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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左擁右抱~

2026-08-13 11:39:53 作者: 美的冒泡

  清晨。

  幾縷陽光穿過窗紗,落在紫檀木床邊。

  吳良睜開眼睛時,懷裡正抱著沈令儀。

  她側身枕在吳良胸口,烏黑長髮散了滿枕,白皙臉頰還殘留著幾分尚未褪去的紅潤。

  薄被只蓋到兩人腰間,露出一截光滑圓潤的肩頭。

  寧秋棠睡在另一邊。

  她比沈令儀大膽許多,一條修長玉腿直接搭在吳良身上,半邊柔軟身子也緊緊貼著他,像是生怕睡著以後被人擠出去似的。

  吳良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昨夜的酒喝得有些多。

  怡和堂的歌舞散去以後,他摟著兩個美人回了主院。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床邊凌亂堆放的衣裙,還有沈令儀此刻羞紅的臉頰,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逍遙王的日子,確實快活~~~

  吳良心中剛剛生出幾分感慨,寧秋棠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早就醒了。

  只是見吳良左擁右抱,心裡覺得新奇,又捨不得離開這副溫暖懷抱,索性閉著眼睛繼續賴了一會兒。

  「王爺醒了?」

  寧秋棠聲音微啞,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



  吳良順手將她摟進懷裡,笑呵呵說道:「本王倒是醒了,可你們兩個將我纏得這麼緊,讓我怎麼起床?」

  「明明是王爺抱著我們不肯鬆手,如今反倒怪到妾身頭上。」

  寧秋棠嘴上說得大膽,回想起昨夜的荒唐,臉頰依舊止不住發熱。

  沈令儀也被兩人的聲音驚醒。

  她睜開眼睛,先看見吳良近在咫尺的臉,緊接著又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

  昨夜的記憶隨之湧來……

  「王爺~」

  

  沈令儀低聲喚了一句,急忙拉起薄被遮住肩頭。

  「都已經是本王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吳良笑著伸出手,將她垂落在臉側的長髮撥到耳後。

  沈令儀性子溫柔端莊,臉皮也薄。

  昨日在浣雲榭主動服侍吳良沐浴,已經用盡了她大半勇氣。

  夜裡仗著喝了幾杯酒,勉強還能放開一些,如今天色大亮,她又恢復了往日的羞澀。

  「天已經亮了,妾身該服侍王爺起身了。」

  沈令儀說著便想坐起來。

  吳良摟在她腰間的手卻沒鬆開。

  「急什麼?」

  「本王忙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回府睡個安穩覺。再躺一會兒,誰還敢跑進來催我不成?」

  寧秋棠聽得抿唇輕笑,又將腦袋靠回吳良肩頭。

  「王爺說得對。」

  「整座王府都是王爺的,王爺想什麼時候起,便什麼時候起。」

  「還是秋棠懂事。」

  吳良滿意的拍了拍她。

  沈令儀看著膩在一起的兩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不過,她心裡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以前住在慶王府時,偌大的院落終年冷冷清清、慘慘戚戚。

  姜淵一年也來不了幾次。

  偶爾踏進內院,身邊還總是跟著屬官和護衛,臉上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陰沉神情。

  沈令儀嫁入王府十年,從未體會過這種親近。

  寧秋棠也是一樣。

  如今三個人躺在一張床上,清晨醒來還能說些親密話,心裡那份踏實和依戀,遠勝過以前守著空蕩院落的日子。

  三人在床上又溫存一陣,沈令儀終究惦記著府中事務,率先喚來丫鬟送水。

  丫鬟端著銅盆、巾帕和漱口用的青鹽走進房間。

  沈令儀與寧秋棠已經披好衣裙。

  一個穿著淡青長裙,氣質溫柔端莊。


  另一個換上了絳紫色束腰襦裙,玲瓏曲線被衣料勾勒得分外惹眼。

  兩人親手服侍吳良洗漱,又替他換上一身適合練武的黑色勁裝。

  這身衣服,是之前沈令儀讓王府繡娘按照吳良的身量趕製的。

  衣袖、腰身全都做得乾淨利落,胸口與肩背繡著幾道暗金雲紋,既方便活動,也不失親王身份。

  寧秋棠替他繫緊腰帶,手指從吳良腰腹間划過,忍不住又多摸了一下。

  吳良修煉般若龍象訣多年,肌肉勻稱緊實,沒有一絲多餘贅肉。

  服下清濁歸元丹以後,他的身體又經歷過一次洗精伐髓,皮膚白皙細膩,觸手溫潤,就連許多養尊處優的女子都遠遠比不上。

  寧秋棠昨夜已經摸了許久,如今依舊有些愛不釋手。

  吳良低頭看著她。

  「腰帶已經系好了,你還摸什麼?」

  寧秋棠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很快又恢復自然。

  「妾身只是怕哪裡沒有整理妥當,讓王爺穿著不舒服。」

  「你這理由找得不錯。」

  吳良似笑非笑的捏住她下巴:「下次想摸便光明正大的摸,本王又不會攔你。」

  「王爺……」

  沈令儀聽得臉頰發燙,趕緊拿起外袍替他披上,免得兩個人繼續說些羞人的話。

  洗漱完畢,三人來到主院側廳用早膳。

  昨夜吃了太多酒肉,沈令儀特意讓廚房準備得清淡一些。

  一鍋用雞湯熬煮的碧粳米粥,幾籠蟹黃小包、蝦仁蒸餃,還有水晶膾、涼拌脆筍、醬香鵪鶉蛋、乳酪酥餅和六樣爽口小菜。

  粥里加了切碎的青菜和山藥,米粒已經熬得完全化開,入口綿軟鮮香。

  吳良一連喝了兩碗,又吃掉大半籠蟹黃小包,這才覺得肚子舒坦下來。

  寧秋棠坐在旁邊,替他添了半碗熱粥。

  「王爺前些日子一直住在玄衣衛,妾身便趁著這段時間,將王府帳房裡留下的帳冊清點了一遍。」

  「帳冊數量太多,其中還有不少殘缺,直到昨晚才勉強匯總出一個大概。」

  吳良咽下嘴裡的包子。

  「正好,本王也想知道姜淵究竟給我留下了多少家底。」

  「帳冊都在何處?」

  「已經送到主院書房了。」

  「等本王練完功,你給我細細說說。」

  「妾身遵命。」

  吃過早膳,吳良去了王府東側的演武場。

  這裡原本便是慶王府護衛練功的地方,占地極廣。

  南邊擺著兩排兵器架,刀槍劍戟一應俱全。

  北側豎立著數十根粗細不同的木樁,旁邊還有石鎖、鐵球、銅人和幾塊專門用來測試掌力的黑石碑。

  演武場盡頭堆著幾塊一人多高的青灰色試功石。

  這些石頭取自洛安城外,石質堅硬,刀劍砍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很淺的痕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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