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安愣住,他怎麼會出現在讓讓的房間?讓讓是喊他幫忙嗎?
「表哥?」江讓讓的聲音似乎很疑惑。
沈時安不知道兩個人什麼時候已經發展成了如此親密的關係,不過他還是順從本心的邁步走了過去。
她正背對著他,裡衣松垮的掛在臂彎,半個白皙的後背和纖細的脖頸對著他。
肚兜的帶子就系在她的後腰處。
"帶子夠不著,你來幫幫我呀~"
她沒有回頭,語氣里全是熟稔的撒嬌。。
沈時安抬手,輕輕一拉,帶子就散開了。
隨後他湊上前,讓他的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江讓讓想回頭,沈時安抬手阻止,
"別動。"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音色很沙啞。
他低頭,鼻尖幾乎貼在她後頸上,用力嗅了一下。
讓讓連頭髮都是香香的~
「你在幹嘛~」讓讓的肩膀縮了起來,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這隻小兔子終於意識到喊他來幫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嗎?
"在做一些只有我,才能做的事~"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脖頸不斷往下……
她細微的發著抖,看起來可憐又緊張。
他從她身後抱著她,臉埋在他的頸窩,蹭來蹭去,嘴裡嘟嘟囔囔地說:
"別怕我~"
聲音還是那個溫潤的調子,可內容卻無比露骨。
"你會滿意的。"
兩條真絲睡褲絲滑的,滑落在地上。
室內的景象旖旎,細弱的哭聲就像某種藥物,讓沈時安欲罷不能,更加瘋魔。
沈時安眼尾泛著紅暈,滿臉都是滿足。
良久,他才滿意地閉上眼,埋首在她頸間平復急促的呼吸,手依舊抱著她不放。
"讓讓~以後帶子解不開,記得還要喊我來幫忙,知道嗎?"
"……"
"聽見了嗎~"
「聽見了……」
聽到她帶著哭腔的回答,他笑了。
不是偽裝出來的溫潤如玉的笑,是那種得償所願的低啞的、饜足的笑。
然後他醒了。
他感受著人魚線再往下掉、在往中間點的涼涼,面無表情的盯著帳頂,隨後懊惱的抬起一隻手臂放在了額頭。
竟然是夢……
早知道是夢他就……
他早晚讓它變成現實!
沈時安沒休息好,頭昏腦脹的爬起來去上值。江讓讓這邊睡了個自然醒後,被侯夫人喊過去了。
侯府正院的花廳里,侯夫人林氏盯著江讓讓,笑得和藹可親。
江讓讓今天穿了件嫩黃色的衣裙,扎了飛仙髻,裙子同色的長飄帶扎在髮髻上垂在腦後,像個無憂無慮的小仙女。
侯夫人暗暗感嘆,這家姑娘貌美,那家京城第一美人的,要她說,二弟妹這個外甥女才是真正的傾國傾城。
「我平日裡忙著一大家子的事疏忽了你,怎麼樣?這些年在侯府待的還習慣嗎?」
江讓讓垂著眼睫:「勞夫人惦記,讓讓一切都好。」
林氏滿臉慈祥的看著她,細看眼神卻滿是審視和算計:
「你這孩子性子倒是安靜乖巧,中意什麼樣的兒郎?跟大伯母說說,大伯母好幫你尋摸著。」
江讓讓表情沒什麼變化,看起來就很老實的樣子:「讓讓但憑長輩做主。」
林氏看著她的表現心裡滿意,還挺識相。
這樣美貌好拿捏的孤女,對她好一點,再出一份體面的嫁妝,不管送進哪個府里當妾或者續弦,對方都得承侯府一份情。
「好孩子,真是懂事。」
林氏滿意的誇了一句,隨後沖自己的貼身侍女說:
「去,把咱們庫里那匹月白色的軟煙羅拿來,再叫繡娘來給姑娘量量尺寸,裁幾身兒時興的衣裳。」
江讓讓淺笑的表情沒變,只不過那雙眼睛一直垂著,她起身行禮:「夫人厚愛,讓讓受之有愧。」
「自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林氏笑得慈愛,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意中夾雜著算計。
從正院出來時,江讓讓帶著青禾往西院走。
青禾憋了一會兒還是沒憋住:
「小姐,侯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啊?是突然發了善心,要給您挑門好親事了?」
江讓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叮囑她:「小點聲,隔牆有耳。」
隨後笑盈盈的說:「善心算不上,但肯定不會讓我去做六個孩子的後媽了。」
青禾沒明白:「那侯夫人突然對小姐這麼好、這麼大方,到底是想幹嘛呀?」
江讓讓滿臉不以為意:「她是想利用我這張臉,去給侯府籠絡人脈呢,他把我當做一顆好掌控的漂亮棋子了。」
青禾聞言氣得直跺腳:「她也!她也太過分了!她憑什麼拿小姐做棋子!」
生完氣青禾又說:「還好世子爺沒有隨了夫人如此唯利是圖。」
江讓讓卻在心裡默默吐槽:那位是沒遺傳侯夫人的唯利是圖,但他病的更嚴重,是個半瘋。
而「半瘋」沈時安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一連好幾天,沈時安在侯府里連江讓讓的影子都見不著。正院前院和西院後院的距離就像一道天塹,連偶遇的機會都沒有。
他總不能天天爬牆頭去偷看?只能看一道影子,又見不到人。
他坐在書房裡,手指一下下的敲著桌面,眼神越來越沉。
不行,得想個辦法。
傍晚用飯時,沈時安放下筷子看向林氏:
「母親,再過幾日便是外祖母的忌日了,兒子想著帶弟妹們去城郊的靜安寺為外祖母祈福。」
林氏一聽有些感動,她差點忘了大兒子卻記得,時安不光優秀,還重情義。
「好,你來安排便是。」林氏一口答應。
沈時安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意,嘴角卻比往常多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回到住處,他便讓長順去二房告知:「跟二夫人說,兩日後我要帶所有弟弟妹妹去靜安寺祈福,包括表小姐。」
長順去傳話時,關錦慧一聽,覺得挺好的。
孩子們平日裡讀書,沒什麼機會出去玩。尤其是讓讓這個姑娘家,天天在自己那個小院圈著可憐。
兩天後,天氣晴朗,兩輛馬車停在侯府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