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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過文男主成女配的狗了24

2026-08-20 11:05:06 作者: 騎著雲的貓

  兩人在樓上耽擱了太久,等走到一樓,整棟宅子已經熄了大半燈。

  走廊里靜悄悄的,連值夜傭人都不見蹤影。

  岑宛不想因為一碗醒酒茶將人叫起來,站在樓梯口想了想,轉頭看向謝叢生。

  「你會煮醒酒湯嗎?」

  謝叢生點頭。

  他停頓一下,目光落到岑宛臉上,「大小姐喝酒了?」

  「不是我。」

  「是文哥哥,她喝醉了。」

  謝叢生臉上的柔色淡了一點。

  「高大少酒量不好?」

  岑宛解釋:「她只是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便跑到大小姐房裡喝酒?」

  岑宛眨了眨眼。

  謝叢生像是沒有察覺自己在上眼藥,繼續低聲道:「大小姐身體不好,若是她喝醉後不小心碰傷您怎麼辦?」

  岑宛聽出他話里的酸意,唇角忍不住彎了彎。

  「謝叢生,你不是說會乖乖聽話嗎?」

  謝叢生立刻閉上嘴。

  「是。」

  謝叢生走進廚房,動作熟練地找出材料。

  岑宛坐在料理台旁,看著他切姜煮水。男人肩背寬闊,站在燈下時幾乎擋住了大半光線,偏偏動作沉穩細緻,沒有發出多少聲響。

  她托著下巴問:「你怎麼什麼都會?」

  「以前沒人照顧,只能自己學。」

  「幾歲開始?」

  謝叢生動作微頓。

  「記不清了。」

  

  岑宛望著他的背影,忽然沒有再問。

  第二天清晨,雨已經停了。

  岑自明酒醒後頭還有些疼,臉色卻恢復如常。高向文比他醒得更晚,直到早餐快結束才姍姍來遲。

  她換回一身乾淨利落的西裝,除了眼下淡淡的青色,已經看不出昨夜醉酒時的狼狽。

  岑宛看見她,輕聲問:「頭還疼嗎?」

  「有一點。」

  高向文在她身邊坐下,「昨晚你給我喝的醒酒湯。」

  「你煮的?」

  岑宛搖頭。

  「謝叢生煮的。」

  高向文動作一頓,抬眼朝站在不遠處的男人看去。

  謝叢生神色冷淡,規矩地站在岑宛身後,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兩人的對話。

  高向文輕輕挑眉。

  「那倒要謝謝你了。」

  謝叢生淡聲道:「是大小姐吩咐的。」

  高向文看著他這副模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行,算我沾了宛宛的光。」

  用過早餐,岑自明便起身告辭。

  高向文親自將人送到門外。

  「岑叔叔,昨日招待不周,改日我再登門賠罪。」

  「你爺爺壽辰,哪裡有讓你賠罪的道理。」

  岑自明拍了拍她的肩,「今日第一天進公司,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我會的。」

  高向文又看向岑宛。

  「宛宛,等我忙過這幾日就去找你。」

  「別趁我不在,又被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騙走。」

  說這句話時,她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謝叢生。

  謝叢生神色未變,眸色卻沉了幾分。

  岑宛沒有察覺兩人之間的暗流,只輕輕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裡差不多。」

  高向文笑著替她車子駛離高家後,岑自明先將岑宛送回半山。

  公司積壓了不少事情,他沒有多留,只叮囑女兒好好休息,便帶著秘書離開了。

  岑宛卻沒有回臥室。

  她帶著謝叢生直接去了二樓畫室。

  畫室門推開的一刻,松節油與顏料的氣息迎面而來。


  謝叢生望著窗邊那張熟悉的椅子,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情景。

  那是大小姐第一次觸碰他。

  也是從那一天起,他心底那些不敢見光的念頭,徹底失去了控制。

  「謝叢生。」

  岑宛叫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

  她回過頭,便看見男人站在原地,正對著畫室中央那把椅子出神,唇角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岑宛走到他面前,故意湊近,提高聲音。

  「謝叢生!」

  謝叢生猛地回神。

  映入眼帘的便是岑宛近在咫尺的臉。

  她仰頭看著他,淺琥珀色眼睛裡含著笑,柔軟長發從肩側垂下,發梢幾乎貼到他胸前。

  謝叢生喉結滾動。

  「大小姐。」

  岑宛沒有退開,反而繼續靠近。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謝叢生想起方才腦海里那些畫面,實在難以啟齒,只能轉移話題。

  「我在想,大小姐今天要畫什麼。」

  岑宛這才稍稍退開。

  她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今天啊……」

  「上次的畫還沒有收尾。」

  她指向屏風後放著的衣服,「去換上。」

  「是。」

  謝叢生拿起衣服,走入屏風後。

  還是上次那套為了作畫的服裝,布料很少,上衣只在肩頭縫合一處,用來勾勒身體線條。

  謝叢生換好後,卻沒有立刻出去。

  他隔著屏風縫隙,看向外面的岑宛。

  她正低著頭整理畫紙,神情專注,完全沒有留意這邊。

  謝叢生垂下眼,手指捏住肩頭唯一縫合的連接處,微微用力。

  細線悄然崩開。

  上衣從肩頭滑落,垂到腰間,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

  謝叢生握住滑落的布料,遮在胸前,慢慢走出屏風。

  「大小姐。」

  岑宛抬起頭。

  只見謝叢生站在屏風旁,雙手捂著胸口,表情看起來竟有幾分無措。

  她立刻放下畫筆,朝他走過去。

  「怎麼了?」

  謝叢生緩緩移開手。

  失去遮擋的衣料徹底落下,露出寬闊胸膛與線條分明的腰腹。

  他直勾勾地望著岑宛,聲音很輕。

  「衣服好像壞了。」

  岑宛低頭拉起垂落的布料,認真查看肩頭崩開的縫線。

  謝叢生看著她近在胸前的發頂,呼吸一點點變沉。

  「對不起,大小姐。」

  「是我太不小心了。」

  岑宛抬起臉。

  「沒關係。」

  她重新看向謝叢生現在的模樣,目光忽然亮了起來。

  比起被衣料遮住的身體,眼前這樣更適合作畫。

  「你坐下。」

  謝叢生依言坐上高腳凳。

  岑宛卻忽然轉身跑了出去。

  「你等我一下!」

  謝叢生還沒來得及開口,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沒過多久,岑宛便抱著一隻裝滿東西的箱子匆匆回來。

  謝叢生立即起身,想要接過。

  「大小姐,我來。」

  「不許動。」

  謝叢生的動作立刻停住。

  岑宛抱著箱子走到他身邊,從裡面翻出一把剪刀。

  謝叢生看著剪刀泛著冷光的刀刃,低聲問:「大小姐要做什麼?」

  「把壞掉的地方處理一下。」

  岑宛拉起垂落到他腰間的衣料,剪刀沿著布料一寸寸划過。

  謝叢生垂眸看她,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片刻後,上衣被徹底剪掉,只剩腰間一截布料,松松圍在他腰下,遠遠看去像一條短裙。

  謝叢生低頭看了一眼,喉結緩慢滾動。

  「大小姐?」

  岑宛像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轉身拿過調色盤,又走回他面前。

  見謝叢生眼巴巴望著自己,她忍不住笑了笑,湊過去,在他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謝叢生徹底怔住。

  「轉身。」

  他耳尖迅速泛紅,聽話地背過身。

  男人背部寬闊結實,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皮膚上留著幾道深淺不一的舊傷。

  岑宛拿起畫筆,蘸了顏料,在他肩頭落下第一筆。

  冰涼的筆尖掃過皮膚。

  謝叢生身上的肌肉瞬間緊繃,垂在身側的手也握成拳。

  他剛要回頭,岑宛便伸手扶住他的肩。

  「別動,謝叢生。」

  柔軟掌心壓在肩頭。

  謝叢生閉上眼,強行壓下胸腔里翻湧的躁動。

  「是。」

  畫筆沿著他的肩背緩慢遊走。

  岑宛偶爾會用手指擦去多餘顏料,微涼顏料與溫軟指腹交替落下,折磨得謝叢生額角漸漸滲出細汗。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體都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姿勢而變得僵硬,才終於聽見岑宛開口。

  「好了,轉過來。」

  謝叢生緩慢轉身,面向她。

  岑宛重新蘸取顏料,在他胸前繼續勾畫。

  方才是看不見,卻能清楚感覺到。

  如今則是看得見,卻什麼都不能做。

  謝叢生低頭望著岑宛。

  她神情認真,纖長睫毛微微垂著,眼底只映著他的身體與畫筆留下的色彩。

  怎麼會有人長得這樣好看?

  謝叢生不受控制地俯下身,與她之間的距離漸漸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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