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車停進葉清寒住的小區地下車庫，坐電梯上樓。按了門鈴，隔了十幾秒門開了。
葉清寒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鬆針織衫，領口很大，露出一截鎖骨和脖子下方大片皮膚。下身是一條深色的棉質居家短褲，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塗著很淡的裸色指甲油。頭髮散在肩膀上，發尾微微卷著，看起來像是剛洗過沒多久。
彎腰從鞋櫃裡把拖鞋拿出來放在他腳邊，直起身的時候，寬鬆的針織衫領口往下墜了一些，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從領口邊緣露出來，在布料下面輕輕晃了一下。
她在家穿得隨意，沒有穿內衣，針織衫的料子又薄又軟，貼在身上的輪廓清清楚楚的。
林峰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葉清寒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回吻了一下，然後退開半步。
「進來吧，菜我已經買好了，在廚房。」她轉身往客廳走。從背後看過去，針織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但臀部的弧線在短褲下面還是被撐得圓潤飽滿，每一步都繃出一道緊緻的輪廓。
林峰換了拖鞋跟進去。客廳的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道暖黃色的光帶。
「你下午幾點的飛機？」葉清寒走進廚房，把放在檯面上的菜一樣一樣拿出來。
「三點。還有差不多四個小時。」
葉清寒正彎腰從冰箱裡拿東西，聽到這句話直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四個小時，夠你給我做頓飯了。上次你做的辣爆蝦尾我一直惦記著。」
林峰走過去挽起袖子，擰開水龍頭洗手。「行，那就做辣爆蝦尾。」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檯面上的食材，蝦、蒜、干辣椒、青椒、土豆、番茄，食材備得挺全，「你專門去買的？」
「中午沒什麼事，就去了一趟菜市場。」葉清寒把蝦倒進瀝水籃里，放在水槽邊，然後把蒜瓣和干辣椒推到他手邊，「蝦我已經剪了頭挑了線，你直接炒就行。」
兩個人站在廚房裡，一個洗菜切菜，一個站在灶台邊等油熱。葉清寒把土豆切成滾刀塊，切完之後沒把刀放下，順手用刀背拍了幾瓣蒜，蒜末散開的時候她把檯面上的碎屑攏在一起撥進垃圾桶里。
林峰把油倒進鍋里，等油熱了之後把蒜末和干辣椒放進去爆香，滋啦一聲，蒜的香味在廚房裡散開來。
葉清寒側過身把切好的土豆塊遞過來，動作很自然，兩個人的手在遞接的時候碰了一下，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半秒才鬆開。
蝦尾下鍋之後翻炒了幾下就變色了，加了生抽和料酒，又放了一勺白糖，鍋鏟翻動的節奏不緊不慢。葉清寒靠在冰箱旁邊看著他，目光在他側臉上停了一會兒，又移到他的手上，沒有說話。
三菜一湯端上桌。
辣爆蝦尾、干煸土豆絲、清炒時蔬、番茄蛋花湯。葉清寒把兩罐冰鎮飲料打開放在桌上，坐下來夾了一隻蝦尾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就是這個味道。上次在外面吃的辣爆蝦尾都不對，蝦不夠新鮮，辣味也不夠香。」她又夾了一隻蝦，這次連殼帶肉一起放進嘴裡嚼了咽下去，然後喝了一口冰飲料。
林峰坐在對面，夾了一筷子土豆絲，「下次想吃直接說，我過來給你做。」
「你那麼忙，哪有空隨時過來。」葉清寒夾了一塊番茄放進嘴裡，嚼著嚼著忽然笑了一下，「不過你這麼說，我聽著挺高興的。」
兩個人邊吃邊聊。
葉清寒說起下周，要去蘇州市參加一個政府系統的交流學習，五天時間，跟那邊的同行做管理經驗分享。
「你們還要學習？」林峰端起飲料喝了一口，「我以為你們都是教別人怎麼管的。」
「互相學習。」葉清寒用筷子指了指他，「你以為當市長什麼都懂？很多管理方法也是看別人怎麼做才學來的。這次是蘇市那邊組織的，要去好幾個單位參觀。」
林峰夾蝦尾的動作慢了一下，「蘇州？比亞迪總部在那邊。」
「比亞迪？」葉清寒抬頭看他，「你也要去？」
「公司搞了個新能源卡車項目，要跟比亞迪合作建生產基地。我本來打算下周或者下下周過去一趟，具體時間還沒定。如果你也在那邊，正好可以碰個頭。」
葉清寒放下筷子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那到時候看吧，到了那邊再說。我這次去住的地方是統一安排的，可能不太方便，但晚上出來吃頓飯應該沒問題。」
林峰點了點頭，又夾了一隻蝦尾放進她碗裡。
吃完飯他把碗筷收了。
葉清寒去臥室換了件更寬鬆的家居服，一件白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很大，裙子到大腿中部。
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精神了不少。
林峰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正坐在沙發上，一條腿屈著擱在坐墊上，另一條腿垂在沙發邊緣，裙擺在膝蓋上方堆成一團褶皺，露出大半截大腿。
午後的陽光從紗簾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她身上，棉質裙子的布料很薄，把她身體的輪廓透得隱隱約約的。
林峰在沙發坐下來，手很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然後慢慢放下來，落在她肩膀上。低頭看了她一眼，葉清寒正側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行程安排的頁面，翻了兩下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偏過頭來看著他。
林峰的手從她肩膀上順著鎖骨滑下去，停在她領口的位置。指尖輕輕勾住領口的邊緣，往下拉了一下，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下去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皮膚。
沒急著繼續，拇指在她鎖骨中間的位置輕輕摩挲了一下，力道很輕。
葉清寒的呼吸變了一下。
手順著領口繼續往下探，棉質連衣裙的面料很軟，在掌心下幾乎沒有阻力。手掌覆上的時候，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溫熱的體溫和她皮膚的觸感。
葉清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像是吸氣又像是哼了一聲。偏過頭來看著他，眼神里有午後的倦意和一些別的什麼。
「你還有兩個小時。」她說著，把手伸過來，手指按在他手背上，「能弄完嗎？」
林峰低頭吻住了她，手指收攏又鬆開，掌心下的溫度在慢慢升高。葉清寒的手從他手背上移開，落在他腰側，隔著襯衫布料慢慢往上滑，停在他後背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隔著襯衫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按了按。
葉清寒的呼吸節奏已經明顯加快了。
手從林峰的後背收回來，指尖在他襯衫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解開第一顆，動作不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