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綃看了一眼緊閉房門,走到他面前。
吳良把人拉進懷中。
那片飽滿渾圓上手掌熟練落到,隔著黃裙重重捏了一把。
秦紅綃身體輕顫。
這些天吳良忙得腳不沾地。
兩人很少單獨相處。
她腰間留著一枚生死符,每次想起那日被他壓在懷裡收拾的情形,身體都會泛起一陣異樣酥麻。
如今再次被那隻大手抓住,她心裡竟然有些期待。
「王爺……」
「事情辦得怎麼樣?」
吳良一邊問,一邊玩把著懷裡的火辣美人。
秦紅綃呼吸漸漸凌亂,仍然努力說著正事。
「卷宗里提到的兩次秘密任務,原始密令已經在山腹總庫找到。」
「兩次任務都由姜淵親自下令。」
「一次讓我查天字所屬向外倒賣兵器,另外一次讓我監視一名與正陽宮往來密切的山莊供奉。」
「所有行程、接頭人和最後結果都已經核對過。」
「屬下並未隱瞞其他事情。」
吳良看過新送來的記錄。
內容能夠對上。
秦紅綃這兩處疑點已經洗清。
「還不錯。」
他手上拍了一下。
啪!
秦紅綃身體頓時軟了幾分。
「那……生死符什麼時候解?」
「這麼著急?」
「留在身體裡,總覺得不踏實。」
「放心。」
吳良手掌順著她腰肢往上,隔著衣襟在飽滿捏了捏。
「只要你聽話,它便不會發作。」
秦紅綃咬住嘴唇。
吳良明明是在威脅她。
可身體裡的興奮卻越來越強。
她聲音也多出一絲嬌軟。
「我、這幾日還不夠聽話嗎?」
「七天便想讓本王給你解?」
吳良捏住她下巴,在紅唇上親了一口。
「想得倒美。」
秦紅綃心裡委屈,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良將書案上的一份任命文書拿起,放進她手中。
「自己看。」
秦紅綃低頭展開。
玄衣衛指揮同知。
秦紅綃。
幾個字映入眼中。
她愣了片刻,臉上很快浮起難以掩飾的喜色。
「真給我?」
「本王說過,辦得好,便給你留一個位置。」
「你這幾日把龍首山和雙方互查盯得不錯。」
「該給的,自然會給。」
吳良將她下巴轉向自己。
「生死符是罰。」
「指揮同知是賞。」
「以後表現得更好,賞賜只會更多。」
「若敢背叛本王……」
秦紅綃立刻搖頭。
「我不會。」
她回答得很快。
為姜淵效力時,她只想找機會擺脫。
如今受吳良控制,心裡的感受卻完全不同。
吳良強大。
霸道。
還好色得明目張胆。
只要她做好事情,吳良便會給她權力、位置和應得的東西。
挨了罰。
也會給甜頭。
那條看不見的鎖鏈依舊在腰間。
她心裡甚至生出一種踏實感。
「先出去。」
吳良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半個時辰後,校場集合。」
秦紅綃從他懷中起來,整理好被揉亂的裙擺。
「屬下領命。」
她走出幾步,又忍不住回頭問道:「王爺,屬下如今做了指揮同知,生死符是不是可以早些解?」
「滾蛋。」
秦紅綃嘴角一揚。
「哦。」
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一次,再也沒敢自稱老娘。
……
半個時辰後。
玄衣衛校場。
原本分列兩側的玄衣衛與護龍山莊眾人,如今已經混在一起。
有人穿玄衣衛黑色勁裝。
有人仍穿護龍山莊原本衣袍。
腰間兵器尚未全部發還,身上舊腰牌也被統一收走。
七日互查,玄衣衛與護龍山莊都有大批人員被抓。
留下的人也被重新打亂。
各處檔案庫、武庫、詔獄、鎮獄和暗線聯絡點,全部由雙方人員共同接管。
最初那種劍拔弩張的敵意已經減輕許多。
偶爾互相看上一眼,仍然談不上順眼,但至少不會隨時準備拔刀打起來。
正堂前方,六塊暗金木牌已經懸起。
七殺。
破軍。
貪狼。
祿存。
文曲。
廉貞。
木牌下方,各自擺著一張長案。
案上放著鎮撫使官印、腰牌與任命文書。
更高處還有三張案幾。
屬於三名指揮同知。
校場上很安靜。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要決定什麼。
互查開始以後,最令人關注的便是這些位置。
三名指揮同知。
六名鎮撫使。
十八名鎮撫僉事。
誰能坐上去,誰便是新玄衣衛第一批真正掌權的人。
吳良穿著四爪金蟒王袍,從正堂內走出。
秦紅綃跟在他身後。
她仍穿那身鵝黃色長裙,手中卻已經捧著指揮同知官印與任命文書。
人群立刻出現一陣輕微騷動。
護龍山莊眾人臉上多出喜色。
玄衣衛這邊不少人神情複雜。
吳良來到台階最高處,轉身看向眾人。
「這七日,查出多少問題,你們自己都清楚。」
「有人進了詔獄。」
「有人丟了官職。」
「也有人以前被上官壓著,功勞落不到自己頭上,今日終於有機會往前走一步。」
「本王看人,不看你以前屬於玄衣衛,還是護龍山莊。」
「能辦事。」
「守規矩。」
「願意替朝廷賣命。」
「便有位置。」
「身上有些問題,也可以用功勞彌補。」
「手裡沾著無辜人命,通敵賣國,參與姜淵謀逆的人,誰也別指望靠幾句話翻身。」
校場更加安靜。
吳良拿起第一份任命文書。
「秦紅綃。」
「屬下在!」
秦紅綃走到台階前方。
「任玄衣衛指揮同知。」
「負責協助本王統籌龍首山、各州據點與六司行動。」
秦紅綃單膝跪下。
「屬下領命!」
吳良將第二份任命文書展開。
「柴從義。」
一名鬢角泛白、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從玄衣衛隊伍中走出。
他在百戶位置上被壓了八年。
許多人都快忘記,他曾經也是玄衣衛最出色的一批千戶。
「任玄衣衛指揮同知。」
「協助本王統籌詔獄、人員調動與各州玄衣衛。」
柴從義跪下領命。
第三個名字出現時,人群中的反應更大。
「陳遠山。」
陳遠山走出隊伍。
有人已經聽說,他曾經替姜淵壓過案子。
也有人知道,他家人遭到姜淵控制,這些年還在暗中保護證人。
功勞和污點都擺在卷宗里。
「任玄衣衛指揮同知。」
「以前壓下的兩樁案子,限期重查。」
「查不清楚,自己進詔獄。」
陳遠山抱拳,大聲道:「屬下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