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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舊萬人迷12

2026-10-14 17:34:04 作者: 騎著雲的貓

  傅津橋的呼吸擦過隨泱耳畔,帶著一點溫熱的癢意。

  隨泱縮了縮脖子,想把手抽回來,卻剛鬆開一點,就被傅津橋反手握住。

  他的手指穿進她的指縫,牢牢扣緊。

  「泱泱走慢些。」傅津橋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含著笑,「哥哥都跟不上了。」

  隨泱回頭瞪他。

  「你腿那麼長,怎麼可能跟不上?」

  「明明是你故意走得慢。」

  「是嗎?」

  傅津橋神情坦然,絲毫沒有被拆穿的自覺。

  隨泱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到底沒有再掙開。

  走到房間門口,她推開門,剛才那點羞惱便被興奮取代了。

  「傅津橋,你快看。」

  她拉著他走進房間,先指了指書桌,又去碰柔軟的窗簾。

  「這個房間是謝叔叔特意讓人布置的,書桌裡面還有好多新書,床也很軟。」

  隨泱說著,又想起什麼,牽著他走向落地窗。

  「還有這裡。」

  她推開玻璃門。

  冬日微涼的風立刻吹了進來,拂動她頰邊的短髮。露台不大,圍欄旁擺了兩把藤椅和一張小圓桌,從這裡看過去,幾乎可以望見謝宅的整個花園。

  

  修剪整齊的冬青沿石徑鋪開,中央是一座白色噴泉。再遠一些的地方種著大片玫瑰,只是現在天氣冷,花枝大多空著,只有溫室玻璃在陽光下泛著明亮的光。

  隨泱走到欄杆旁,雙手扶著邊緣,回頭看他。

  「是不是很好看?」

  傅津橋站在她身後,目光沒有落在花園裡。

  風將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淺藍色毛衣襯得她皮膚很白。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唇邊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

  傅津橋低頭看她。

  「很好看。」

  隨泱順著他的視線,很快意識到他根本沒有在看花園。

  她臉頰一熱,轉過身,小聲嘀咕:「我問的是花園。」

  「我也沒說不是。」

  「你都沒有看。」

  傅津橋這才慢悠悠地往遠處掃了一眼。

  「嗯,花園也不錯。」

  「你敷衍我。」

  隨泱輕輕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

  她坐到藤椅上,手指撥弄著圓桌上的小擺件。過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淡了些。

  傅津橋察覺到她忽然安靜,走到她面前。

  「怎麼了?」

  隨泱仰起臉看他,似乎有些猶豫。

  「謝叔叔說,明天要給我和媽媽辦一場接風宴。」

  「嗯。」

  「他說會來很多人。」

  隨泱的手指無意識地扣著桌沿,聲音也輕了下來。

  她以前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

  雖然謝承遠已經讓人教過她禮儀,也告訴她不必緊張,可一想到明天會有許多陌生人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和媽媽,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隨泱抿了抿唇。

  「傅津橋,你明天會來嗎?」

  她眼底藏著明顯的緊張。

  傅津橋看了她片刻,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當然。」

  隨泱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真的嗎?」

  「嗯。」傅津橋道,「我會一直陪著泱泱。」

  隨泱心裡那點不安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彎起眼睛,伸手抱住傅津橋的胳膊,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傅津橋,你真好。」

  柔軟的髮絲蹭過頸側,傅津橋身體僵了一瞬。

  他垂眸看著靠在自己身邊的女孩,眼底一點點漫開笑意。

  「這就好了?」


  「嗯。」

  「剛才在樓下,泱泱還瞪我。」傅津橋慢條斯理地提醒,「我記得有人在手機上也說過,我是大壞蛋。」

  隨泱理直氣壯道:「對呀。」

  傅津橋眉梢輕抬。

  「讓我高興,就是好的傅津橋。」隨泱一本正經地給他定下規矩,「讓我不高興,就是壞的傅津橋。」

  「原來是這樣。」

  傅津橋輕笑出聲,任由她抱著自己的手臂。

  「知道了,泱泱大小姐。」

  「那你以後要聽話。」

  「好。」

  「也不許欺負我。」

  「這恐怕有點難。」

  隨泱立刻坐直:「為什麼?」

  傅津橋替她撥開被風吹到唇邊的碎發,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

  「因為泱泱被逗一下就臉紅。」他垂下眼,嗓音裡帶著淺淺的笑,「哥哥有時候忍不住。」

  隨泱愣了兩秒,耳朵果然迅速紅了。

  她鬆開傅津橋,轉過身不肯再看他。

  「那你還是壞的傅津橋。」

  「嗯。」

  傅津橋在她身旁坐下,替她擋住迎面而來的冷風。

  「哥哥以後儘量壞得輕一點。」

  「你還說。」

  隨泱惱羞成怒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傅津橋沒有躲,只垂眸望著她。

  掌心下是他溫熱的呼吸。

  隨泱與他對視片刻,忽然覺得哪裡不對,連忙收回手。她站起身,假裝若無其事地往房間裡走。

  「外面好冷,我要回去了。」

  傅津橋跟在她身後,唇角始終沒有落下。

  醫院裡,謝斯珩足足躺了一周,才被允許下床。

  他穿著病號服坐在床邊,臉上的淤青已經消了大半,唇角的傷卻還沒有完全癒合。護士剛替他換過藥,白色紗布貼在眉骨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冷戾。

  手機在床頭震了又震。

  謝斯珩掃了一眼,直接按掉。

  不到半分鐘,電話再次打來。

  他煩躁地接通:「有完沒完?」

  謝承遠壓著怒火的聲音傳過來:「你明天必須回家。」

  「明天是你隨阿姨和泱泱的接風宴。」謝承遠冷聲道,「你必須回來。」

  謝斯珩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聽見隨泱的名字,他胸口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連原本準備好的反駁都停住了。

  謝承遠沒聽見他的回答,語氣更加嚴厲。

  「你要是不回來,我會讓人停掉你名下所有的卡。你名下那幾輛車,也一併收回來。」

  「除了停卡,你還會什麼?」

  「對你有用就行。」

  謝斯珩冷笑:「隨便你。」

  他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謝斯珩將手機扔到床上,抬手摸了一下唇角。指腹剛碰到傷口,刺痛便迅速蔓延開來。




  「該死的傅津橋。」

  打哪裡不好,淨往他臉上招呼。

  謝斯珩吸了口氣,抬手按住傷口,眼底那點笑意卻沒有完全散去。

  上次是他不好。

  這次見到隨泱,他一定會好好道歉。

  至於傅津橋那一頓打,他遲早會還回去。

  第二天傍晚,謝宅門前停滿了車輛。

  謝承遠給隨母和隨泱準備的禮服,都是提前從國外空運過來的。

  隨泱身上是一件寶石藍禮服,柔軟的裙擺垂落至腳踝,腰間收得恰到好處。裙面鑲嵌著細碎的鑽石,隨著她轉身的動作,流動出細密又耀眼的光。

  造型師將她的短髮編起一部分,在腦後盤成精緻的公主頭,又替她戴上一頂鑲鑽的小王冠。


  額前的齊劉海也被梳了上去。

  少了平日裡的甜軟,多了幾分清冷矜貴。

  隨泱站在落地鏡前,輕輕提起裙擺,左右看了看。

  她還是第一次穿這樣的禮服。

  身後的門被敲響。

  「泱泱,媽媽可以進來嗎?」

  「可以。」

  隨母推門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淺銀色長裙,頭髮挽在腦後,眉眼溫柔明艷。看到站在鏡前的女兒,她腳步一頓,眼中漸漸浮出驕傲和驚艷。

  「我們泱泱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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