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結束時，夜色已經很深。
歲華二十四伶行禮退下。
吳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吃飽喝足。」
「該休息了。」
寧秋棠走到他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浣雲榭的溫泉已經準備好了。」
「王爺今日奔波一整日，又在天壽山站了那麼久。」
「妾身和姐姐替王爺好好揉揉。」
吳良看了看她，又看向沈令儀。
「只是揉揉？」
沈令儀臉頰一紅。
寧秋棠卻迎著他的目光，嫵媚一笑。
「那就要看王爺今晚還有多少力氣了。」
吳良眉頭一挑。
「敢小看本王？」
他伸手攬住寧秋棠的腰。
「待會兒你可別求饒。」
寧秋棠貼在他懷裡。
「妾身今晚絕不求饒。」
她頓了一下，紅唇貼近吳良耳邊。
「只怕王爺明日腿軟，騎不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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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眼睛頓時亮了。
「長本事了啊。」
寧秋棠吃吃直笑。
沈令儀站在旁邊，臉頰已經紅得如同染上一層晚霞。
她看著兩人調笑，心中雖然羞澀，卻也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
明日之後，吳良便要奔赴戰場。
她不知道這一別需要多久。
更不知道戰場上會遇到多少危險。
今晚，她只想陪著吳良。
將自己所有的溫柔都交給他。
三人離開怡和堂，沿著迴廊前往浣雲榭。
地下溫泉日夜流淌。
即使寒冬臘月，浣雲榭內依舊溫暖如春。
推開房門，一股濕潤熱氣撲面而來。
巨大的白玉浴池中霧氣升騰。
池水表面漂浮著花瓣。
牆邊數十盞琉璃燈散發著柔和光芒。
柔軟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浴池邊緣。
屏風後還擺放著一張寬大軟榻。
吳良剛剛走入房中，便察覺到了異樣。
寧秋棠與沈令儀沒有跟在身後。
他回頭看去。
房門已經輕輕關閉。
吳良笑了笑。
這場景怎麼有些熟悉？
第一次來到浣雲榭時，沈令儀與寧秋棠也是躲在屏風後面。
那時候，兩女雖然主動提出侍奉他沐浴，心中卻忐忑萬分。
她們害怕被打入教坊司。
也擔心吳良看不上她們。
所有勇氣，都來自對未來的恐懼。
今晚已經完全不同。
屏風後響起輕柔腳步聲。
寧秋棠率先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下淡紫色長裙。
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裙。
輕紗貼著雪白肌膚。
身前豐盈呼之欲出。
纖細腰肢下面，是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
隨著她一步步走來，紗裙輕輕擺動。
若隱若現。
誘人至極。
寧秋棠長發已經解開。
烏黑髮絲披散在肩頭，更襯得那張美艷臉龐風情萬種。
她赤著腳踩過地毯，直接來到吳良面前。
「王爺。」
聲音柔媚。
仿佛帶著一隻小鉤子。
吳良毫不客氣的伸出手，摟住她的腰。
「今晚這麼主動？」
寧秋棠兩條手臂纏住他的脖子。
「王爺明日便要走了。」
「妾身若再矜持，豈不是白白浪費這一夜？」
說完，她仰起臉，主動吻住吳良。
紅唇柔軟。
還帶著淡淡酒香。
吳良微微一愣。
下一刻便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寧秋棠胸前豐盈貼在他身上。
兩人的呼吸很快交織在一起。
過去都是吳良主動占她便宜。
今日寧秋棠仿佛徹底放開了所有羞澀。
她吻得熱烈。
大膽。
甚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一吻結束，寧秋棠臉頰潮紅，眼睛裡已經泛起一層水光。
她貼著吳良，呼吸微微急促。
「王爺喜歡嗎？」
「喜歡。」
吳良手掌順著她纖細腰肢慢慢滑下。
「太喜歡了。」
寧秋棠咬了咬紅唇。
「今晚妾身和姐姐，都好好伺候王爺。」
屏風後面，再次傳來腳步聲。
沈令儀也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輕紗浴衣。
衣料比寧秋棠身上的紗裙稍厚一些，卻依舊遮不住玲瓏豐腴的身體曲線。
兩條玉臂裸露在外。
大片雪白肌膚在燈火下顯得晶瑩細膩。
她的長髮同樣披散下來。
少了平日端莊王妃的威嚴，多出一股溫柔嬌媚的風情。
沈令儀臉頰很紅。
腳步卻沒有遲疑。
她來到吳良身後，伸出雙臂，輕輕抱住他的腰。
臉頰也貼在吳良寬闊背上。
「王爺。」
「嗯？」
「明日去了河間，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沈令儀聲音很輕。
還帶著一絲細微顫抖。
「妾身知道王爺武功高強，身邊也有許多高手。」
「可戰場之上，刀劍無眼。」
「妾身只希望王爺平平安安。」
「不要為了逞強，讓自己受傷。」
吳良感受到背後柔軟身體，心中也生出一股溫柔。
他鬆開寧秋棠，轉身將沈令儀抱入懷中。
「放心。」
「你們兩個還在家裡等著，我怎麼捨得出事？」
沈令儀靠在他懷中。
「王爺一定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記住了。」
吳良低頭看著她。
「今晚也這麼主動？」
沈令儀臉頰更紅。
她卻沒有躲開吳良的目光。
片刻以後，竟然踮起腳尖，主動親上他的嘴唇。
她的吻不像寧秋棠那般熱烈。
很輕。
很柔。
又帶著濃濃眷戀。
吳良伸手扣住她的後腰，加深這個吻。
沈令儀身體漸漸發軟。
雙手也抱緊吳良脖子。
直到呼吸不過來，她才將臉偏向一旁，靠在吳良肩頭輕輕喘息。
寧秋棠看著兩人，笑著走過來。
「姐姐今日總算大膽了一回。」
沈令儀羞得不敢看她。
「還不是你出的主意。」
「妾身只是提議。」
寧秋棠來到吳良另一邊，替他解開腰帶。
「真正願意來浣雲榭的人，可是姐姐自己。」
吳良張開手臂，任由兩女替他寬衣。
寧秋棠動作大膽。
沈令儀則溫柔細緻。
外袍。
中衣。
貼身衣物。
一件件脫下。
經過第七層龍象般若功淬鍊，吳良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健。
肩背寬闊。
腰腹緊實。
肌肉線條清晰，卻又不像尋常橫練武夫那樣粗糙。
清濁歸元丹洗經伐髓以後，他的皮膚也變得極好。
白皙。
光滑。
幾乎找不到一點瑕疵。
寧秋棠的手掌從他胸膛慢慢划過。
眼神越來越熾熱。
「王爺這皮膚，比我們女子還好。」
吳良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
「喜歡？」
「喜歡。」
寧秋棠這次連半點遲疑都沒有。
「哪裡都喜歡。」
吳良哈哈一笑，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那就讓你喜歡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