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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3章 消息傳回

2026-09-06 20:29:15 作者: 0張語安0

  「行,我幹了。」 荷花將錢麻利地塞進懷裡,「明晚,南鑼鼓巷往后街的胡同口,何雨柱,對吧?我記住了。不過大哥,醜話說在前頭,萬一……萬一出了岔子,我可不完全保證成功。」

  「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出不了岔子。就算有,也找不到你頭上。」 許大茂冷冷地說完,不再多留,迅速轉身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荷花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撇撇嘴,把錢藏好,繼續對著鏡子描畫起來,心裡已經開始琢磨明天的「戲」該怎麼演才逼真。

  ……

  機會,似乎真的在按照許大茂的劇本上演。

  第二天,第三食堂接到一個小灶任務,給晚上加班的某個車間班組做頓加班飯。傻柱作為大廚,自然得留下盯著。

  忙活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車間帶班的領導為了表示感謝,特意留傻柱喝了兩盅散裝白酒。傻柱本來心裡就煩悶,加上活兒幹完了,有人請喝酒,便也沒多推辭。

  幾杯劣質白酒下肚,身上暖和了,頭腦也有些暈乎,但還算清醒。他謝絕了對方派人送他的好意,自己揣著飯盒(裡面是特意留下的一點好菜,打算明天吃),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天色早已黑透,路燈昏暗。從軋鋼廠後門回南鑼鼓巷,有一段路比較僻靜,兩旁是些低矮的院牆和堆放雜物的角落。晚風吹過,帶著寒意,傻柱裹了裹棉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下略微有些發飄。

  就在他快走到那個通往四合院的胡同口時,斜刺里突然踉踉蹌蹌衝出來一個人影,似乎是個女人,一下子撞在了他身上。

  「哎喲!」 女人驚呼一聲,差點摔倒。

  

  傻柱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走路看著點……」 他話還沒說完,那女人卻像被毒蛇咬了一樣,猛地甩開他的手,緊接著,刺耳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耍流氓啊!!!救命啊!!!抓流氓啊!!!」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吼得懵了,酒都醒了一半。他定睛一看,面前是個穿著花棉襖、頭髮有些凌亂的女人,正滿臉「驚恐」地指著他,一邊喊一邊往後退。

  「你……你胡說什麼!誰耍流氓了!」 傻柱又驚又怒,他根本不認識這女人。

  「就是你!你剛才摸我!還想拉我!大家快來看啊!這個臭流氓耍流氓還不承認!」 荷花的演技十分到位,聲音悽厲,帶著哭腔,一邊喊一邊還撕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弄得更加凌亂。

  她的尖叫聲很快引來了附近的住戶。幾個路人聞聲圍了過來,遠處也有人打開窗戶探頭張望。昏暗的燈光下,只見一個高大男人(傻柱)紅著臉(喝酒加氣憤),似乎剛和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拉扯過,而女人正哭喊著指認他耍流氓。

  「怎麼回事?」 一個看起來像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走過來。

  「他!他耍流氓!我好好走路,他衝過來就摸我,還把我往黑處拉!」 荷花哭得梨花帶雨,指著傻柱,手指都在發抖。

  「放你娘的狗屁!」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血往頭上涌,「老子碰都沒碰你一下!是你自己撞過來的!」

  「大家都看到了!他還想打人!」 荷花尖叫道,躲到了那個中年幹部身後。

  圍觀的群眾對著傻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不是軋鋼廠食堂的何師傅嗎?」

  「何雨柱?聽說他前幾天還跑工會要媳婦呢……」

  「嚯!想媳婦想瘋了,出來幹這下三濫的事了?」

  「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人家女同志還能冤枉他不成?你看把人家嚇的!」



  人言可畏,尤其是先入為主的偏見。傻柱「工會求偶」的荒唐事早已傳開,此刻他滿身酒氣、面紅耳赤、憤怒咆哮的樣子,在昏暗光線下,在荷花逼真的表演和悽厲的指控對比下,顯得是那麼「可疑」和「兇惡」。

  那個中年幹部看著眼前的情形,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沉了下來:「都別吵了!這位女同志,還有何雨柱同志,你們都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把事情說清楚!」

  傻柱還想爭辯,但被幾個人圍著,荷花又在一旁哭哭啼啼、言之鑿鑿,他百口莫辯,只覺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幾乎要炸開。

  他知道,這時候再動手或者激烈反抗,只會更加說不清。他惡狠狠地瞪著那個還在抽泣的女人,牙關緊咬:「去就去!老子沒幹過,怕什麼!」


  然而,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情況對傻柱更加不利。荷花一口咬定傻柱對她「動手動腳」、「意圖強姦」,說得有鼻子有眼,時間、地點、動作細節(當然是編造的)都「清晰」無比。

  她甚至「羞憤」地哭訴自己是個「正經的街道糊紙盒女工」,下班路上遭遇如此不幸。而傻柱這邊,除了憤怒地否認和辯解自己喝了點酒但絕未碰她之外,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身上確實有酒氣,這成了「酒後亂性」的佐證;他性格暴躁、名聲不佳,這成了「有前科」的暗示;

  最關鍵的是,沒有第三方目擊者能證明事發瞬間的具體情況。那幾個圍觀的群眾,也只是聽到喊叫後才看到兩人拉扯的情形,先入為主地覺得是傻柱在欺負人。

  值班的公安幹警表情嚴肅。這年頭,對「耍流氓」尤其是涉及「強姦未遂」的案子,處理非常嚴厲。

  面對一個「受害者」清晰指控和一個「嫌疑人」蒼白辯解的局面,傾向性不言而喻。儘管傻柱梗著脖子怒吼「冤枉」,但他拿不出反駁的證據。荷花則在一旁低聲啜泣,表現得無比「脆弱」和「委屈」。

  「何雨柱同志,請你冷靜。現在這位女同志指控你耍流氓,情節嚴重。你如果沒有其他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恐怕……」 老公安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傻柱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一種混合著巨大冤屈、憤怒和隱隱恐懼的情緒攫住了他。他知道,如果這個罪名坐實了,他就完了!工作肯定保不住,名聲徹底臭大街,說不定還要坐牢!他想不通,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為什麼要害他?他根本不認識她!

  「我要找我們院的一大爺!找我們廠領導!我是被冤枉的!」 傻柱嘶吼道。

  「我們會通知你的單位和街道。但現在,請你配合調查。」 公安幹警公事公辦地說。

  最終,在案情沒有明朗、傻柱又無法提供有力反證的情況下,他被暫時羈押了起來,等待進一步調查。

  荷花在做了筆錄、按了手印後,被允許離開,但被告知隨時要配合調查。她走出派出所時,回頭看了一眼被帶走的傻柱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覺地撇了一下,摸了摸懷裡那剩下的二十塊錢,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

  第二天,如同平地驚雷,「食堂傻柱耍流氓被抓」的消息,以比上次「工會求偶」猛烈十倍的速度和驚悚程度,炸響了整個四合院和軋鋼廠。

  消息自然是許大茂「功不可沒」。他一早起來,就裝作驚疑不定、又帶著點「果然如此」的惋惜表情,在院裡「不經意」地透露:「聽說了嗎?傻柱出大事了!昨晚讓派出所給抓了!說是……耍流氓!對人家女同志動手動腳!」 他語氣拿捏得極好,既震驚又痛心,仿佛在為鄰居誤入歧途而嘆息。

  瞬間,整個四合院炸開了鍋。

  「什麼?!傻柱耍流氓?!」 「我的天!真的假的?這可不得了!」 「我就說嘛,他一天到晚想媳婦想瘋了,遲早得出事!」 「這下完了,耍流氓可是重罪!工作肯定沒了!」

  賈張氏立刻尖著嗓子:「我早就看那傻柱子不是好東西!一雙賊眼老往我家淮茹身上瞟!活該!」

  秦淮茹臉色白了白,低下頭沒說話。賈東旭在床上重重哼了一聲。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連連搖頭:「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年輕人,怎麼就把持不住呢!」

  易中海聽到消息,手裡的茶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柱子……柱子他怎麼可能……」

  他了解傻柱,脾氣是壞,嘴是臭,但本質不壞,更不可能去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聾老太太拄著拐棍,顫巍巍地從後院挪過來,抓住易中海的手,老淚縱橫:「中海,柱子是冤枉的!他一定是冤枉的!你得救他!快去打聽打聽!」

  易中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出門,先去街道,又跑去派出所打聽。

  得到的消息卻讓他心沉谷底:女方指控明確,傻柱辯解無力,現場沒有有利證人,而且傻柱當時喝了酒……情況對傻柱極為不利。派出所的同志雖然沒有最終定性,但語氣很嚴肅,表示如果證據確鑿,將依法嚴肅處理。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堅信傻柱是冤枉的,可怎麼證明?他們去找了廠里,廠保衛科和工會也介入了,但面對派出所的調查和女方的咬死指控,一時也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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