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發現了,怎麼辦?」李沐晴慌張無措地看向林墨。
下一刻,不容林墨做出應對。
徐樞和丹霞的分身,齊齊兇狠撲上來,誓要生擒二人。
「臥槽!」
林墨立刻要逃跑,無奈身上套了個龜殼,還綁了一個累贅李沐晴,行動嚴重受損。
剛挪步一步,徐樞和丹霞的三寸分身就撲上來。
林墨想也沒想,立刻縮起頭顱和四肢。
李沐晴也跟著蜷縮起身子。
二人一起藏匿在烏龜內,縮入龜殼的二人,身體再度微縮變小了許多。
徐樞和丹霞,撲上來,對著龜殼就是拳打腳踢,一頓輸出。
砰!砰!砰!砰!砰……!
龜殼被兩人分身,好像踢皮球一樣,在半空飛舞。
內里的林墨和李沐晴,在彩綢的安全固定下,二人安然無事,就是有些顛簸,好像坐過山車似的,賊刺激。
「啊!」「啊!」
李沐晴刺激地連連尖叫,語氣從一開始驚恐漸漸變得興奮連連。
很快,林墨感覺非常不好。
彩綢居然扒拉下他的褲衩,二人再度結合起來。
在外部顛簸的刺激下,這閨房之樂更加的激烈。
那叫一個刺激!
林墨都有些把持不住,沉湎其中,再也不問外部危機。
「好棒哦。」李沐晴一臉興奮,傾城絕艷的面龐上,粉紅一路紅到耳根,纖細雪頸,乃至全身雪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抹暈紅。
咚!
徐樞分身一個不慎,用力過猛,一腳將龜殼踢飛,落到了架子上。
丹霞真人的分身紙人立刻對他一頓輸出:「@#¥&*%¥……」
徐樞也不甘示弱,回應他外星語:「!~#¥@%……」
二道分身爭辯不過,再度扭打在一起。
一時間,反倒將龜殼內的林墨和李沐晴給忘了。
別停啊。
李沐晴感受不到外界的動盪,微微感到失落,喘著香氣問道:「怎麼停了?」
林墨的靈識一直留意外界,回道:「他們見一直攻不破龜殼,一時間奈何不了我們,再度內訌起來。」
李沐晴:「……」
好吧,沒得玩了。
片刻後,緩過神的她憂心忡忡問道:
「眼下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縮在龜殼內吧,回頭丹霞和徐樞的本體來了,咱們可就真成了瓮中捉鱉了。」
林墨眉頭緊縮,眼下身體微縮變小,行動受限,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砰!
哐!
徐樞和丹霞的分身斗得太狠,糾纏在一道,狠狠撞上了一尊丹爐。
伴隨著一聲巨響,丹爐翻倒,宛如地牛翻身,地動山搖。
龜殼被劇烈的震感顛簸,從架子上顛下,掉落地面。
下一刻,兩道流光從龜殼內飛出。
林墨和李沐晴落地,恢復正常大小。
李沐晴一臉意外驚喜:「我恢復了!」
落地的林墨則是無比冷靜,他眼疾手快,對著跳出爐火包圍圈的徐樞和丹霞真人分身就是一掌掃去。
兩道三寸分身被他雄厚的掌風逼得倒飛,滾落地面,連續翻了好幾個跟頭,再度跌回火圈內。
這還沒完。
林墨靈識一掃翻滾的丹爐。
法術,控物術!
打翻的丹爐嗡一聲,騰空飛起來。
林墨眼神凌厲地掃向火圈內的分身。
哐!
一記鐘聲長鳴般的鏗鏘聲響,丹爐倒扣,狠狠將兩道分身給蓋住,封在其中。
砰!砰!砰!砰!砰……!
倒扣的丹爐內爆發劇烈的碰撞聲。
紫金銅爐從內里被撞擊得嚴重變形。
「他們會不會跑出來?」李沐晴見狀,臉色發白,擔心這兩個分身逃出丹爐。
「不會。」林墨氣定神閒。
靈識清晰地感知到,丹爐內里的兩道分身,力量在不斷削弱,火苗猛地竄上身。
皮偶和紙人,都是易燃之物,頃刻間,便化為灰燼。
同時,林墨還操控靈識,將附著在分身上的一抹真靈抹除,讓他們連回到本體,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丹爐內的動靜停止了。
林墨立刻撲向貨架上,不管好的壞的,只要是寶貝,一股腦地往【玄天寶鑑】內收去。
「你做什麼?」李沐晴看著掃蕩的林墨,滿臉的不敢置信:「你這是當賊!」
她身為世家嫡女,自小錦衣玉食,從未短缺過任何物資,哪裡當過賊。
林墨手上動作一點不慢,加速掃蕩,一邊鄙夷回道:「你來雲霞山不就是為了盜丹?」
李沐晴為之語塞。
下一秒,她幫著掃蕩起來。
偏殿之內。
丹霞真人和徐樞正在暗中較勁,二人明里暗裡鬥法數次,彼此都奈何不了對方。
忽的,二人齊齊心神震盪,再也感應不到自己的分身,臉色紛紛一凝。
若是分身本體有損,分身上的一抹真靈也會回歸本體報信。
可是竟然這抹分身真靈都損毀了。
到底是什麼人,竟有如此神通?
「不好……我的丹房!」
丹霞真人猛然意識到不妙,瞬間消失在蒲團上,第一時間瞬移出去。
徐樞也急忙燒儒文,瞬移追去。
丹房內。
徐樞追過來,見到一地的狼藉,神色微微一怔。
整個丹房內,貨架都空了。
原本兩排整齊排列的丹爐,此刻也都被人打翻在地,內里不管是生的、熟的丹藥,一股腦都被洗劫一空。
此情此景,饒是徐樞這個外人瞧見了,都不免替丹霞真人捏一把冷汗,心生憐憫,拿眼偷偷瞄向他。
丹霞真人整個人呆立原地,後背瞬間好像佝僂了許多,整個人氣勢大減,仿佛瞬間老了幾十歲。
望著被洗劫一空的丹藥,丹霞真人面色陰鬱,雙目漸漸赤紅,臉上五官逐漸變得扭曲,嚴重變形,腮幫一鼓。
「噗!」
一口鮮血奪口而出,丹霞真人的精神頓時萎頓下去,他強撐著一口氣,沙啞著喉嚨怒吼:「是誰!到底是誰偷了我的丹……我要殺了他!」
他伸出右手,手指飛速地掐動起來,隨著掐動的手指越來越快,他的眉頭擰起,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慘白。
「噗!」
又是一道鮮血奪口而出。
丹霞真人捂住胸口,臉色慘澹,嘴角嘔血不斷,心中滿是駭然。
「算不清楚,天機竟被遮蔽了,到底是誰在謀算於我?」
看著掐算不清楚的丹霞真人,一旁的徐樞暗暗鬆了口氣。
他隱隱有些猜測。
能夠在丹房自由出入,神不知鬼不覺的盜丹,還安然撤離的人。
恐怕只有林墨和李沐晴。
因為密道地圖就是他親手設局交出去的。
但是這事,打死他都不會說出去。
這要曝光了,丹霞真人絕不會放過自己。
「萬幸沒算出來,死道友不死貧道,丹霞老匹夫,活該你有此劫!」
徐樞心中暗暗慶幸。
隨即想到,自己要不要去密道二次堵截兩人?
想了想,徐樞打消了這一念頭。
林墨不傻,定然早早脫逃了。
再者,即便堵截到人,以林墨手上的神兵,雖然攻擊性不行,但是防禦逃遁著實厲害,自己即便追上,也無法攔下二人。
況且,靈元丹尚未煉成,李沐晴盜取了也無用,以李家的謀算,不會甘做離王嫁衣。
所以結盟婚姻暫時不會順利完成。
還有,丹霞真人面前,自己可不能直入地道。
這要泄密了,以他的老謀深算,定然懷疑。
破壞聯姻一事,還需從長計議,好好謀劃,不可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