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周牧之喚來小紫,讓其下去準備熱水,自己要泡個澡。
小紫當即過去忙活,指揮其餘下人一起。
趁著空閒,再度點開面板。
【姓名:周牧之】
【狀態:詛咒(暫封)】
【技藝:制香師(入門)、九天玄意(限時:二十一時辰)、前人智慧·頓悟(1/3)】
【推演點:3.5】
由於寶丹並沒有徹底吸收,其中附帶的一絲灼火真意並沒有出現在這上面。
『也得儘快尋找新的推演點來源。』
周牧之知道,隨著那塊雕像流出的氣息越來越少,裡面留存的推演點數已然不多。
除此之外,需要儘快叩關。
達到目前的實力上限,才能更方便做事。
若是他實力強到可怕,那剛才去找的就不是區區地痞。
「少爺,熱水好了。」小紫脆聲響起。
「走吧。」
周牧之隨小紫後面,進入一處小屋,這裡是他專門洗澡的地方。
小紫為四少爺寬衣解帶。
周牧之光著膀子走進澡盆,一股刺激皮膚的熱感釋放著肌肉的疲勞。
一雙細嫩小手過來捏肩錘腿,流程很熟悉。
這種專人伺候,才符合家族的刻板印象。
周牧之除開需要透氣的腦袋留在外面,整個人都泡在溫水中。
閉上眼睛,神經舒緩,心中依舊在計劃著。
今夜之事,證明了老徐是個人才,對方實力不算弱,跟著自己的目的其實也比較純粹。
除開效力外,也是為了提升實力。
那麼為了後續可能會出現的危險,將老徐的實力往上提一提,倒是必要的事情。
還有今天問出的消息,關於孫耀這個人的記憶也隨之出現。
孫耀,幼時玩伴,屬於小富之家,家中有兩間鋪子,曾經一起玩過,現在很長時間沒有見面。
既然這件事裡面有他,那得去見一見。
等水溫逐漸冷卻,周牧之自水中起身離開,任由小紫擦拭身子,換上一套貼身絲製睡袍,便回了屋子。
今夜需養神,故此周牧之並未做別的事情,只靜靜睡覺。
......
另一邊。
肅洺縣最為奢侈的銷金窟——覆雨賭坊。
整個賭坊分為地上三層,地下一層。
普通客玩一層,富貴家玩二層,家族之人玩三層,有頭有臉不方便見人的,就在地下一層。
此刻的地下一層當中。
修建的堪稱奢華的地底,各自戴著面具的人,正穿梭在一間間特地隔開的區域。
牌九,骰子,摸彩,套圈,投壺。
花樣極多,根本看不過來。
特地封閉的極少數單間裡,錢真正陪著縣令之子左丘峻,此時的左丘峻桌前銀子堆成小山,正一臉的得意。
錢真眼尾上挑,笑不帶溫,一身紫衣稍帶厚重,袍服印有暗紋,一身氣質極為特殊。
陰鬱的面容永遠像是帶著笑一般。
那看向對方的眼神,猶如蜘蛛捕獵,一步步將之拉入蛛網當中。
直到一人急匆匆進了單間,在他耳邊小聲附了一句。
「桂成羊還有他手下的三個潑皮全部死了。」
錢真的表情微變,眼睛轉到說話之人身上,假笑般說道:「接下來的事需要我教嗎?」
下屬是老人,當即不敢大意,立馬點頭表示知道,隨後就出了單間。
左丘峻似是無意說了一聲:「錢兄如此對我,我也不得不回報一二,若是需要,和我說一聲便可。」
錢真開懷大笑:「自然自然,我這邊,可都要依靠左丘兄疏通疏通。」
左丘峻見對方模樣,又將話題扯向別處。
「聽聞你二弟拜大儒為師,在其下求學,真是了不得,我們還需多多走動。」
「舍弟只是一時機靈,左丘兄不可誇讚啊!免得他目中無人。」
「太過低調了。」
錢真看著手中牌,順手打出。
左丘峻則是一喜,一攤牌:「對不住了,我又贏了!」
二人一直對玩,直到左丘峻贏了近千兩白銀。
一時間歡聲笑語不斷。
而離開之人已經開始找人,試圖找出是誰殺了少爺一直留意的四個潑皮。
......
今日天空放晴,萬里無雲。
李府。
後院的一處偏屋外。
李驚飛第一次帶著周牧之來到後院。
「你確定今日就要叩關?」
走在前方的李驚飛聲音帶著些許波動,又一次確定情況,似乎有些不看好現在就叩關。
周牧之點頭,並未說話,可平靜的眼神告訴他,自己已然做好準備。
昨夜冤魂凝聚部分實體,與之有關的人一死冤魂就強上幾分,給他帶來很大的危機感。
自己要是再不提升實力,怕是遲早要完。
「好吧,血關可叩三次,第一次失敗不是大事,等氣血蘊養好了還有機會,若是感覺不對,可停下來。」
李驚飛此刻才有幾分師者的模樣,在為自己的弟子解惑,口中說的都是真正的叩關訣竅。
這些細節,不會落在書筆裡面,向來都是流派之秘,只會口口相傳。
李驚飛能一一說出,心中不但將周牧之當成弟子,也視為傳承者。
說完了的時候,二人已經進了屋子。
一進來,就聞到一股能夠平復氣血、安神的異味,這味道一聞,就知道對於身體大有裨益。
李驚飛為他準備這等輔助之物,也是用了心思的。
周牧之很快看到了味道源頭,那是顏色為茶鐵色的蓮花式熏爐,蓋雕蓮瓣鏤空,絲絲縷縷的乳白煙霧飄散。
李驚飛的話音再落。
「記住我剛才說的了嗎?」
周牧之立馬答道:「徒兒知曉!」
「重複一遍。」
周牧之如實重複,直到李驚飛點了頭。
李驚飛轉身走出門,在門口時,步伐頓了下,側過身看著周牧之,聲音帶上幾分認真。
「若是不行,莫要強求,我年紀大了,找個天資足的徒弟不容易,你天賦強,倒也不用太急。」
這話絕對是肺腑之言了。
周牧之一笑,行了弟子禮,聲音亦是帶上幾分認真。
「師父盡可相信我。」
「行!」
說完後,大步走出,將門帶上。
獨身一人後,頓時感覺這屋子安靜許多。
周牧之走到熏爐邊的白色方墊之上,這是為他突破運功時準備的最佳位置,能更全面地吸收爐中藥力。
脫了鞋子,走到墊上,運功平復氣血,開始運轉渾身氣血,嘗試叩開武道一途的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