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嬗變的賓客賴公子,以及花魁,被龜公強行帶離了大堂。
在秋娘的帶領下,林墨跟著錢滿禾,來到了偏院內,再度見到了這二位。
性別嬗變後的二人,神色很是沮喪。
特別是賴公子,堂堂爺們,轉瞬雞飛蛋打了,人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期期艾艾,弱風扶柳,很是楚楚可憐。
錢滿禾的兩個道童,進門見到美人如此神傷,心弦猛的被撥動,本能的想上前寬慰。
「兩個白痴!清醒一點。」錢滿禾不滿瞪向弟子,厲聲斥責:「這是男人,男人!」
其中一位道童開口道:「師尊,既然是男子,為何你不敢看。」
錢滿禾昂著頭,看著頭頂的橫樑,嘴硬道:「誰不敢看了,我不正對著他嗎?」
道童繼續道:「師尊,你的槍套快被捅破了。」
「臥槽!」
錢滿禾雙手急忙捂向下面,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一世英名,全叫這兩個逆徒給毀了。
一旁的秋娘全程戲謔看著師徒鬥嘴,團扇掩面輕笑。
見錢滿禾下不來台,這才出聲催促:「錢道友,有勞你為賴公子除祟。」
賴公子眸光一亮,當即追問:「我還能變回男兒身嗎?」
秋娘手中團扇輕拍豐腴的胸脯,一臉氣定神閒道:「自然可以,只是這費用嘛……」
賴公子著急承諾:「不管多少靈晶,只要能讓我變回去,我都願意。」
「不多,也就一千靈晶。」秋娘豎起蔥玉一般的食指。
「一塊上品靈石!」賴公子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花魁的留宿費不過才五塊下品靈石,你居然要我一塊上品靈石,秋姑娘,我可是在你群玉閣出的事。」
「賴公子,這可怨不得我們群玉閣。」
秋娘急忙撇清干係,一臉冷漠道:
「這祟氣又不是我們群玉閣產的,這是玄玉洞天五百年的值歲大劫,要追責,你找天道追責去,問我個小女子討說法,未免高看奴家了。」
「再者,這除祟的花銷,也不是給我的,這位錢滿禾道友,才是正主,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有什麼不滿,可別尋錯了人。」
一番話,輕巧的便將連帶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順便為錢滿禾拉了一波仇恨。
錢滿禾幽怨的小眼神,埋怨的瞪向秋娘,眼神恨不得撕碎她的衣裙,將人綁了,吊起來狠狠得抽。
賴公子眼巴巴的看向錢滿禾,懇求道:「錢道友,費用方面還望削減一些,賴某來日必有重謝,求你了。」
話音未完,他的眼淚汩汩湧出,像斷了線的珍珠。
他這一哭,錢滿禾頓時扛不住了。
這比真女人還嫵媚,惹得人心生憐憫,不忍拒絕。
「賴公子,要不你就別除祟氣了,其實做女人也沒什麼不好的。」
錢滿禾直勾勾盯著賴公子的雪頸下,呼之欲出的一對水滴,白嫩的能掐出水來。
賴公子臉上懵了片刻,下一刻,他的頭皮瞬間炸了,整個五官崩潰了。
「我給錢,我給錢……我不要做女人,我要做爺們。」
賴公子嚎啕大哭,委屈的打開儲物袋。
嘩啦啦!
一千靈晶堆撒在地上。
見到靈晶,錢滿禾剛想上前收取。
秋娘快人一步,立刻一拍腰間的荷包,靈晶化作靈光,一股腦都飛入她的儲物袋內。
「錢道友,有勞了。」
錢滿禾看著到嘴邊的靈晶飛了,心裡雖然有怨氣,但是在別人地盤,他也不敢表露任何不滿。
點了點頭,對著【藥葫】林墨掐了個手訣,操控除祟。
秋娘十分好奇問道:「不知這【藥葫】要如何才能將祟氣清除?」
錢滿禾對著秋娘調笑的撅了撅嘴:「這樣唄。」
「嘔!」
秋娘忍不住乾嘔,急忙拿團扇掩面,渾身汗毛豎起的搖頭,撇過目光,不敢看這辣眼的畫面。
我的個親娘欸!
林墨看著面前的賴公子,差點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露餡曝光。
自己對人妖可沒半點興趣!
想到自己要渣渣輝一樣,和人妖上演激情。
林墨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生理性嚴重不適。
驀地。
腦海中靈光一閃。
林墨頓時想主意了。
在錢滿禾的操控下,林墨向著賴公子跨步走去。
賴公子見到屍傀,驚恐地臉色發白,連連後退,哀嚎叫道:「你別過來,我不要和屍傀親嘴,救命啊……!」
在場的錢滿禾,座下道童,還有秋娘,雖然都覺得有些噁心,可即便如此,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
這也算是一件奇聞,為數不多的樂子,豈能輕易錯過。
賴公子被逼到了床沿邊上,退無可退,臉色慘白如紙,五官近乎崩潰的扭曲,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汩汩流下,徹底絕望了。
林墨冷冷斜掃了身後的一群看熱鬧的混球,心中冷哼一聲,上前一把扣住賴公子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起來。
【無極鯨吞功】,運轉!
賴公子體內修行的靈力,如決堤的洪水,沿著林墨的大手,盡數湧入他的體內。
連同令他陰陽嬗變的祟氣,也一股腦地被吸走了。
「我的修……」
賴公子猛地睜開雙眼,面露驚恐,掙扎地反抗。
林墨沒給他出聲的機會,五指用力,他頓時沒了出聲的機會,一身靈力加速湧入林墨的體內。
很快,賴公子的模樣變了,小女兒姿態漸漸嬗變回男兒本色。
只是恢復男兒身的他,皮膚鬆弛,形如枯槁。
原本的年輕公子哥,眨眼變成了一個行將朽木的白頭翁。
賴公子眼神滿是絕望,憤懣的瞪向秋娘,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聲嘶力竭吼道:「賤人,你騙我!」
「我可沒有。」秋娘眸中閃爍著冷漠,精明利己道:「你要變回去,我這不是如你所願了嘛,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對的就行了。」
「你!」賴公子氣急攻心,一口氣沒提上來,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林墨持續吸乾他體內最後一抹生機。
秋娘看著吸乾賴公子的林墨,眸光閃動,扭頭對錢滿禾道:「錢道友,你這【藥葫】好像有些與眾不同嘛。」
錢滿禾也是有些意外:「怎麼不是用嘴吸?有些古怪?」
很快,賴公子被吸乾了,化作一具乾癟的屍首扔在地上。
林墨站在原地不動,持續運轉法術【饕餮】,將賴公子一身修為,生機之氣化為靈力,反哺肉身。
秋娘手中的團扇對著屍首一揮,屍首上的儲物袋飛落她的手中。
她施法,儲物袋內飛出一道流光,進入到錢滿禾腰間的儲物袋內。
「錢道友,這是您的辛苦費,有勞了。」
開黑店的臭婆娘!
錢滿禾心中暗自腹誹,面上則是笑呵呵道:「不辛苦,不辛苦,合作共贏嘛,這位花魁……」
錢滿禾看向床上的粗糙大漢。
這大漢蜷縮在床上,害怕地哭泣,畫面著實辣眼,多看一眼都讓人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秋娘掃了一眼床上,冷酷無情道:「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一併處置了吧。」
「秋娘姐姐饒……呃!」
求饒的話尚未說完,錢滿禾已經施法,林墨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
【無極鯨吞功】再度施展。
花魁沒有什麼修為,很快靈力就被吸食乾淨了。
林墨繼續鯨吞對方體內的生機之氣。
這是此次洞天之行的意外發現。
【無極鯨吞功】能夠吸食武道內勁,化為己用。
雖然最終也會取走武者性命,但是並不能將武者的生機吸收轉化為自身修為,只會白白化作雜質流出體外。
但是如今,配合上法術【饕餮】後,二者融合異變成一門更為霸道的法術。
不但將目標一身修為盡數吸食。
其體內勃勃生機精氣也能被盡數吸乾,且半點不浪費,盡數煉化為修士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