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赴宴

2026-08-12 21:31:43 作者: 永遠的鵝

  他這話一說,周卜仁面色頓時一變,脫口而出:「四弟你覺得他們會在這宴會上下黑手?」

  周牧之放下手中執的黑子,放回棋簍,對上二哥的視線,緩緩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多防一手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曉得了,四弟,還是你點醒了為兄,到時間我喊你。」

  沒有人會讓周卜仁感到安心,要是有,就是這位在武道上堪稱奇才的弟弟。

  「嗯,好。」

  周牧之點頭,看著尚未下完,自己即將輸掉的棋局,立馬起身:「我得去師父那邊,有事情,先走了。」

  等到周牧之離遠後,周卜仁一看棋局,笑罵一聲:「還喜歡逃棋,棋品堪憂啊。」

  不過,他心情甚好。

  壓服錢真這群人,就是壓服了周邊,一旦事情徹底落下,周家搞不好能直接上桌。

  還有父母那邊,嗯,還是得讓他們多留一段時間在真仙觀裡面,這城裡還是太危險了,保不齊回來的路上會遇到些什麼。

  但是該用什麼理由呢?

  周卜仁大為苦惱。

  李府。

  

  後院的屋內。

  李驚飛看著自己的徒兒,手中拿著昨夜才寫好的《逐雲驚雷》,眼中還在感嘆,要不是徒弟要,自己還真的不會寫。

  等他將冊子給周牧之後,開口道:「最近和錢家鬧的挺凶的?」

  周牧之先收好冊子,反正現在沒有多少推演點,先將東西接下來再說。

  聽到問話,周牧之也不打算瞞著這事情,於是回答:「確實鬧得挺厲害,對方的血關武人皮膜厚,要不是有個好兵器,還真沒有辦法砍碎他們。」

  其實不用兵器,憑藉他的速度和力量,也能直接瞬間從體內重創血關武人,從而殺死對方。

  說著,他將聽雨拔出,一陣輕吟後,劍身閃著波紋,一股水汽瀰漫開來令人窒息。

  李驚飛起先不在意,等長劍徹底出來後,先是定睛看了看,之後悠悠道來一句。

  「好兵器,這等兵刃能到徒兒你手上,也是運道,妥善保管,勿要丟失了。」

  連師父都稱讚的兵器,質量上肯定是沒得說的。

  事情說回,李驚飛再道:「不要小瞧錢家,對方沒有表現得那麼簡單,若是頂不住了,記得開口。」

  他怕周牧之倔強,為人好強,為了面子就不來找人。

  雖說之前說過一次,但這次再說一次,也是無妨。

  周牧之聽到這話,面上也露出正經表情,十分鄭重的對著李驚飛道:「師父放心,若是有事我必然找過來說。」

  實際上,他心中想的是若是能成功將第二氣聚得,再將師父給他的技法冊子推演一下,最後二者結合,能不能將現在的師父擊敗。

  畢竟他自己走的是神功路子,聚得一氣就十分強勢,再聚得特殊的二氣,又會強到什麼地步?

  沒有對標,他也不知道自己後續會怎麼樣。

  聽到徒弟的保證,李驚飛嗯了一聲,之後就去找自己孫兒去了。

  至於周牧之,該教的都教了,今天還沒到考核的日子,自己也閒著還是多陪伴家人吧。

  看著師父離開,待了一會後,周牧之也離開了李府。

  等回到周府的時候,下人過來遞了消息,說酉時酒宴開始,讓周牧之記得一起過去。

  周牧之點了頭,直接就去找了二哥。

  再見二哥時,其已經換了一身赴宴的禮服,衣袖有名家刺繡,身著朱紫大袍,頭上的冠戴的整整齊齊,臉色也顯得精神。

  一看就很氣派,加上周卜仁模樣本就不差,只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子貴氣。

  隨意穿著黑衫的周牧之點了點頭:「不錯,二哥這身衣裳確實可以。」

  周卜仁也是大笑道:「哈哈,這可是你二哥壓箱底的物件,蘇府的名家之作,還是在數年前求的,最近才做好寄來。」

  說著,他看向自家弟弟,問道:「四弟不換一身衣裳嗎,聽說此次宴會,不僅僅有錢真,還有鍾家的人。」


  哦?

  鍾家?

  周牧之聽二哥說過,這個家族貌似還幫忙了,但是效果好像就那樣,還不如自己幾個夜裡去摘了幾顆人頭有效果。

  不過。

  「算了,二哥,我這樣舒適,我本武人,穿著這般繁瑣不利於施展身手。」

  這樣一說,周卜仁心想確實這般,就沒有再開口。

  等時間到了,周家馬車載著周家兄弟,外加馬車外跟隨的多位護衛。

  護衛中就有老徐,老徐身邊的人都在凝體境界。

  這也是周家在遭遇危機時,用銀子換戰力,能拿得出的全部核心。

  要知道之前的周家,也就老徐一位凝體大成的護衛,現在有好幾個,供養的花銷絕對小不了。

  不過效果也是很足的,有了這支核心戰力,在白天和那些人對抗的時候,基本上就不會吃虧。

  也因為對峙的原因,倒是周家的產品價格瘋漲,也算是物極必反,勉強能維持住開銷。

  一行人向著既定的酒樓而去。

  居吾閣。

  坐落於縣中間位置的一家古典雅致的二層酒樓,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只有進到裡面,才會發現另有乾坤。

  平常這處不起眼的小酒樓,今天難得熱鬧起來。

  居英堂的人手先過來,八人帶著不少護衛,散落在周邊,防止特殊情況發生。

  其次來的鐘家,這是一群氣質極度飄然之人,身著讀書人的衣袍,一襲白衫徐徐而過,頭綁布巾,往來之間沒有白丁,口中一說就是道理。

  居英堂的眾人看著這群人,心中嘀咕,可也沒說話。

  之後便是縣丞,一個模樣頗為威嚴之人,帶著兩個親信走了進來,上到二層的宴請包間一看,心中就有了數。

  長輩沒來,來的都是小輩,這讓他明白了其中門道。

  等眾人落座於各自的位置後,居英堂當中有人率先發難。

  「縣丞大人,今日是您做東,這周家竟敢如此怠慢,依我之言...」

  話未及落,大門橫推開來,周家兄弟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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