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看都沒看一眼,神色淡然。
腳下步伐變幻,瞬間滑入人群之中。
他在刀光劍影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那些看似密不透風的攻擊,總是差之毫厘地從他身邊掠過。
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他每一次出劍,必有一人倒下。
或是咽喉中劍,或是心臟被穿,或是頭顱落地。
沒有多餘的動作,全是殺人技,簡潔,高效,致命。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此起彼伏。
鮮血染紅了地面,匯聚成一條條小溪。
殘肢斷臂到處亂飛,慘叫聲響徹雲霄。
這哪裡是圍攻?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秦宇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殺神,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他的白衣上,漸漸沾染了點點梅花般的血跡。
但那雙眸子卻依舊冷漠如冰,沒有絲毫波動。
前世身為大帝,他經歷過的大戰何止千萬。
眼前這種場面,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短短几十個呼吸的時間,地上又多了十幾具屍體。
這讓剩下的一小部分土匪終於崩潰了。
哪怕是兩千萬靈石的誘惑,也壓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根本就不是在戰鬥,這是在送死!
他們引以為傲的人數優勢,在這個少年面前就像是個笑話。
有人丟下兵器轉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也有人在不斷的進攻,整個峽谷亂作一團。
半空中的黑袍人,死死地盯著下方的戰場。
藏在袖袍中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心中的震驚,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
「這……這怎麼可能?」
黑袍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活了上百年,殺過的人也不計其數。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築基修士。
那鬼神莫測的身法,那凌厲到極致的劍術。
還有那股視蒼生如草芥的漠然。
這哪裡是什麼初出茅廬的世家少爺?
這分明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葉滄海,你個老王八蛋!」
黑袍人咬牙切齒,心中把葉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情報里明明說,這小子只是個剛突破築基的廢物。
靠著運氣才在煉丹大會上出了風頭。
可眼前這一幕,是廢物能幹出來的?
這戰鬥力,怕是金丹之下無敵了吧!
「看來,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黑袍人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殺意卻不減反增。
既然已經結下了死仇,那就絕不能留活口。
否則以這小子的成長速度,日後必成大患!
下方,幾十個築基修士依然瘋狂的向秦宇攻擊而去。
面對這群已經被貪慾沖昏頭腦的亡命之徒,秦宇只是不屑一笑。
他手中的長劍微微下垂,劍尖指地,還在滴著殷紅的鮮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這筆賞金,那就拿命來換吧。」
秦宇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視蒼生如草芥的漠然。
「殺啊,兩千萬靈石是我的!」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築基巔峰修士,此刻面容扭曲,如同惡鬼。
他們手中的兵器光芒大盛,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狠狠砸向秦宇。
秦宇神情冷漠,體內的混沌神訣瘋狂運轉。
磅礴的靈力如同江河奔騰,瞬間灌注進手中的下品靈劍之中。
「混沌劍訣,滅!」
秦宇手腕一抖,長劍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流光。
這一劍快到了極致,快到了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噗嗤!」
沖在最前面的那名彪形大漢,只覺得眼前一花。
緊接著,他感覺脖子上一涼,視線就開始天旋地轉。
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自己那具無頭的屍體,正在向外噴涌著鮮血。
一劍梟首,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秦宇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再次直接撞入了人群之中。
他沒有施展任何花哨的防禦手段,完全是以攻代守。
手中的長劍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動,必帶走一條性命。
「啊,我的手!」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這小子的劍太快了!」
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峽谷。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土匪,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他們的護體靈光在秦宇的劍氣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層窗戶紙。
秦宇身形飄忽不定,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將這片峽谷染成了修羅地獄。
從一開始的圍攻到現在,短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原本圍攻秦宇的那四五十名築基強者,已經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有的被攔腰斬斷,有的被劈成兩半,有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碎裂。
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雲霄,令人作嘔。
秦宇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白衣勝雪,竟然沒有沾染半點血跡。
他手中的長劍還在發出嗡嗡的顫鳴聲,仿佛在渴望更多的鮮血。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剩下那些土匪的心理防線。
「魔鬼……他是魔鬼!」
「我不打了,我不要靈石了,我要回家!」
「快跑啊,再不跑都要死在這裡!」
剩下的幾十名土匪,此刻哪裡還有半點貪婪之心?
他們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秦宇,嚇得肝膽俱裂,屎尿齊流。
有人丟下手中的兵器,轉身就跑。
有人雙腿發軟,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
秦宇看著四散奔逃的眾人,眼中寒芒一閃。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腳下猛地一踏,施展出玄階極品身法,混沌踏天步。
「轟!」
地面被他踩出一個深坑,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追了上去。
「噗!」
一名跑得最快的土匪,剛衝出十幾丈遠,後心便是一涼。
一截冰冷的劍尖從他胸口透體而出。
秦宇抽出長劍,看都沒看一眼,身形再次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死神,在這個峽谷中進行著最後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