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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娜塔莎的心思

2026-10-12 17:06:09 作者: 艾瑞巴蒂i

  上官鏡鴻端著茶杯,神色平靜,甚至還帶著點瞭然的笑。她太懂男人,也太懂怎麼替林峰籠絡人心、打理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

  娜塔莎這顆棋子放在台上是搖錢樹,收進房裡,就是拴住整個異域舞團最牢靠的鏈子。

  鴻姐輕輕抿了口茶,語氣淡淡,「你要是喜歡,就留下。這點小事,還用問我?」

  有了這句話,林峰再無顧忌。

  他伸手,指尖抬起娜塔莎的下巴。女人順勢握住他的手,把臉貼在他掌心蹭了蹭,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軟綿的輕哼。

  「想清楚了?」林峰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跟了我,就老老實實的。台上你是領舞,台下,你的人和心,都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娜塔莎仰著頭,眼神又媚又虔誠,紅唇吻上他的指尖,「我本來……就是老闆的。從站上這個舞台的第一天起,就是。」

  她踮起膝蓋,主動湊了上來,酒紅色的唇帶著蜜餞的甜,印上他的唇。睡袍的腰帶不知何時散開,飽滿的胸脯貼上他的胸膛,軟彈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舞衣傳來。

  茶室的門被上官鏡鴻反手帶上,「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響。

  一室檀香,滿室暖光。

  娜塔莎還跪在絨毯上,保持著替林峰捏腿的姿勢。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眼底那點刻意收斂的媚意,便像被風吹開的火苗,倏地燃了起來。

  她沒有急著動,只是仰著臉看他。

  

  頭頂的暖光燈灑下來,照得她那張臉妖冶得近乎不真實。深金色的大波浪捲髮松松垂在胸前,煙燻妝暈開的眼尾天然上挑,鼻樑高挺,唇形飽滿,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微微抿著,唇角天生帶一點笑意,不笑的時候也像在勾人。

  「老闆……」她開口,中文磕磕絆絆,聲音卻壓得又低又軟,輕輕掃過人的耳膜,「鴻姐走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林峰靠在沙發上,沒說話,只垂眸看她,目光沉沉。

  這種沉默反而更讓人心癢。

  娜塔莎舔了舔紅唇,搭在他腿上的手,慢慢往上滑了一寸。她的指尖很涼,隔著西褲的布料,若有似無地划過,動作慢得像在試探,又像在邀請。

  「我來這裡以後,見過很多男人。」她一邊輕輕揉著,一邊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軟得能滴出水來,「他們看我的時候,眼睛裡只有……那種東西。」

  「只有老闆不一樣。」

  她往前膝行了半步,跪坐在他兩腿之間,離得更近了。黑色睡袍的領口本就松垮,這個姿勢一低,裡面酒紅色的亮片舞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膚幾乎袒露出來,飽滿的弧度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得晃眼的溝壑。

  「老闆第一次來舞蹈室,我就在台上。」她輕聲說,指尖爬上他的皮帶扣,卻沒有解開,只是虛虛搭著,「我跳了那麼多年舞,台下幾百雙眼睛,我一眼,就看見了您。」

  「別人看我,是看一件玩意兒。只有您看我的時候,像在看……一個人。」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情話本就是她這種女人最拿手的本事。可她說得眼神虔誠,紅唇微顫,由不得人不信。

  林峰終於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用力,迫使她仰得更高。娜塔莎順從地揚起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輕輕的、滿足的嘆息。她的脖頸修長白皙,燈光下連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舞衣的細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圓潤的肩頭。

  「嘴倒是甜。」林峰拇指摩挲過她的下唇,暗紅色的口紅蹭開一點,更添了幾分凌亂的媚。

  「不是嘴甜。」她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眷戀地蹭了蹭,然後,在他驚愕的目光里,低頭,在他指尖落下一個吻。

  唇瓣柔軟溫熱,吻得很輕!

  眼睫低垂,再抬起來時,那雙淺褐色的眸子裡已經蓄滿了水汽,濕漉漉地望著他,妖媚里摻著一點楚楚可憐。

  「在敖德薩,我家裡很窮。」她輕聲說,呼吸漸漸急了,「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是老闆給了我舞台,給了我錢,給我弟弟妹妹寄去了學費。」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按在心臟的位置,飽滿的弧度被她自己擠出更深的溝,「在這裡每一天都在告訴娜塔莎——你要報答老闆。」

  「老闆想要的,娜塔莎都給。」

  話音落下,她踮起膝蓋,主動湊了上來。


  暗紅色的唇,帶著不容錯辨的邀請,輕輕印上林峰的唇。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試探的觸碰,見他沒有推開,她的膽子大了起來,手臂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地貼了上去。

  酒紅色的亮片舞衣涼滑,底下的身體卻滾燙,飽滿的胸脯重重壓在他胸膛,軟彈的觸感清晰地傳來,隨著她微微的顫慄,輕輕蹭動。

  她的吻技很好,帶著異域女人天生的熱烈與纏綿,舌尖帶著蜜餞和紅酒的甜,一點點勾著他沉淪。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被壓得極低,悶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里。

  林峰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

  這個女人太會勾人,偏偏又懂得在恰當的時候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笨拙和羞澀,把「勾引」兩個字,演成了一場心甘情願的獻祭。

  他微微用力,將她從絨毯上撈起來。

  娜塔莎低呼一聲,順勢跨坐到他腿上,睡袍徹底散開,像兩片黑色的翅膀垂落。

  她身段高挑,腰肢卻細得驚人,被舞衣緊緊束著,往上是呼之欲出的洶湧,往下是高開叉里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

  摟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滾燙,淺褐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裡面清清楚楚地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老闆……」她在他唇邊呢喃,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了娜塔莎吧……」

  「娜塔莎會很乖,很乖的……」

  窗外是鏡月閣沉沉的夜色,窗內是檀香繚繞的暖閣。

  林峰打橫將她抱起,走向茶室深處那張鋪著軟墊的羅漢床。女人輕盈得掛在他身上,紅唇一路從他的下頜吻到喉結,細碎的吻混著壓抑的喘息,灑在他頸側。

  亮片舞衣的拉鏈,被她自己顫抖著拉開。

  燈光昏黃,滿室旖旎。

  那是一具常年跳舞雕琢出的身體,飽滿的胸脯在束縛鬆開的剎那彈了出來,在暖光下劃出柔軟飽滿的弧度。

  腰肢纖細,胯骨圓潤,兩條大長腿緊緻勻稱,肌肉線條流暢。毫不遮掩地、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地展露著自己。

  「你看……」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眼波流轉,紅唇彎起一個妖媚的弧度,「娜塔莎,好不好看?」

  後面的話,被吞沒在纏綿的吻里。

  她確實很乖。

  乖順地迎合他的每一個動作,熱烈地回應他的每一次,妖媚時像要把人榨……

  不知過了多久,一室的風雨才漸漸平息。

  娜塔莎軟在林峰懷裡,渾身像被抽去了骨頭,滿頭大汗,深金色的捲髮黏在緋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弧度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嘴角卻噙著一絲心滿意足的笑。

  「以後……娜塔莎就是老闆的人了。」她蜷在他臂彎里,手指在他胸口一圈一圈地畫著,聲音沙啞慵懶,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只跳給老闆一個人看。」

  「我不要名分,不要跟那些姐姐爭。」她抬起頭,在他下巴上印了一個吻,眼神又媚又乖,「我只要一個籠子,一隻屬於老闆的、漂漂亮亮的金絲雀。這樣,就夠了。」

  林峰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通透又妖冶的女人,伸手將她散落的捲髮攏到耳後。

  越是這樣懂事、拎得清的女人,越讓人願意疼。

  「明天起,你不用再住舞團宿舍了。」林峰說,「頂樓給你留一間套房,搬上來住。舞團那邊,你照舊領舞,該有的待遇,一樣不會少。你家裡的事,我會讓人安排,你弟弟妹妹的學費、你母親的病,都不用再操心。」

  娜塔莎的眼睛瞬間亮了,沒有說太多感激的話,只是重新鑽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誘惑的說:「老闆,那個地方……你想不想試試……」

  「嗯?」

  ……

  門外走廊的燈光清冷,她靠在門框上,望著樓下依舊燈火輝煌的會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棟樓里,台上演的是異域風情,台下演的是人情世故。她替林峰把這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上午,林峰在辦公室簽下了一份特殊的合同。

  合同的另一方,是北京一家赫赫有名的商業諮詢機構,牽頭的是國內頂尖的資本運作團隊,專打商戰、併購、資金鍊絞殺,律師費貴得驚人,七位數起步,輸贏另算。


  歐陽倩看著合同上的金額,有些咋舌:「請他們,真的值這個價?」

  「值。」林峰把筆放下,眼神銳利,「專業的事,交給最專業的人。馬洪濤的髒事,鴻姐來挖;錢立通的空,讓這些資本高手去捅。我倒要看看,他那個十個鍋九個蓋的盤子,能撐到幾時。」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宏遠建材,通聯物流。

  兩個不知死活的外來戶,以為趁他幾個大項目同時開工,就能撕開滄州的口子、咬下一塊肥肉。

  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峰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更不會跟人在泥地里肉搏。

  他要做的,是借這兩隻自己撞上門來的雞,儆給整個江北所有覬覦滄州的猴子看——

  犯舒克者,必將付出血本無歸的代價。

  商戰的大幕,就此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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