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武澤開車把時遠送回家。
到家後,蘇意正在悠哉的看電視。
見時遠回來,蘇意開心的起身去迎接。
「怎麼樣,怎麼樣。」
時遠嘴一撇,怨道:「因為這個才來迎接我的啊。」
「到底還是愛淡了,人心散了啊......」
蘇意小嘴張開,怔了怔,隨後趕忙撲到時遠懷裡,嬌聲道:「不是每次都有迎接你回家嘛~」
「快說快說~」
時遠突然一把橫抱起蘇意。
「牆頭草老婆!」(請自行正確斷句!)
「我才沒有,我就問問嘛......」
時遠抱著蘇意來到客廳坐下,兩人額頭相抵。
時遠閉上眼開口道:「差不多吧,該查到的都查到了。」
「至少現在能解她爹的圍。」
「不過要過兩天才能著手。」
蘇意問道:「那能不能告訴明靜了。」
時遠思考了一下,說道:「先別告訴她吧,我覺得明靜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一個人的生活,還是先別打擾她。」
「而且我們說不合適,事情解決了讓她爹自己給明靜說清楚。」
「明靜應該也會理解她爹的。」
蘇意頷首,柔聲道:「那好趴~」
「對了,這件事謝謝你啊。」
時遠詫異道:「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該說謝謝也是明靜和她爹說啊。」
蘇意手臂勾上時遠脖頸,笑著說道:「這件事說到底就是純給你添麻煩的。」
「這是小姨讓我替她說的。」
「哦對了......」
時遠瞬間就不買帳了,都不等蘇意說完。
便豪情壯氣道:「不接受!不接受!」
「讓她自己來給我說,帶瓶白金黑桃A來!我可是為了她的愛徒員工,赴湯蹈火!」
「她不好好謝謝我!付出點啥!這事過不去了!」
蘇意:「......」
但時遠話音剛落,緊接著便傳來一陣慍怒的聲音。
「臭小子!你想幹什麼!」
這聲音!熟悉!
壞了!
時遠抬頭看過去,秦涵雅剛從蘇意房間出來,正怒氣沖沖的盯著自己。
「呀?呵呵......小姨......」
「您老咋在這裡呢?」
時遠目光瞥向蘇意,蘇意面露無奈之色,低聲道:「我給小姨打了電話,小姨來的時候,開車喝奶茶灑到身上了。」
「在房間換衣服呢。」
「我剛剛想說的,但你打斷我了......」
時遠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手扶額頭。
看來確實不能打斷人說話。
秦涵雅快步過去,慍怒道:「臭小子!什麼意思!」
「看你這意思想訛小姨個幾百萬啊。」
「還我付出點啥!」
「要不我給你一次算了唄!」
時遠頓時難堪起來。
蘇意也微微蹙眉,臉色有些紅潤,說道:「小姨,你說什麼葷話啊。」
時遠訕笑道:「我開玩笑的,開玩笑......」
「為小姨服務,理所當然啊。」
「哪能要點啥啊是吧,嘿嘿......」
秦涵雅狠狠瞪了時遠一眼,沒好氣道:「這事是該好好謝謝你的!嘉獎嘉獎。」
「但你臭小子背後嚼我舌根!獎勵不給了!」
一聽有獎勵,時遠頓時心緒又起。
趕忙換了副好臉色,把蘇意抱起放到一邊,搓搓手道:「小姨,別介啊,我這赴湯蹈火啊。」
蘇意一臉的嫌棄。
「不給!」
「得給得給......」
「一次!」
時遠:「......」
「小姨別開玩笑了......」
又調侃幾句後,秦涵雅也沒接著和時遠置氣。
坐下正色道:「這件事謝謝你,臭小子。」
「獎勵再說。」
「先說事,上次都忘記問你了,正好這次事情辦好了。」
時遠笑著說道:「好,其實小姨你查到的都對得上。」
「事情也大概是那樣。」
「不過就是牽扯有點深,不可深挖了。」
隨後時遠拿出手機翻出翁越發來的證據,身份信息和轉帳記錄。
「當年那件事是上頭和紅起建材聯合想吃回扣,從工程里撈黑錢。」
「被明靜她爹發現了。」
「後來背後操作了一下,倆人指認她爹暗箱操作,直接給弄進去了。」
「這是齊有田查到私下受賄的證據,還有倆人的身份信息。」
秦涵雅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隨後若有所思道:「背後的人是什麼人?」
時遠手指往天花板指了幾下。
秦涵雅瞬間明了,說道:「那這件事不是很難辦嗎。」
時遠說道:「想翻案很難,但拿捏一下利害,去談談判,雙方各退一步,應該還是可以的。」
秦涵雅思慮片刻,點點頭道:「嗯,只能這樣了。」
「那這件事就我去安排吧。」
時遠卻說道:「等兩天吧。」
「為什麼?」
時遠說道:「齊有田還在青州,想藉機幹壞事。」
其實時遠是要先等翁越那邊塵埃落定了再說,況且明靜這件事也不著急。
秦涵雅剛想答應,時遠猛然想到了什麼,直接支起了身子,直了直腰板,面露嚴肅。
「先等會兒,我得去打個電話。」
時遠說著就直接起身去了房間。
秦涵雅和蘇意面面相覷,皆是不解。
片刻後,時遠從房間裡出來,眼神透著嚴肅,神情若有所思的。
「怎麼了?」秦涵雅問道。
時遠坐下,回道:「沒事,差點忽略了一件事。」
「小姨,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我已經和武澤說了,到時候他會去青州處理,如果有必要,我再給你打電話。」
「你再帶上明靜,額......去趟青州啥的。」
秦涵雅默念著:「武澤......」
「好吧,那我就等你消息吧。」
秦涵雅說完,目光猶如利箭一般,突然變得犀利無比,直直地刺向時遠。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仿佛凝固了,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蘇意左看看右看看,心中暗自納悶,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一陣沉默過後,秦涵雅的表情變得格外認真,她緊盯著時遠,輕聲問道:「時遠,沒發生什麼事吧?」
時遠緩緩抬起頭,回答道:「沒事,就是齊有田比較老狐狸,和他周旋了一圈。」
秦涵雅的眼眸微微收縮,緊緊地盯著時遠。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秦涵雅還是放空了思緒,說道:「有事記得要告訴我。」
時遠頷首道:「嗯。」
隨後時遠在心中思忖道:等需要告訴你的時候恐怕你要肉疼一下了。
晚上秦涵雅帶著兩人,拉上明靜出去狠搓了一頓,說今天高興吃個飯,搞的明靜一臉懵圈。
但與此同時,翁越已經自己開車去單刀赴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