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聽到這話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像是有那麼一點。」
葉清寒夾了一顆花生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吃東西的時候腮幫子微微鼓動，嘴唇抿得很輕，連咀嚼都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優雅。花生咽下去，手指在酒杯邊緣慢慢劃了一道，指甲上塗著淺淺的豆沙色，和她的口紅是一個色系。
「今天開了一整天的會，明天開始就是實地考察。說是學習，其實就是到處看、到處轉。」說話的時候身體往前傾了傾，手臂撐在桌面上，胸前的重量自然地壓在桌沿，黑色V領的邊緣被撐得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蕾絲邊的輪廓。
「總共來了八個人，我是河海這邊的代表。後面幾天行程排得很滿，可能沒那麼多時間出來。」把碎發別到耳後，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
「能見一面就行。」林峰說，「我這邊也是明天開始談正事。」
「你們去哪家？」
「比亞迪。」林峰把酒杯放回桌上。
「那說不定還能碰上。」葉清寒的眼睛亮了一下，身體往後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裹在膚色絲襪里的小腿，腳踝很細，腳上那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掛在腳尖上，隨著她說話時身體的微微晃動輕輕晃著。
「看情況吧，這種合作都是拉鋸戰，磨個兩三天算快的。」
葉清寒點了點頭，伸手拿起酒瓶給兩個人的杯子裡各添了一點。倒酒的動作很穩，手腕翻轉的時候錶帶勒在細白的腕骨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但並不粗糲。
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暗紅色，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後淺淺抿了一口。
江風從欄杆外面灌進來，把她肩膀上的頭髮吹散了。抬手攏頭髮的動作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整條手臂抬起來的時候，身體側面的曲線被拉得更明顯。
肩膀到腰的收束很緊，腰胯的弧度又猛地擴出去，裙子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得飽滿渾圓，布料繃得沒有一絲褶皺。
旁邊那桌的兩個男人已經結了帳走了，走的時候其中一個還回頭看了一眼葉清寒。
兩個人又坐了一個多小時，聊了聊各自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桌上那瓶紅酒見了底，服務生來收空瓶的時候問要不要再加，葉清寒擺了擺手說不用，手背在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林峰看了下時間，叫服務生過來結了帳。
葉清寒從椅子上拎起那個小小的黑色挎包，站起來的時候裙子在腰際拉出一道斜斜的褶，伸手把它撫平，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
兩個人沿著木樓梯往下走。
她走在前面，從背後的角度看過去，黑色包臀裙裹著的腰身一扭一扭的。
到一樓門口的時候葉清寒停了一下，回過頭說：「我住的地方離這邊不遠，走回去就行。」
「那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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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沿著江邊的人行道慢慢走。
路燈已經全亮了，在江面上拖出一道道金色的長影。偶爾有幾輛自行車從旁邊經過，鈴鐺聲在安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
葉清寒走在前面半步，晚風把裙子吹得貼在她身上，勾出腰肢和臀部之間那道誇張的曲線。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
路兩邊的建築明顯比主街那邊規整不少，外牆是淺灰色的塗料，窗戶統一裝了深色邊框，門口掛著國徽和單位的牌子。
前面就是大門口，兩側還站崗的人員。
「我到了。」葉清寒轉過身來。
路燈的光從她頭頂斜斜地打下來，在她的鎖骨窩裡投下一小片陰影，領口的邊緣剛好卡在那裡。
說話的時候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說了句：「你回去吧，明天不是還有正事。」
林峰點了點頭，「那你早點休息。」
葉清寒推開鐵門走進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把她整個人籠在裡面，黑色的裙子在夜色里顯得更加修身，側身的時候胸部和腰胯的輪廓被燈光勾出一道飽滿流暢的線條。
然後轉過身繼續往裡走，高跟鞋踩在院子裡的石板路上，聲音漸漸遠了。
回到酒店房間已經快十點了。
林峰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在沙發上坐下來，翻開明天要用的資料又看了幾頁，然後合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手機亮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是葉清寒發來的視頻請求。
按下接聽鍵，屏幕亮起來。
畫面里葉清寒靠在一張淺灰色的床頭靠墊上，頭髮還帶著水汽，一縷一縷地貼在脖子和肩膀上。
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衣，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真絲面料很薄，貼著身體的弧度垂下來，在胸口的位置被撐起兩團飽滿的輪廓，隨著她側躺的姿勢微微向一邊堆疊，形成一道沉甸甸的自然弧線。
領口的邊緣剛好卡在最上方，遮住了大半，但那種半遮半掩的狀態反而比全露更有殺傷力。
就這麼側躺著，手機擱在枕頭旁邊，畫面微微斜著。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黃色的柔光里，肩膀和手臂上的皮膚泛著剛洗完澡後的那種濕潤光澤。
一條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腕上還留著錶帶勒出的淺淺痕跡。
「剛洗完澡？」林峰靠在沙發上。
「嗯，沖了一下。」葉清寒把手機拿近了一些，鏡頭晃了一下，掃過她睡衣的前襟，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微微向外張開，裡面的溝壑更深了一些。
把手機重新靠好，一隻手撐著腦袋，手臂的肉感在燈光下顯得豐腴而柔軟，「今天下午吃飯的時候沒好意思跟你說——本來想著晚上能出來跟你待久一點的。但這邊的考察有要求，晚上儘量不要外出太久，每天還要報備行程。」
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不過能見一面也挺好的，總比見不到強。」
「嗯，正好我也要準備明天的資料。」
「那你早點休息。」葉清寒說完，在畫面里翻了個身，被子被她的動作帶起來一角，真絲睡衣的下擺往上卷了一點，露出一截大腿，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伸手把被子拉好，回過頭對著鏡頭說：「明天談完了跟我說一聲。」
「嗯啊，困了就先睡吧。」
葉清寒點點頭，隔空送了個飛吻。
視頻畫面停頓了兩秒，然後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