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陸斯年決定跟陸長征談談。
「爸,你是不是對菀菀的身份有懷疑?」
陸長征擺擺手,「你爸我也是老革命了,知道你們有紀律,這些事不用跟我說。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配合,絕對不給你們添麻煩。」
見老爸覺悟這麼高,陸斯年總算放心了。
林菀今天就一台手術,忙完就沒什麼事干。
她托著腮坐在窗前發呆。
幕後黑手一天不抓會出來,她就要一直被困在這棟小樓里。
雖然衣食無憂,還能救治病人,可她還是渴望自由。
而目前最有可能獲得有效證據的途徑就是尋寶鼠,可它的探查範圍有限,大大限制了它的能力。
「如果能再抽到幾張升級卡就好了。」
林菀嘆口氣。
在101醫院建成前,系統暫停了抽卡功能。
要想繼續抽卡,就得儘快建醫院。
最近,林菀可是一點功德值都沒捨得花,都攢著呢。
此刻打開一看,她險些樂開花,多,太多了,多到可以兌換一幢門診樓。
「兌換,立刻兌換。」林菀可太高興了。
「叮,101醫院門診樓正在具象中……」
見剛剛還愁眉苦臉的林菀,突然高興起來。
陸斯年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搞事情。
「說說,什麼事這麼高興?」
「醫院很快就有門診樓了。」林菀也不瞞他。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陸斯年從後面攬住她的腰,下顎抵在她的頸窩,「菀菀,我們要個孩子吧?」
林菀挑眉,「你有時間照顧孩子?」
「我媽不是在嗎?我爸也能幫忙。」
「你大嫂下個月就要生了,你猜,媽要不要回去?」
陸斯年頓時泄氣了,「大概率得回去。」
「他們現在走,安全嗎?」林菀不免有些擔心。
「肯定不安全啊。不過,他們一走,或許能引蛇出洞。」
「你是不是瘋了?拿爸媽當誘餌?」
「我哪有那麼壞?只是想借這個由頭演場戲。部隊裡有精通易容的人,剛好派上用場。」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只是有這個想法,還沒最終確定方案。」
「幸虧你是我男人。不然,跟你這種人敵對,怕是睡覺都得睜隻眼。」
「我哪有那麼可怕?人家可是很善良的呢。」
「嘔——」
林菀故作乾嘔,兩個人立刻鬧成一團。
「叮,門診樓具象完成,宿主可以隨時啟用。」
「啟用。」
隨即,林菀就給王全打電話,「咱們醫院要招人了,你去門診樓那邊看看,統計一下需要多少崗位,儘快配齊。」
「是,我立刻就辦。」
王全這人辦事靠譜,林菀很放心。
把家裡的電話留給他,就掛了。
陸斯年窩在沙發里,兩條大長腿交疊在茶几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真想去看看門診樓長啥樣。」
「我也想去。」林菀立刻撲過去,「要麼,我們偷偷溜出去吧。」
陸斯年一秒心動,第二秒強制自己冷靜,「菀菀,這可是要命的事,咱可不能開玩笑。」
「我就是想知道,臨時起意的出行會不會也遭到伏擊。」
「你是擔心我們身邊有奸細?」
陸斯年立刻警惕起來,快速把住在這棟樓里的人和警衛員全部在腦子裡過一遍。
唯一有嫌疑的就是趙書琴,她每天做完晚飯都會回家,是唯一一個能接觸到外界的人。
「難道是她?」
林菀只是想溜出去玩會兒,沒想到他竟然認真了,頓感沒趣。
「我就是隨口一說。」
「哦,知道了。」
陸斯年的職業敏感度不允許他放過任何一個疑點,既然產生了懷疑就要一查到底。
趙書琴是組織安排的,從正規渠道查肯定查不出任何問題。
那就要想點兒別的辦法了。
「菀菀,你能跟我說說踏雪具體都會幹什麼嗎?」
「你想讓它幹什麼?」
「跟蹤一個人。」
「誰?」
「趙書琴。」
「為什麼?她有什麼問題嗎?」
「目前還沒發現,但太正常往往就不正常,調查一下沒壞處。」
林菀並不願意去懷疑身邊的人,特別是一直盡職盡責工作,照顧他們一家飲食的趙書琴。
但是,她知道陸斯年說得有道理。
誰又能保證,趙書琴就不是敵人埋下的那根蘿蔔呢?
反正讓尋寶鼠去查又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沒事最好,真有事也能提早杜絕危險。
「行吧,等晚上我來安排。」
「好。」
陸斯年只能答應。
踏雪雖然跟他親近,但並不聽從他的指揮。
想安排它做事,還得靠林菀。
晚飯做好後,趙書琴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沈翠華都會挽留她吃了再走,但她每次都會拒絕。
今天也不例外。
林菀同時聯繫尋寶鼠,「小鼠鼠,跟上她。」
「吱——」
送趙書琴出門後,沈翠華才坐到桌邊,「趙同志也太守規矩了,一頓飯而已,都做好了,就是不肯吃一口。」
「媽,部隊上有紀律,你別讓人家為難。」
陸斯年嘴上跟沈翠華說話,目光卻看向林菀,見她點頭才放心。
可他一低頭,嚇了一跳。
踏雪根本沒出門,就蹲在他腳邊上。
他快速看向林菀。
林菀卻假裝沒看見,抿著嘴偷笑。
陸斯年無奈搖頭,媳婦喜歡開玩笑,就讓她鬧吧。
大不了明天自己安排人去查。
直到兩個人躺在床上,陸斯年都沒再提這件事。
林菀卻突然蹙起眉,「平房區最後一排,西戶是誰家?」
「董營長家?怎麼了?」
「趙書琴去他家了。」
陸斯年擰眉,「這麼晚?不像是串門呀。」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林菀有些躍躍欲試。
林菀不干,「在大院裡,又不會有危險,帶上我嘛。」
陸斯年怕耽誤下去錯過拿證據,只好點頭,「快點兒。」
「好嘞。」
林菀興奮極了,她可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緊張又刺激。
兩個人悄悄摸到董營長家窗戶下,屋裡沒點燈,烏漆嘛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陸斯年卻能聽到,裡面有兩個人的呼吸,且粗重急促。
他是結過婚的人,一聽就知道裡面那兩個人在幹什麼。
「這個趙書琴可以呀,董營長得比她小好幾歲吧?」
林菀驀地瞪大眼睛,「你是說,他們倆那啥呢?」
陸斯年立刻捂住她的嘴,把人拖走。
搞破鞋的確違反軍紀,可他目前要查的不是這個,還不能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