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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4章 真相大白

2026-09-06 20:29:19 作者: 0張語安0

  易中海想找那個所謂的「受害者」談談,可根本不知道對方具體住址,派出所也不便透露。他們連續奔走幾天,托關係,找熟人,說好話,但收效甚微。眼看著傻柱就要被釘在「流氓」的恥辱柱上,前途盡毀,易中海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聾老太太更是天天以淚洗面。

  軋鋼廠里,輿論更是呈現一邊倒的譴責態勢。許大茂暗中推波助瀾,四處散布「細節」: 「聽說了嗎?傻柱那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估計是憋壞了,看見個女同志就……」

  「可不是嘛!平時看著挺實在一人,沒想到是這種人!工會要媳婦不成,就出去幹這個?」

  「這種人還留在食堂?簡直是給咱們工人階級抹黑!」

  「必須嚴肅處理!開除!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雖然也有極少數人覺得事有蹊蹺,但在洶湧的輿論和看似「確鑿」的指控面前,這點微弱的聲音很快被淹沒了。

  許大茂心裡那個得意,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他感覺自己終於揚眉吐氣,大仇得報。看著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焦急奔走卻無可奈何的樣子,看著院裡廠里人們對傻柱的唾棄,他通體舒泰,仿佛三伏天喝了冰水。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傻柱被判刑後,如何在院裡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地位,看易中海他們還怎麼偏袒那個「流氓」!

  眼瞅著事情似乎就要以傻柱身敗名裂、鋃鐺入獄而告終,四合院這齣大戲仿佛要因為主角之一的提前退場而草草收場。有一個人,卻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裡漸漸有了計較。

  衛辰。

  他並非聖母心泛濫,要去拯救何雨柱於水火。事實上,傻柱是死是活,他並不十分關心。但他很不爽許大茂那副小人得志、暗中竊喜的嘴臉。

  更重要的是,他穿越而來,深知這四合院未來的「劇情」走向,雖然未必完全一樣,但傻柱作為院裡的「武力擔當」和「喜劇核心」之一,如果這麼早就被許大茂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給弄沒了,那以後這院子裡的戲還怎麼唱?

  少了傻柱這個莽直又帶點可愛的「對立面」,許大茂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這院子裡的平衡和「樂趣」豈不是要少了很多?

  「不能讓許大茂這麼輕易得逞。」 衛辰心裡打定了主意。他並非要正面硬剛,那不符合他低調行事的風格。他需要找到一個破局點,一個能撬動這樁「鐵案」的縫隙。

  自從衛辰精神力突破到兩百以上,方圓兩百一十米都在他的精神探測範圍內,所以許大茂盯著傻柱這段時間,衛辰都清清楚楚,他只是懶得搭理他們。包括許大茂改頭換面出去那晚,衛辰看他蒙著面知道他不干好事,怕他對自己家人不利,就偷偷跟著他,以衛辰的身手不讓許大茂發現也是很容易的。

  許大茂和半掩門兒交易的過程衛辰全程「看」著,所以這件事衛辰一清二楚。當時就順手給那個「荷花」標了一個「追蹤術」的標記。這個標記反正自己目前能標21個,現在只給母親和妹妹標記了,以防他們出啥意外,自己能迅速找到她們。

  既然不想讓許大茂得逞,就準備出手了。當然他不會直接出手,他只用在暗中推一把就行!

  衛辰根據追蹤術的小地圖,隨時能找到那個「荷花」,他暗中留意那個片區,耐心觀察。終於,在一個傍晚,他看到一個穿著略顯艷俗、臉上塗著廉價脂粉的女人,閃身進了棚戶區一間偏僻的屋子。不久,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也溜了進去。衛辰心中瞭然,這很可能就是那個「荷花」,而且看樣子,她的「生意」還在做。

  時機到了。

  衛辰沒有自己出面。他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趁夜色來到了附近的街道居委會。他知道,這個時期對「賣淫嫖娼」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打擊也很嚴厲。

  他用左手寫了張紙條,丟向值班的一個面相嚴肅的中年婦女幹部:「同志,我向組織反映一個情況。在XX棚戶區XX號,好像有人在進行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活動,影響很壞。你們現在可以去查一下?」

  他的舉報措辭謹慎,沒有提及任何與傻柱案件相關的字眼,純粹是「維護社會風氣」。街道幹部對此類舉報非常重視,尤其是這種有具體地點的情況。她們立刻行動,聯繫了派出所的片警。

  就在「荷花」又一次「接客」的時候,街道幹部和片警突擊檢查,將她和那個嫖客抓了個正著。人贓並獲,抵賴不得。「荷花」的真實身份和行當徹底暴露。

  在派出所的審訊室里,面對「從事非法賣淫活動」的指控,「荷花」的心理防線很快崩潰。為了減輕自己的處罰,她開始拼命辯解,哭訴自己也是「被逼無奈」、「生活所迫」。


  在幹警的嚴厲訊問和政策攻心下,她為了證明自己「並非慣犯」或者「情有可原」,慌不擇言地吐露了更多事情,包括……

  

  「……公安同志,我……我除了這個,真的沒幹過別的壞事啊!就……就前幾天,有人給錢讓我去誣陷一個廚子,說他耍流氓,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啊!我是收了人家的錢!那人蒙著臉,我也不知道是誰!他給了我二十塊錢!何雨柱他是冤枉的!他沒碰我!都是我瞎編的!」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負責審訊的幹警立刻警覺,仔細追問了細節。「荷花」此時哪還敢隱瞞,一五一十地將許大茂(她當然不知道是誰)如何找她、如何交代、事成後又如何給錢的過程說了出來,時間、地點、傻柱的特徵、她喊叫的細節,都能對上。這顯然不是臨時編造能圓上的。

  派出所領導高度重視,立刻重新調閱何雨柱「耍流氓」一案的卷宗,並與「荷花」的供述進行比對。同時,也通知了軋鋼廠保衛科和一直為此事奔波的易中海。

  真相,終於水落石出!

  何雨柱是被誣陷的!所謂的「耍流氓」案件,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花錢買通的誣告!而誣告者,是一個從事非法活動的暗娼,幕後指使人則身份不明(荷花確實沒看清,許大茂的偽裝起了作用)。

  雖然沒能揪出幕後黑手,但傻柱的清白得到了徹底證明。派出所立刻釋放了被羈押多日的何雨柱,並鄭重向他道歉,表示會繼續追查誣告的指使人。軋鋼廠也撤銷了對他的所有內部調查,恢復了名譽。

  傻柱從派出所出來時,人瘦了一圈,鬍子拉碴,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是無盡的怒火和屈辱後的狠戾。

  他雖然在裡面,但也從公安和後來易中海帶來的消息中,知道自己是被人花錢雇娼妓誣陷的!誰能跟他有這麼大的仇?誰能幹出這麼下作陰毒的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許大茂!老子操你八輩祖宗!」 傻柱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拳頭攥得嘎巴響。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老淚縱橫,拉著傻柱上下查看,生怕他受了委屈。聾老太太更是用拐棍杵著地,連聲罵:「缺了大德的玩意兒!不得好死啊!」

  傻柱回到四合院,全院的人都出來看。有人面露尷尬和歉意(當初議論過他的),有人純粹看熱鬧,賈張氏撇著嘴躲回了屋裡。

  許大茂也站在人群中,臉上強裝出驚訝和慶幸的表情:「柱子,你可算出來了!真是老天開眼!我就說你是冤枉的嘛!那個壞女人太可恨了!」

  傻柱根本沒聽他說什麼,他的目光如同兩把燒紅的刀子,死死釘在許大茂那張虛偽的臉上。他一步一步走過去,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許大茂心裡發虛,臉上笑容僵硬:「柱子,你……你這是幹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幹嘛?」 傻柱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駭人的平靜,「許大茂,你告訴我,誰他媽會花二十塊錢,找個窯姐兒來害我?嗯?誰跟我有這麼大仇?」

  「我……我哪知道啊!柱子,你可別亂猜!公安同志都沒查出來……」 許大茂後退一步,眼神閃爍。

  「亂猜?」 傻柱猛地暴喝一聲,如同炸雷,「除了你這孫子,還有誰?!從小你就陰壞!上次攪黃我相親,揍你一頓沒揍夠是吧?跟我玩陰的?找人誣陷我耍流氓?想讓我坐牢?毀我一輩子?許大茂,我日你媽!」

  話音未落,傻柱的拳頭已經帶著這些天所有的冤屈、憤怒和後怕,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砸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啊!」 許大茂慘叫一聲,鼻血長流,仰面摔倒。

  傻柱如同暴怒的雄獅,撲上去,騎在許大茂身上,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一邊打一邊吼:「讓你陰我!讓你害我!打死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畜生!」

  「救命啊!打人啦!傻柱打人啦!」 許大茂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卻根本無力反抗。

  院裡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場面驚呆了。易中海想上去拉,卻被傻柱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嚇住。其他人更是躲得遠遠的。最後還是聞訊趕來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加上幾個年輕力壯的鄰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已經打紅眼的傻柱從許大茂身上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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