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身邊似乎總是有很多漂亮姑娘
「方便談一談嗎？維克托牧師。」
維克托正好也想和艾琳談談，一路上卻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馬庫斯和巴丁插諢打岔的功夫實在厲害，任何話題都能扯到打牌、酒和黃金，順口再罵罵蛇人。
「這邊。」牧師指著一處寂靜的角落，黑麥酒三人正在搗鼓獨木舟，出於對矮人師傅的尊重，他沒有對獨木舟的修造做出干涉。
雖然他很想說，必須要在船首雕琢一塊提爾的正義之手標誌，但他還是忍下了，這是一個成熟男人必須做的不要加入一些幼稚的話題。
兩人相隔兩米對視，艾琳率先開口：「據我所知，提爾的牧師通常只在城市活動，是何原因讓您不辭辛苦來到臨河鎮呢？
」
「沒有我，你會死在這，艾琳·維西。」維克托語氣冷硬，他接觸過不少精打細算的貴族，他們有時在踐行正義之道，保護領地子民的安全，而更多時候是在踐行統治的正義之道。
一條需由無數犧牲者鋪墊的冰冷之路，以馴獸術聞名的獅鷲王國，統治的辦法與馴服猛獸類似，區別在於，猛獸真會咬死人，而平民僅是一群羔羊。
「我感謝您的幫助，衷心的感謝————」艾琳撫胸頷首，對牧師提出的此次行動表達感激，她對這位表面高傲刻薄的牧師並無惡意，一些事情卻必須問清楚。
「是教會派您來的嗎，威克利夫大牧師的旨意是？」艾琳在觀察牧師的神態，她與馬庫斯的約定是，讓鎮子儘可能保持原樣。
僅是商人進入，艾琳認為臨河鎮能夠保持大部分的傳統，雖然她根本沒去過那地方，可聽說他們已經變成和北地蠻族一樣茹毛飲血，亂倫媾和。
教會有規訓的功能，常以神的名義糾正人們的種種惡習，牧師的堅守往往是社會的倫理底線，而提爾的牧師更是以嚴苛著稱，眼裡容不得一點罪惡。
「我不會幹涉臨河鎮的事情————維西小姐。」
「感謝您的理解。」
忙碌一整天，把松樹弄成獨木舟，馬庫斯和巴丁樂呵著拿著裝滿清水的酒瓶慶祝，說這是黑麥酒值得銘記的日子，他們有了一艘自己的小船。
船首像，頗具韻味，用麻繩把空酒瓶下載船首一端，晃晃蕩盪在水面搖晃，玻璃瓶撞擊時還能聽到清脆的回聲。
「我得慶祝慶祝，你買單。」馬庫斯笑著招呼大夥趕緊上船，他保證這趟旅程會讓所有人都難以忘懷。
「你最好在一些事情上閉嘴，馬庫斯，或許就是你的烏鴉嘴，讓昨天那艘船跑了。」
崔希絲很是嫌棄。
「果然霍克老大說的沒錯，女人比水鬼女王還要難以捉摸。」
「嗯？」
「上船！趁早趕回去，我要去酒館喝一杯慶祝慶祝。」
面對如此不負責的隊長，眾人只得無奈踏上賊船，順流漂泊無需五人協力划槳，依然是干苦力活的戰士，坐在船尾位置，左右擺動粗製船槳，調整漂流的方向。
這趟旅程，比預想中要順利，黃昏出發，深夜抵達，直至艾琳的肚子咕咕鳴叫，獨木舟終於到了臨河鎮碼頭。
馬庫斯花了點小錢，讓管理棧道的漢克看住他親手做的獨木舟，在進入街道的那一刻鐘，他注視排水管道已鋪設近半的鎮子，思考了很多事情。
他瞥了瞥頭，看著猶如好奇寶寶觀察臨河鎮的艾琳·維西：「艾琳小姐，想試試臨河鎮特產的豬肺燉肉嗎，我敢保證那是你從沒享受的體驗。」
「豬肺————燉肉。」艾琳心裡嘀咕幾句，她很少吃下水，這些在城裡都是窮人吃的東西，可如果想要依靠這座鎮子讓家族擺脫財政危機，她就必須知道這裡的人，如何生活，相愛和死去。
她輕輕微笑，面若桃花：「我很期待，對了，崔希絲說這裡的水果很好吃，酒館裡有
嗎？」
「當然，我讓小約克去買些就行了，他最喜歡給崔希絲跑腿了。」
「那是因為我總會給他小費，不像某兩個人，讓小孩跑腿什麼都不給。」崔希絲幽幽念叨，她長吐一口氣，擺手要來馬庫斯背著的戰利品大包：「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卓爾望著艾琳，輕聲說：「她應該睡在酒館。」
「酒館可不安全。」
「你最開始可不是這麼對我說的。」
「特殊情況嘛，別總是哈氣了，等會回來給你帶香蕉和芒果。」
卓爾又嘆了口氣，獨自一人走上返回麥酒小院的路途，她需要仔細想想，這段古怪的地表之旅，什麼樣的傻瓜會刻意硬盒一個卓爾。
「崔希絲小姐似乎有些————悶悶不樂的，或許你應該跟她回去。」艾琳繼續說道：「有些時候，孤獨是需要人陪伴的，哪怕不說話，只是默默待在身邊，都是種莫大的安慰。」
「別擔心，崔希絲總是這樣，有時候你不能把自己的習慣強加給別人，給她一點獨處的時間————嘿嘿。」
馬庫斯一擺手，招呼四人立即出發，他今晚一定要贏！
剛走進豬肺酒館，就聽到熟悉的吟遊詩人腔調，他撥動魯特琴，繼續唱誦所有人都愛聽的歌曲。
「她有一雙烏黑的眼睛，讓我忍不住伸手撫摸，我碰到那雙眼睛，房間太暗，她在黑色里喘息————」
「該死，又是他。」巴丁咕噥著說，他看這個游吟詩人不爽很久了，每天只會在大腿和雪白之間徘徊，都是些陳詞濫調。
「隨便他吧，喝酒，吃飯，打牌，這才是要緊事。」馬庫斯向諾拉嬸子打了個招呼：「嬸子，來盆香噴噴的燉肉，讓小約克去弄點水果，我這有個朋友。」
諾拉看了一眼正在觀察酒館布局的艾琳，語氣微妙地調侃：「馬庫斯，自從你當上冒險者，身邊的漂亮姑娘是越來越多了，先是神秘的法師，然後是崔希絲，現在還來了個城裡的姑娘，說說吧，準備什麼時候結婚，鎮子裡像你這麼大的男人，單身的可不多了。」
「庫蘭那個變態都沒結婚，我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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