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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你等著,我哥取你狗命!

2026-10-08 23:10:11 作者: 美的冒泡

  陸照川駭然色變!

  他急忙伸手按住胸口,內力本能的運轉,想將那股異樣逼出去。

  可氣息才動,那股麻癢便陡然加劇!

  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蟻,鑽進筋骨深處。

  他抖了一下,額上瞬間滲出冷汗。

  「你……你做了什麼?」

  吳良站在面前,平靜的看著他。

  陸照川還想強撐。

  可那股折磨越來越重。

  麻癢之中夾著鑽心的痛,一陣接著一陣,連片刻喘息都不給。

  他踉蹌跪倒,雙手死死抓住衣襟。

  「你給我下毒!」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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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開!」

  「給我解開!」

  「快給……我解開……啊……」

  兩個飛霞劍派弟子臉色慘白,想衝過來,又被擎羊司攔住。

  校場周圍,方才的議論聲已經徹底消失。

  陸照川蜷起身體,額頭抵在磚上。

  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咬著牙,起初還在罵,罵到後來,聲音已經斷斷續續。

  再後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攢不起來。

  那股折磨深入骨髓。

  他抓不著,撓不到,越是運功壓制,反而越是痛癢。

  陸照川滾倒在地。

  衣袍沾滿塵土,發冠也歪了。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飛霞嫡傳,此時竟連最起碼的體面都顧不上,只剩下狼狽的掙扎。

  「逍遙王……」

  他的聲音發顫。

  「王爺,停下……」

  吳良垂眼看著他。

  「契約呢?」

  陸照川嘴唇哆嗦,眼中終於浮出強烈的恐懼。

  「我認!」

  「我認!這一年……我留下!」

  「求王爺……停下!」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四周一片死寂。

  祝長庚緊緊握著槍桿。

  盧振海臉上的血色,也一點點退去。

  他們原本只聽說,那幾個毀約的人被關了一夜,出來之後便老實了。

  如今親眼看見陸照川的模樣,才明白那一夜究竟發生過什麼。

  程硯秋盯著吳良,掌心慢慢滲出汗。

  這個逍遙王,前些日子說笑時,確實顯得隨和。

  輸了認帳,他便安排住處、發給用度,傷重的甚至還會親自看上一眼。

  可眼下,陸照川已經在地上滾得衣衫散亂,他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程硯秋終於徹底明白。

  吳良的規矩,就是規矩。

  誰想仗著家世、師門,把契約當成一張廢紙,便得先問問自己,扛不扛得住這個下場。

  吳良等了片刻,才俯身在陸照川身上拍了幾下。

  折磨漸漸退去。

  陸照川伏在地上,大口喘息,渾身還在輕輕發抖。

  塵土黏在汗濕的臉上。

  他卻顧不得擦,只想確認那股可怕的感覺真的停了。

  吳良站起身。

  「這是生死符。」

  「本王今日,先替你壓下去。」

  陸照川身體一顫,緩緩抬頭。

  吳良看著他。

  「輸了,就老老實實履約。」

  「本王說一年,便是一年。該給的待遇,自會給你。」

  「你若還想拿本王消遣,下回發作時,就自己受著。」


  陸照川嘴唇動了動。

  他想說話,喉嚨卻幹得發疼。




  「是。」

  這一聲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吳良轉身,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那些方才還仰著頭看熱鬧的江湖人,紛紛避開他的視線。

  靠前的幾個人,下意識往後退。

  「還有誰想與本王切磋?」

  吳良問。

  校場上,只有風聲。

  溫良把手縮進袖子裡,恨不得將自己藏到別人身後。

  姚顯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馮子衡與邵立川退到外圍,看著被扶起來的陸照川,彼此對視,眼中都有未散的驚懼。

  過了片刻,遠處才傳來極低的聲音。

  「陸照野若知道……」

  「他已經幾次衝擊指玄,離那一步極近了。」

  「自己的親弟弟落到這般地步,豈會善罷甘休?」

  聲音不大。

  吳良卻聽得清楚。

  他停下腳步,轉頭望向飛霞劍派那兩個弟子。

  兩人臉色同時一白。

  吳良笑了。

  「回去告訴陸照野。」

  「他若不服,儘管來。」

  「本王就在高唐等著。」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陸照川。

  「想替他弟弟出頭,先把自己的契約準備好。」

  「本王這裡,添一雙筷子沒什麼大礙,養得起!」

  說完,他轉身離開校場。

  紅色披風隨之移動,玄衣衛分列兩側。

  眾人讓開道路,竟再沒人像先前那樣,湊上來遞拜帖、說場面話。

  陸照川被扶在旁邊,望著吳良離去的背影,羞憤、恐懼與不甘在胸中翻湧。

  大哥!

  你一定要來救我啊!!

  ……

  高唐的年輕高手忙著爭奪榜上名次時,北雍的軍報,仍在一封接著一封的送往各處。

  吳良率軍東行後不久,北雍北部,武川城。

  天剛亮,一隊騎兵便衝進城門。

  馬蹄踩過泥濘,濺起渾濁的水花。

  最前面的千夫長烏恩,左臂用布纏著,布上已經滲出暗紅。他身後的騎士少了許多,幾匹馬背上還橫馱著傷者。

  守門軍士讓開道路。

  烏恩翻身下馬,動作太急,扯動傷口,臉上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

  「王爺在哪裡?」

  ……

  上官娜趕到正堂時,烏恩已經跪在地圖前。

  朔寧王哈丹·烏蘭圖站在案後,臉色陰沉。

  「昨夜丟的營寨,今日清晨又奪回來了。」

  烏恩低著頭,聲音發澀。

  「可糧車燒了十餘輛,傷了不少馬。」

  哈丹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

  「多少人?」

  烏恩報出數目。

  正堂里靜了一瞬。

  旁邊的萬夫長阿勒坦猛的一拳砸在掌心。

  「裴梟這條老狗!」

  「前日才在西邊露頭,昨夜又撲到這裡來了!」

  上官娜站在旁邊,眉頭越皺越緊。

  這幾日,類似的軍報已經送來數次。

  大元占住了斷漠天垣的缺口,北雍軍卻仍在尋找機會反撲。

  能奪的營地便奪。

  奪不下來的,就燒毀草料,襲擾運糧車隊,迫使大元分兵護送。

  幾處道路,雙方爭來爭去。

  白日還是大元的旗,到了夜裡,便可能被北雍軍摸進來砍倒。


  前方探馬時有失蹤。

  被俘的人,有的能救回來,有的便再也見不著。

  戰爭遠沒有因斷漠天垣的崩潰而結束。

  裴梟反倒在最初的敗亂之後,重新露出了獠牙。

  哈丹看著烏恩,過了片刻才道:「先去治傷。」

  「餘下的事,讓你的人寫清楚。」

  烏恩領命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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