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沈夜擦著半乾的頭髮溜下樓，一屁股坐進沙發，和慕靜言並肩而坐。
電視裡放著不知名的深夜檔節目，聲音調得很低。
坐下沒三秒，沈夜的左手就不老實了。
熟門熟路地撫上少女光滑的大腿，手掌貼著那片溫熱的肌膚，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
慕靜言晃了晃腿，試圖甩開。
但那隻手就像黏在上面了似的，甩也甩不下去，甚至隨著她的動作換了個更刁鑽的位置。
她翻了個白眼，放棄了掙扎，隨他去吧。
畢竟和沈夜每天晚上乾的那些事相比，摸腿這種程度，實在微不足道。
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對於這個色狼時不時的揩油，慕靜言早已習慣。
以前被摸還會紅著臉罵一句「流氓」，現在連眼皮都懶得抬，該看電視看電視，仿佛大腿上趴著的是一隻貓。
沈夜在她滑嫩的大腿上揉玩了一會兒，手感餵飽了，這才慢悠悠切入正題。
「那個，寶寶。」
「嗯？」
「今晚，我打算和暖暖一起睡。」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女朋友的表情，做好了隨時被打的防禦姿勢。
然而。
慕靜言對此完全沒有反對。
不但沒有反對，甚至是舉雙手贊成。
「哦，好啊。」
語氣平平淡淡，落落大方。
「那你早點睡，晚安。」
說完，她甚至還體貼地拿起抱枕，往沙發另一頭挪了挪，給某人騰地方。
沈夜：「......」
反應這麼平靜，好像完全不在乎啊......
沈夜道了聲晚安，起身上了二樓。
殊不知，他身後沙發上，慕靜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往沙發深處一癱。
終於。
終於可以睡個安安穩穩的好覺了......
慕靜言在心裡淚流滿面。
這幾天這個壞傢伙和她一起睡覺的時候，天天想著法子折騰她。
變著花樣，換著姿勢。
每天都折騰到後半夜，第二天早上醒來，她腰酸腿軟，渾身沒一塊好地方，眼下的烏青用遮瑕膏都蓋不住。
反抗過嗎？
反抗過。
她試過不讓沈夜探索她的藏寶洞，把雙腿並得死死的，態度堅決。
但冒險家探索不了洞穴，還有其他可以探索的地方。
這幾天她的睡眠質量，約等於零。
所以今晚沈夜說不跟她睡：
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
二樓，走廊。
沈夜打開了屬於林初暖的房間門。
房間內的燈光開得很足，一片光明，亮得他眯了眯眼。
林初暖正坐在書桌前。
雙腳併攏，規規矩矩地收在椅子邊緣，雙手捧著手機，腦袋微微低垂，長發從耳後滑落。
「哥哥你來啦！」
見到沈夜進來，她當即歡呼一聲，放下手機，跳下椅子，拉著沈夜的手，兩個人一起坐到了床沿上。
「暖暖，剛剛在看什麼啊？」
沈夜摸著她的腦袋，隨口問道。
「看學習資料。」
林初暖即問即答，乾脆利落。
沈夜點點頭。
沒想到暖暖如此好學。
高考都結束了，人都解放了，還惦記著學習，這份上進心，值得表揚。
至於他腦海里的「學習資料」和林初暖口中的「學習資料」究竟是不是一回事，那就不好說了。
「哥哥，親親～」
林初暖嘟起嘴唇，湊了上來，眼睛彎彎的，可愛極了。
「啾～」
淺淺一碰，分開。
但小丫頭顯然不滿意。
這算什麼？
連續幾天沒和哥哥好好親密過了，白天那點淺嘗輒止的早安吻，根本不夠塞牙縫。
她早就忍不住了。
於是沈夜一分開，她就又撅著嘴湊了上來。
堵住，再分開，再湊上來。
一個吻不夠就兩個，兩個不夠就十個。
沈夜從主導，到被動，最後乾脆躺平任親。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初暖才終於親夠了。
嘴唇變得水潤發亮，帶著明顯的紅腫，她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退開半步，端詳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地點點頭。
沈夜摸了摸自己被蹂躪過的嘴唇。
他知道妹妹饑渴。
但沒想到會這麼饑渴。
林初暖跳下床，走到衣櫃前。
櫃門打開。
她從裡面取出一件衣服。
黑色的絲質吊帶睡裙。
捏著兩根細細的肩帶，林初暖把它提在了沈夜面前，展示一般。
吊帶是黑色的緞面，窄窄的兩條，裙身卻輕薄得過分。
面料薄可透光，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甚至能隱隱約約看見衣服後面的女孩，被那層黑紗半遮半掩的輪廓。
裙擺很短，垂下來堪堪到大腿根。
整個款式，就透著兩個字：危險。
如果穿在身上，想必是一番絕美的風景。
「哥哥～」
林初暖喃喃道。
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像羽毛掃過耳膜。
「你還記得這件睡衣嗎？」
沈夜盯著那件睡裙，搜尋記憶。
有點不記得了。
好像在哪見過，又好像沒有。
見他遲疑，林初暖鼓了鼓嘴，自己揭開了謎底。
「就是一年前的夏天呀。」
「當時我穿著這件衣服，在家裡晃來晃去。」
「結果哥哥看見了，讓我馬上去換掉。」
「還說——」
她學著陸沉的語氣，壓低了嗓音，一字一頓。
「下次再穿，就給我撕了。」
沈夜的眉頭挑了挑。
有這回事嗎？
好像.....還真有。
那時候兩個人還沒捅破窗戶紙，他還是那個「正襟危坐」的哥哥，而暖暖正處於青春期里最不安分的階段，隔三差五就搞出點驚悚的穿著試探他。
這件黑紗吊帶裙，就是當時的巔峰之作。
他心驚肉跳地把她轟回房間換衣服，撂下狠話，也算是一種自保。
林初暖搖著他的手臂，嘟囔著翻舊帳。
「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才挑中的衣服，都不讓穿。」
說到這，她停下了。
緩緩貼近沈夜。
兩個人鼻尖對鼻尖，距離不到一拳。
少女的眼神迷離起來，水光瀲灩，嘴角卻翹著，翹出一個蓄謀已久的弧度。
「不過沒關係。」
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黏，熱氣灑在耳廓上。
「今天暖暖——」
「就滿足哥哥這個願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