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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舊萬人迷28

2026-10-14 17:34:55 作者: 騎著雲的貓

  傅津橋看著她。

  「泱泱可以勤儉。」

  他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她泛紅的耳垂。

  「家讓我來持。」

  隨泱的臉徹底紅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立即將卡塞進外套口袋裡。

  「我要回去了。」

  傅津橋沒有攔她,眼底卻浮著笑。

  「泱泱明天見。」

  隨泱轉身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他。

  傅津橋還站在原地。

  她朝他揮了揮手,軟聲道:「傅津橋明天見。」

  直到她走進門廳,傅津橋才轉身上車。

  隨泱換過鞋,發現隨母正站在客廳里等她。

  她腳步一頓,下意識捂住裝著黑卡的口袋。

  隨母挑了挑眉。

  「藏什麼呢?」

  「沒什麼。」

  「是嗎?」

  隨母走近,目光落到她紅透的耳朵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外面這麼冷,臉怎麼還紅了?」

  「被風吹的。」

  隨泱飛快說完,轉身便往樓上走。

  「媽媽,我先去看小咪了。」

  隨母看著女兒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還被風吹的。」

  那風難不成只盯著她的耳朵吹?

  夜裡,謝承遠處理完公司的事回到臥室,一推開門,便看見隨母坐在梳妝檯前。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壁燈,光線昏黃。

  

  隨母背對著門,一動不動,肩膀卻在輕輕發顫。

  謝承遠察覺到不對,立即走過去。

  「舒雲?」

  隨母慌忙抬手擦了擦臉。

  可謝承遠還是看見了她眼角的淚。

  他神色瞬間沉下來,俯身握住她的肩膀。

  「怎麼哭了?」

  「沒事。」隨母別開臉,「剛才眼睛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迷進東西了。」

  「迷了眼會哭成這樣?」

  謝承遠蹲到她面前。

  她的眼尾已經紅了,分明哭了不短的時間。

  他放緩聲音,替她擦去臉側殘留的淚痕。

  「到底怎麼了?誰讓你受委屈了?」

  隨母起初不肯說。

  謝承遠問了好幾次,她才斷斷續續將白天的事說出來。

  提起傅夫人的那些話時,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其實也沒什麼,她說得再難聽,也不過是幾句話。」

  「我和你在一起是問心無愧的。旁人的嘴,我管不住。」

  隨母低下頭,哽咽道:「沒事,只是聽著有些刺耳。」

  謝承遠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抬手將她攬進懷裡,掌心緩慢地撫過她的後背。

  「這不是你的錯。」

  隨母靠在他肩上,眼淚落得更凶。

  「承遠,你別因為我去得罪傅家。」

  「傅夫人畢竟是津橋的繼母,傅家現在又勢大。我受一點委屈沒什麼,忍忍就過去了。」

  謝承遠聽著這番話,胸口那股火燒得更旺。

  他與傅父從小一起長大。

  這些年,兩人明面上關係不錯,背地裡卻難免較量。無論是公司發展,還是兒子的能力,傅家總壓謝家一頭。

  尤其傅津橋年紀輕輕便已經能獨當一面。

  反觀謝斯珩,至今還在外面闖禍。

  謝承遠心裡本就憋著一口氣,如今傅家的女人竟然敢當眾羞辱他的妻子,他若還忍得下去,日後旁人只會覺得謝家好欺負。

  「你放心。」

  謝承遠抱緊她,聲音低沉。


  「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隨母像是被嚇到,連忙從他懷裡抬起頭。

  「你不要衝動。」

  「我有分寸。」

  謝承遠替她擦乾眼淚,眼底卻壓著怒意。

  「這件事交給我。」

  隨母還想再勸,察覺到他逐漸粗重的呼吸,最終只是輕輕靠回他懷裡。

  她垂下眼睛。

  唇角在謝承遠看不見的地方,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她不是任人欺負還要忍氣吞聲的性子。

  傅夫人既然敢罵,她自然不能白挨。

  三天後,一條抄襲風波突然席捲網絡。

  傅夫人年輕時學過珠寶設計,嫁入傅家後又創立了自己的高端珠寶品牌。她這些年總以設計師的身份參加各類宴會,名聲經營得極好。

  可就在品牌發布新系列的當晚,有人放出大量對比圖。

  她所謂的原創設計,竟然和一批多年前的手稿高度重合。

  細節、結構,甚至連某些並不實用的設計缺陷都一模一樣。

  相關詞條迅速衝上熱搜。

  傅夫人抄襲、傅氏豪門醜聞、已故設計師遺作被竊等標題接連發酵。

  因為品牌掛在傅氏旗下,傅氏形象也跟著受損,開盤後股價連續下跌。

  傅家書房裡,傅父將平板重重摔在桌上。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夫人臉色慘白,坐在沙發上不停掉眼淚。

  「是有人陷害我。」

  「那些設計都是我自己畫的,我沒有抄襲。」

  傅父被她哭得頭疼。

  若是從前,他或許還會耐著性子安慰幾句,可這兩日公司的電話幾乎被股東打爆,外面的媒體也全堵在傅氏樓下。

  她除了哭,竟然給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若是那個人還在……

  傅父恍惚了一瞬。

  他的髮妻聰慧清醒,當年陪他參加再棘手的場合,也從未出過半點差錯。

  「閉嘴!」

  傅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還有臉哭?」

  傅夫人被嚇得一顫,眼淚頓時停住。

  「我真的沒有抄襲,那些都是陷害,我……」

  書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傅津橋站在門口,神色冷淡。

  「是嗎?」

  他走進來,目光掃過傅夫人。

  「可那些作品,為什麼更早出現在我母親的草稿本里?」

  傅夫人的臉色倏然白了。

  傅父也猛地看向他。

  「草稿本在哪裡?」

  傅津橋從身後的助理手中接過一個封存完好的盒子。

  他打開盒蓋,取出一本已經泛黃的草稿本,遞到傅父面前。

  傅父看見封皮上熟悉的字跡,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一頁一頁翻開。

  紙張上不僅有完整的設計圖,還有修改日期與靈感記錄。

  其中大半,正是傅夫人這些年對外宣稱由自己設計的作品。

  傅父翻到最後,眼眶已經發紅。

  他驟然起身,一巴掌重重扇在傅夫人臉上。

  「啪!」

  傅夫人被打得偏過頭,耳邊嗡嗡作響。

  「你怎麼敢?」

  傅父將草稿本砸到她身上,額角青筋暴起。

  「她當年把你當朋友,你卻偷她的東西!」

  傅夫人捂住臉,悲涼地看著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




  「朋友?」傅夫人忽然笑了一聲,「如果她真的把我當朋友,為什麼什麼都不肯讓給我?」


  傅父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還敢說?」

  兩人爭吵起來。

  傅津橋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們互相指責。

  那本草稿紙被傅夫人扔在地上,紙頁散亂地鋪開。

  傅津橋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母親生前很愛乾淨。

  被這種人碰過的東西,她大概也不會再喜歡了。

  真可惜。

  等傅父的情緒稍稍平穩,傅津橋才低聲開口:「父親,還有一件事。」

  傅父疲憊地按住眉心。

  「什麼?」

  傅津橋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傅甌他……」

  聽見兒子的名字,傅夫人猛地抬頭。

  「閉嘴!」

  她顧不上臉上的傷,急聲道:「不准你攀扯傅甌!」

  「你也閉嘴!」

  傅父比她聲音更大。

  傅夫人僵在原地。

  傅父轉向傅津橋:「他怎麼了?」

  傅津橋看了傅夫人一眼,語氣沒有半點委婉。

  「他在會所聚眾賭博,還涉嫌嫖娼,被人舉報了。」

  「現在人在警察局。」

  書房裡陷入死寂。

  傅父嘴唇動了動,一時間像是沒聽懂。

  「你說什麼?」

  「這件事被人拍了下來。」

  傅津橋將手機遞過去。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視頻里,傅甌衣衫不整地被警察從會所帶出來,周圍圍滿了拍照的人。

  傅父一生最看重顏面。

  傅夫人才鬧出抄襲醜聞,傅甌便緊跟著被警察帶走。短短几天,傅家成了整個瀾都的笑話。

  他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

  下一秒,整個人重重倒了下去。

  「老傅!」

  傅夫人尖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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