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浩瞪大眼睛：「這是我的……數值？」
「沒錯。」
「哇，跟系統一樣……」李傑浩看看自己的那一列屬性，滿懷期待，「滿分是10分對吧？」
「並非。」
「啊？該不會是100分吧……」李傑浩僵住。
「理論上滿分可以是100，但沒有特殊訓練的正常人類數值在10以內。」
李傑浩看看數字，又看看卡洛：「所以……我這數值……」
「很爛，除了體質和通靈，其他都在普通人區間，還是區間中比較靠下的。」卡洛直截了當，「如果是遊戲的話，大概會考慮把你當經驗卡餵給其他強力角色了。」
「不要啊！」
「而且體質太低了，說明長期身體孱弱，大概是營養不良造成的。」
李傑浩擼起袖子，胳膊瘦巴巴的，原主顯然沒給他留下什麼好底子：「原主的記憶里，把錢都省下來找各種獲取超凡力量的途徑了，好像沒怎麼好好吃飯……」
「至於通靈，比普通人高點，一般人通靈在5左右。」卡洛道。
伊薩克也過來看了看表格：「通靈10……這個加號後面的數字，是額外附加的？」
「如果是正常增長的數值，不會特地標出來，如果是臨時靠外力提升，比如靠打扮提升魅力，不會顯示在表格上。能標出來，說明是通過外界力量，實現了永久性的改造。」
李傑浩愣了愣：「是說那個儀式？」
卡洛頷首：「大概率是。雅各布·漢密爾舉行過向莫爾祖爾祈求的儀式，儀式之後，你的靈魂占據了這具身體，同時這具身體也被改造了一部分，通靈能力永久性提升了2點。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收穫，至少以後學靈視之類的東西會比普通人容易一些。」
李傑浩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自己確實獲得了某種超凡層面的增強，雖然只有2點；另一方面，這種增強來自於一個聽起來就不太對勁的神祇，總覺得日後可能會付出什麼代價。
「那理智8……」
「理智代表你精神的穩定程度，越高越好。正常人低於6就容易出現各種精神問題，低於3基本可以認定為瘋子。」卡洛頓了頓，「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應你的判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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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過來沒瘋沒傻，還算穩定，但理性判斷嘛……知道原主死在與莫爾祖爾相關的儀式上，以為只要不搞那個儀式，就能繼續安全研究；煉製出來的行屍明顯不對勁，以為是天降奇遇，跟著它就去了；到了舍伍德家門口，看到屋裡明顯不對勁，以為開槍嚇唬一下就能把人嚇跑……
「所以你這數值，精神還算穩定，判斷能力不足，適合當不用動腦子的狗腿子。」
李傑浩被說得抬不起頭：「我這不是想翻身嘛……」
卡洛把表格收起來：「你現在住在哪兒？」
「下城區，灰鴿街那邊。」
「下城區離這邊太遠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換個地方。」
「事務所？」伊薩克問。
事務所二樓是卡洛的地盤，他明確說過不許上去，一樓除了客廳和伊薩克住的客房，只剩一間堆雜物的儲藏室，騰不出第二個房間來，要住大概只能和伊薩克一起住。
「又沒地方，我還不至於讓員工抱團睡覺。」卡洛擺手，「在事務所附近找間旅館之類的。」
李傑浩小心翼翼：「住旅館要很多錢吧……」
「住宿費報銷，吃的你自己解決。可以跟我們來聯調局食堂，雖然近期被土豆占領了，但勝在免費，想吃更好的就自己出錢。」
李傑浩鬆了口氣，心說老鄉人還挺好的嘛。
「你那些禁書已經被聯調局拿走了，現在回去把其他要帶的帶上。」卡洛站起身，「我們跟你去一趟。」
李傑浩一愣：「不用麻煩了吧，我自己回去拿就行，很快就回來。」
卡洛看傻子似的看他：「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很安全？單獨行動可是掉點死人的前置劇情啊。」
「嘶……」
伊薩克起身拿起手杖，三人離開聯調局，李傑浩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大門，搓了搓手：「老闆，我那個行屍還能拿回來嗎？」
「你覺得呢？」
「好吧。」李傑浩耷拉著腦袋，跟著出了門。
三人乘軌道車前往灰鴿街，窗外的建築逐漸變成下城區密集擁擠的排屋，低矮擁擠，牆面斑駁，晾曬的衣物從窗口垂下來，有些窗戶破了也沒人修，只用木板胡亂封著。
軌道車在一站停下，下了車，沿著街道步行了一段距離，李傑浩領著兩人拐進一條小巷，走進一棟公寓樓。
樓道里光線昏暗，只有小窗透進來一點光，飄著一股公共盥洗室的臭味。
爬上三樓，在走廊的一扇門前，門口拉著封條，站著個市警隊的人。
市警隊的警員抬手示意：「看什麼看！這兒封了。」
卡洛掏出證件晃了晃：「聯調局，帶人回來取點東西。」
警員檢查了一下證件，讓開門口，拉開封條：「儘快。」
這個房間並不算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隻雜物袋，窗戶朝北，光線暗淡，飄著一股霉味。
地上還畫著法陣、擺著蠟燭，散落的布條堆在一邊，顯然是昨晚李傑浩煉製行屍的殘留還沒收拾掉，人就跟著行屍出門了。
伊薩克打量了一圈，這間公寓雖然簡陋，但在低收入群體中應該算中等偏上的住所了，至少是獨門獨戶的單間，不用和別人擠一間屋子，已經算得上奢侈。
「這房間租金不少吧。」伊薩克說的不少自然是與李傑浩的收入相比。
李傑浩低聲解釋：「他一開始不住這裡，後來弄到那些書，覺得研究不方便，怕被人發現，才租了這間單間，房租占了他收入的一大半，吃飯就只能對付了。」
卡洛走到書桌前：「有用的東西應該都被搜走了，你看看還有什麼要帶的，衣服日用品之類。」
李傑浩打開衣櫃，裡面掛著兩三件襯衫和一件破洞的外套，他翻了翻，又從床底拖出一隻小木箱，裡面裝著幾本筆記本、一疊信紙和零散的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