推到眼前的畫。
兩人挨得極近,他的呼吸粗重滾燙,全數落在她臉上。
姜梨的心跳漏了一拍,想往後躲。
他寬大的手掌扣住她後腦勺,不准她退。
「跑什麼?」
他嗓音沙啞,黑沉沉的眼底藏著暗火。
男人的視線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落在她嫣紅飽滿的唇上。
因為劇烈運動,她微微張著嘴喘氣,唇瓣紅得誘人。
江沉硯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慢。
手帕從額頭滑到鬢角,又順著臉頰的輪廓往下,在嘴唇邊停住了。
他沒有繼續擦。
拇指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按在她唇角。
空氣凝固。
靶場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姜梨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一點點沉下去。
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臉,暗得嚇人。
他的呼吸變熱了。
打在她的唇上,像是克制到極限後泄出的一點真實溫度。
江沉硯的拇指從她唇角移開。
手帕被攥緊在掌心裡,指節繃成一條緊繃的線。
他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
靠得更近了。
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屬於他的冷杉烏木香氣徹底將她包圍。
姜梨腦子也是懵的。
不是在教格鬥嗎,怎麼畫風變得這麼快。
這是不打算演了嗎?
江沉硯盯著她水潤的紅唇,呼吸越來越燙。
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是妹妹,就算他不在意,但這也太快了。
可身體叫囂著要把她拆吞入腹。
【寶!他這是要親你了!】
系統奶牛貓在腦海里瘋狂亂叫。
系統的尖叫姜梨完全聽不進去,她腦子裡只剩下面前無限放大的那張臉。
眉骨,鼻樑,唇線。
就在他的唇貼近到她能感受到溫度的距離時。
男人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江沉硯動作一僵。
那股差點衝破牢籠的病態占有欲,被這通電話硬生生打斷。
他閉了閉眼,極力壓下眼底想要殺人的暴戾。
男人鬆開扣著她後腦的手,站起身。
他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父親」。
江沉硯滑下接聽鍵,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厲:「說。」
電話那頭傳來傅令儀溫柔的聲音。
「沉硯啊,聽心悅說你帶著梨梨去玩了?
媽媽做了你愛吃的菜,你快帶妹妹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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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江沉硯:這破電話誰愛接誰接,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接完電話的車上。
姜梨(一臉無辜):大哥你臉怎麼這麼黑?
江沉硯(閉眼深呼吸):別跟我說話。
姜梨(伸手戳戳):真生氣啦?
江沉硯(一把攥住她的手按在腿上,聲音沙啞):再亂動,我現在就把車門鎖死。
大哥估計再憋下去要憋出內傷了,寶子們猜他還能裝多久的克制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