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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過文男主成女配的狗了25

2026-08-20 11:05:09 作者: 騎著雲的貓

  岑宛察覺到他的動作,畫筆一停,抬起頭。

  男人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她勾起唇角。

  「謝叢生,你又在偷偷動。」

  謝叢生感受著她拂到唇邊的溫熱呼吸,聲音低啞。

  「嗯。」

  「我錯了。」

  他頓了頓,眼底浮出毫不掩飾的期待。

  「大小姐再罰我,好不好?」

  岑宛將調色盤和畫筆放到一旁。

  「你想讓我怎麼罰你?」

  謝叢生眼睫輕顫,沒有回答。

  他只是牽起岑宛的手,將她的掌心放在自己腰側那片尚未塗抹顏料的皮膚上。

  「怎麼樣都可以。」

  男人的身體在她掌下驟然收緊。

  岑宛看著他,與第一次來到畫室時那個連衣服都不敢脫的人相比,簡直像是換了一個模樣。

  她輕笑一聲,順著他的心意,指尖沿著腰側緩緩上移。

  謝叢生下意識想將她抱進懷裡。

  「不可以動。」

  岑宛輕聲提醒,「我要開始懲罰你了。」

  謝叢生的手停在她腰側,最後還是一點點收了回去。

  岑宛的掌心貼著他的肌膚緩慢上移,清楚感覺到掌下肌肉一寸寸緊繃收縮。

  她仰起臉,在他臉側輕輕咬了一下。

  柔軟濕潤的觸感讓謝叢生悶哼一聲。

  「大小姐……」

  岑宛沒有停,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謝叢生的呼吸徹底亂了。

  兩人的鼻尖輕輕碰在一起。

  岑宛抬手,指腹緩慢擦過他的唇瓣,看著他眼中近乎濃稠的渴望,輕聲提醒。

  

  「不許動哦。」

  謝叢生一動不動,只直勾勾看著岑宛,像是無論她要在他身上做什麼,他都會心甘情願地承受。

  好喜歡。

  真的好喜歡。

  喜歡她觸碰他,也喜歡她命令他。

  只要是她,什麼都好。

  岑宛見他聽話,終於輕輕吻上他的唇。

  她沒有做其他動作,只柔軟地貼著他。

  謝叢生忍到了極限。

  他試探著微微張口,追逐著她的氣息。

  岑宛察覺到不對,剛想退開,腰間驟然一緊。

  謝叢生終究違背了她的命令。

  他將人牢牢圈進懷裡,俯下身,加深了這個吻。

  岑宛的手指穿進他微短的黑髮里,用力攥緊。發茬有些扎手,掌心很快泛起細微的癢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凌亂,像交頸依偎的鴛鴦。

  岑宛先恢復過來。

  她一把推開謝叢生,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

  方才被他抱得太緊,他身上的顏料全蹭到了她胸前與袖口。原本顏色淺淡的衣料,如今已經染得斑斑駁駁。

  岑宛抬起眼,瞪著他。




  謝叢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經徹底花掉的顏料,又看向岑宛被弄髒的衣服。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又被他強行壓下。

  「是我的錯。」

  謝叢生一本正經地道歉,眼底卻滿是期待。

  「大小姐再罰我,好不好?」

  岑宛伸出兩隻手,用力捏住他的臉。

  男人冷硬的面孔被她扯得變了形。

  岑宛險些沒忍住笑,故意冷著聲音。

  「你想得美。」

  謝叢生任由她欺負,眼睛始終落在她臉上。

  岑宛繼續道:「你毀了我的畫,還弄髒我的衣服。」


  「以後我都要在你身上畫。」

  她鬆開手,輕輕瞥他一眼。

  「而且不許你擦掉。我要你頂著我畫的東西,天天跟在我身邊。」

  岑宛說完,已經開始想像謝叢生滿身顏料跟在自己身後的模樣。

  她記得他第一次來畫室時有多拘謹。

  若是讓他天天這樣袒著上身,表情一定很好看。

  可謝叢生非但沒有為難,眼睛反而亮得驚人。

  大小姐的意思,是以後可以天天將他叫進畫室。

  他每天都能跟著她。

  她也會像今日這樣碰他,親他嗎?

  謝叢生幾乎沒有猶豫。

  「好。」

  岑宛一愣。

  「你答應得這麼快?」

  「只要大小姐喜歡。」

  謝叢生耳根紅了,聲音卻堅定。

  「我做什麼都可以。」

  岑宛看了他半晌,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畫已經徹底毀了。

  她索性放下畫筆,又欺負了謝叢生許久,才終於肯放人離開畫室。

  推門出去時,謝叢生已經重新穿好衣服,只是領結松松垮垮地掛在頸間,最上方的襯衫紐扣也不知掉去了哪裡。

  他的脖頸處隱約露出一片青紫,嘴唇也紅得有些不正常。

  他跟在岑宛身後,神情乖順,莫名像個受盡欺負卻不敢抱怨的小媳婦。

  兩人才走出幾步,岑宛忽然停下。

  樓梯上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岑自明不知何時回來了。

  男人扶著樓梯欄杆,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人。

  他的目光先掃過女兒明顯紅腫的唇,隨後落到謝叢生身上。

  凌亂的領口,鬆開的領結,還有脖頸間那一片極其刺眼的青紫。

  岑自明的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岑宛還是第一次見父親這副模樣。

  她心虛地抿了抿唇,做完壞事被當場抓住的慌亂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

  「爸爸……」

  岑自明深吸一口氣,將胸腔里翻湧的怒火強行壓下。

  再開口時,他還朝女兒擠出了一點笑意。

  「宛宛,畫了一下午,累了吧?」

  「周姨已經準備好飯菜,你先下樓吃飯。」

  岑宛輕輕點頭。

  「好。」

  她下意識轉身,想去拉謝叢生的手。

  岑自明的聲音驟然響起。

  「你自己下去。」

  岑宛動作一頓。

  「爸爸?」

  岑自明盯著謝叢生,眼底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讓他留下。」

  岑宛張了張口。

  她不用想也知道,謝叢生留下不會有好事。

  「可是……」

  「宛宛!」

  岑自明的聲音沉了下去。

  他極少這樣叫她。

  岑宛身體微僵。

  身後的謝叢生卻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

  「大小姐。」

  岑宛回過頭。

  謝叢生朝她笑了一下,眼神溫順又安靜。

  「您先下去吧。」

  謝叢生迎著她擔憂的目光,唇邊笑意更深了一點。

  岑宛一步三回頭地下了樓。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岑自明臉上最後一點勉強維持的溫和也徹底散去。

  他冷冷看向謝叢生。

  「跟我來。」

  謝叢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沉默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連通別墅的玻璃花房,向主樓走去。

  岑自明始終沒有回頭。

  謝叢生望著他的背影,知道今日這一關無論如何都躲不過。

  可他沒有後悔。

  主樓書房的門緩緩打開。

  岑自明走進去,將西裝外套脫下,隨手扔到沙發上。

  「關門。」

  謝叢生反手合上房門。

  岑自明轉過身。

  方才面對岑宛時,他還能強壓怒火。如今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那雙深沉眼睛裡便再無半分溫度。

  他的視線落在謝叢生頸側,聲音輕得令人心頭髮寒。

  「我讓你保護宛宛,沒讓你爬她的床。」

  岑自明走到書桌後,從抽屜里取出一隻黑色金屬盒,重重放到桌面。

  「你接近宛宛,到底想要什麼?」

  「錢,地位,還是岑家的產業?」

  謝叢生抬起眼。

  「我只想要大小姐。」

  岑自明看著眼前的人,怒極反笑,忽然抬手,將桌上的金屬盒掀開。

  一把漆黑的手槍靜靜躺在深色絨布上,岑自明取出槍,緩慢推上彈匣。

  清脆的金屬聲在書房裡格外刺耳,他將槍口抬起,穩穩抵住謝叢生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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