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棠發出一聲嬌呼。
兩條手臂立刻抱住吳良脖子。
吳良抱著她走入溫泉，隨後沈令儀也跟著進入池中。
溫熱泉水沒過腰間。
吳良坐在浴池邊緣。
寧秋棠直接坐進他懷裡，兩條玉臂摟著他的脖子。
「王爺今晚可要好好享受。」
「妾身和姐姐什麼都依你。」
吳良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艷臉龐。
「這麼聽話？」
寧秋棠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只許今晚。」
「明日離開王府以後，王爺想要都沒有了。」
吳良哪受得了這種挑釁？
他拉住寧秋棠，讓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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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儀則來到吳良身後，纖細的手指放在他肩膀上，開始給他揉肩。
她的動作很溫柔，指尖帶著暖意。
房間裡的溫度也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高。
吳良忽然伸手，將身後令儀也拉了過來。
她驚呼一聲，噗通落入水中。
「說好了…」
「怎麼光能讓令儀服侍？？」
寧秋棠巧笑倩兮，「王爺想怎麼樣？」
吳良看著她。
「你說呢？」
寧秋棠貼到令儀的耳邊，低聲耳語。
「這……」
寧秋棠笑道：「姐姐還害羞嗎？」
「王爺明日便要走了。」
吳良笑吟吟的看著，也不催促。
她心中羞澀翻湧。
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主動靠入吳良懷中。
「王爺想讓…」
「妾身都依王爺。」
這一句話仿佛徹底點燃了什麼。
水面很快盪起層層波浪。
低低的嬌呼夾雜著笑聲，在氤氳霧氣中斷斷續續響起。
輕紗浴衣漂浮在水面。
烏黑長髮相互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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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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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處處躲閃。
上次來到浣雲榭，兩女心中更多的是忐忑和彷徨。
她們迷茫前路，也畏懼吳良！
如今，她們已經對他敞開心扉，大膽與主動都發自內心。
吳良能夠清楚感受到這種變化。
寧秋棠看他的眼神，熾熱得仿佛融化…
溫柔中，也多出一份過去從未有過的依戀與孺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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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溫泉池水一次次溢出池沿。
後來，又從浴池來到屏風後的軟榻。
帷幔落下。
燈影搖曳，笑聲交織在一起。
這一夜。
所有的溫柔與熱情，陪著即將出征的男人度過臨行前最後一晚。
……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時，已經臨近後半夜。
吳良躺在寬大軟榻中間。
令儀枕坐在一側。
寧秋棠則坐在另一側，她那雪白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長發凌亂散在枕間。
身體已經疲憊，誰也捨不得立刻睡去。
令儀伸出手指，輕輕撫摸吳良的臉龐。
「王爺。」
「嗯？」
「河間現在很亂嗎？」
「有點亂。」
吳良摟緊她。
「不過定國公久經戰陣。」
「我只負責對付那些江湖高手，輪不到我衝鋒陷陣。」
寧秋棠靠在他另一邊。
「王爺看到漂亮女刺客，可別只顧著憐香惜玉。」
吳良捏了她一把。
「本王在你心裡就這麼沒出息？」
「妾身只是提醒王爺。」
寧秋棠輕哼一聲。
「普通刺客，王爺一掌便拍死了。」
「若是長得漂亮，王爺沒準還要先問問人家叫什麼、是否婚配。」
吳良想了想。
「這也算審訊情報。」
令儀忍不住笑了下。
寧秋棠氣得在他肩頭捶了一下。
「王爺果然是個大色胚！」
吳良哈哈大笑。
房間中的離愁也被沖淡幾分。
過了一會兒，令儀輕聲說道：「妾身會每日替王爺祈福。」
「也會將王府打理好。」
「等王爺回來的時候，府中一切都會比現在更好。」
寧秋棠笑道：「工坊就交給我們。」
「王爺只管平安回來。」
吳良看著兩女，分別在她們額頭親了一下。
「好。」
「我一定儘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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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天色剛剛泛白。
吳良便睜開眼睛。
他小心抽出被令儀枕著的手臂。
剛剛準備起身，腰間那雙玉臂卻忽然收緊。
寧秋棠已經醒了。
她睜開略顯疲憊的眼睛。
「王爺要走了？」
「嗯。」
「該去城外與大軍會合了。」
令儀也跟著醒來。
兩女撐著疲憊身體起床，親自服侍吳良洗漱穿衣。
令儀替他束起長發。
寧秋棠則為他系好腰帶，又將照膽劍掛在腰間。
吳良今日穿著一身玄色窄袖王服。
衣領、袖口與腰間都繡著暗金色蟒紋。
腳下黑色長靴。
腰佩照膽劍。
經過一夜溫柔纏綿，臉上看不到絲毫疲憊，反而顯得神采奕奕。
令儀退後兩步，仔細替他整理衣襟。
她看了很久。
仿佛要將吳良此刻的模樣牢牢記住。
「王爺。」
「到了戰場，千萬小心。」
「我知道。」
寧秋棠走過來，將一隻小木盒塞進吳良懷中。
吳良打開看了一眼。
裡面裝著幾十顆奶糖。
每一顆都用油紙單獨包好。
「這是做得最好的一批。」
寧秋棠說道：「路上若是嘴饞，王爺便吃一顆。」
「看到奶糖，也能想起家裡還有兩個女人在等你。」
吳良拿起一顆，剝開油紙放進口中。
依舊有些粘牙。
味道卻很好。
「帶著了。」
「在河間吃完以後，我還要回來吃更好的。」
令儀、寧秋棠陪著吳良離開浣雲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