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爺沒回答,轉頭看向顧松年:「松年啊,那葉子現在摘可以嗎」
顧松年斟酌的開口:「樹剛種下去,葉片還沒完全恢復元氣。如果要採摘,建議再一個星期,等根系穩定了再說。」
此時的江誠正睡的香,只不過蘇晚早就醒了。
昨晚鬧得太晚,凌晨兩三點才合眼。
可她生物鐘准得像鬧鐘,七點不到就睜了眼。
蘇晚側過身,支起胳膊,托著腮看他。
只見呼吸平穩,睫毛一動不動,睡相倒是很乖。
晨光落在他臉上,輪廓分明,鼻樑高挺,嘴唇微抿。
睡著的時候少了幾分侵略性,多了幾分少年氣。
今天還要拍戲九點前得到,化妝至少一個小時,她現在就得起了。
看著看著,只覺得雨鞋捨不得走。
俯下身,在江誠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眼見江誠沒反應,她的嘴角勾了一下。
又親了一下臉頰之,拿起自己的發尾掃過他的鼻尖。
江誠的鼻子微微皺了一下。
蘇晚忍住笑,又掃了一下。
還沒等她再掃第三下,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了下去。
「啊——」
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喊完,就被堵了回去。
江誠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一大早的,不讓睡覺,嗯?」
蘇晚被壓得動彈不得,雙手被他按在枕頭兩側,長發散在枕面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的心跳得厲害,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我要去拍戲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幾點?」
「九點……得提前到……」
江誠睜開眼,看著她。
晨光里,蘇晚的臉白裡透紅,狐狸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抿著,又乖又媚。
「現在還早,我給你請假」他說。
蘇晚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江誠低頭堵住了嘴。
窗簾的縫隙里,陽光又漏進來一些。
地上那條金線,慢慢變成了金色的一片。
……
一個個多小時後。
蘇晚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慵懶的眼睛,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等下要怎麼去片場?
這腿都是軟的。
江誠沒注意到她幽怨的眼神,因為手機此時已經響了起來。
江誠接起來:「爸,這麼早?」
電話那頭,江建明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隨意:「起了?我吵到你了?」
江誠沒注意到她幽怨的眼神,因為手機此時已經響了起來。
江誠接起來:「爸,這麼早?」
電話那頭,江建明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隨意:「我吵到你了?」
「沒有,醒了。」江誠靠在床頭,看了一眼縮在被子裡只露出眼睛的蘇晚,嘴角彎了一下,「您怎麼早上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江誠還不知道剛才四合院發生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江建明沉默了一秒之後才開口:「問你個事,剛才跟你爺爺打電話,聊到你那棵樹。」
江建明的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江誠還是聽出一些言外之音。
江誠眉毛動了一下。
老爸一大早打電話,就問這個?
「你是說我東革阿里?」
「是的,年輕人,我似乎發現了你的秘密。」江建明似笑非笑的開口。
江誠聞言腦海中升起來三個問號。
故作迷茫道:「老爸,我覺得你對我似乎有什麼誤解?這樹我昨天第一天見到。」
江建明:....
「所以那棵樹……的葉子,你沒用過?」
「沒有啊?怎麼了?」江誠假裝糊塗。
江建明乾咳了一聲,緊接著又開口:「周關山說,他昨天晚上拿葉子泡水喝了,效果很好。顧松年那邊出了檢測報告,說活性比普通的高近百倍。」
江誠「嗯」了一聲:「這樣嗎?沒想到這樹這麼牛逼。」
這話說完,果然下文就來了。
「那個……」江建明頓了頓,「你給我寄點過來。」
江誠靠在枕頭上,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爸,您要那個幹嘛?」江誠故意問,聲音裡帶著一點促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我這邊有些老同志,」江建明的語氣一本正經,「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我想著要是這樹真有效果,給他們也試試。」
「老同志?」江誠的聲音拉長了,「爸,你連這個都要管啊?」
「那當然了,你就說給不給。」
江誠語氣裡帶著笑:「爸,您要是想要,直說就行,不用拿老同志當藉口。」
「你這個小兔崽子。」江建明終於繃不住了,語氣裡帶著笑罵,「我在高原上待了這麼久,身體消耗大,補補不行嗎?你還年輕,應該不需要跟我搶吧?」
眼見江建明開始甩鍋,江誠笑出了聲:「行,當然行。那您早說嘛,什麼老同志不老同志的,放心,我不需要這些。」
再次聽到這,江建明依舊無語。
老江居所以這麼多年很純情,其實也有一個跟廣大男人一樣的原因。
那就是力不從心。
在知道自己兒子交了那麼多女朋友的時候,他其實有些懷疑,江誠是不是他親兒子!
「少廢話,什麼時候給我寄過來?」江建明回道。
「行行行,給你寄,那樹不是剛種下嗎?」江誠收起笑,認真了一些,「我去問問要怎麼弄。」
江建明有點無語的感覺,說話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還要問,那周關山怎麼就有了?」
周關山的那些江誠昨天早就看到了,他讓人偷藏了運輸車上面的落葉。
「他是拿運過來的時候的那些落葉泡的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那落葉還有嗎?」江建明問。
江誠差點沒憋住笑。
「知道你急,等會我過去問一下情況,如果效果真的有那麼好,看能不能提取成原液或者是製成藥丸,泡水估計不好保存,到時候弄好了再給您寄過去。不過應該不多,畢竟才一顆,您省著點用。」
雖然系統提示這樹對那方面有奇效。
但是換個角度想,如果那方面的厲害的話,是不是代表著也可以強身健體,確實是可以給自家老爸備多一些。
而且這樹的事情應該也需要做保密處理。
畢竟這種好東西並不是那麼好找的。
「行。」江建明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長輩式的沉穩。
「爸。」
「嗯?」
「…我媽知道這棵樹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一聲「嘟——」。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