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江誠的這個回復很嚴謹,嚴謹到三人都找不到話來反駁。
看著秦焚那憋屈的表情,汪正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老秦,羨慕了吧!」
「就是,秦哥,你不舉就不舉了吧!誠哥那麼凶,你也干不過他,還是乖乖受著吧!」
陳昊這話直接把江誠和秦焚給干懵了!
「去去去!我再次吐了!」
江誠也跟著笑罵道:「我也跟著吐了好不好!」
江誠這邊笑罵著,尤里那邊臉上的笑容卻猛地一滯。
見隔著幾個座位的安馨此時的眼神在江誠的身上,他胸腔一口氣更是險些沒順過來。
連馬雲都賣面子不再相爭,偏偏就是這個時候江誠還要在最後關頭橫插一腳。
在他眼裡,這已經不是競價,這就是明目張胆的挑釁。
怒火在胸膛瘋狂翻湧,指甲又一次死死掐進掌心。、
家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強迫他不能當眾變臉,可眼底的寒意幾乎快要掩飾不住。
女助理見狀再次舉起牌子。
「兩千四百萬!」
這牌一舉,尤里甚至還油膩的對著安馨眨巴了一下眼睛。
高台主位上的安馨,始終端坐得體,神色淡然,不動聲色地看著場內競價。
作為拍賣會主辦方,剛才跟江誠之間的互動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此時的她全程刻意收斂情緒,不讓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偏向。
兩千四百萬已經跟以往這件藏品拍出價的最高價差不多了。
可就在這時,江誠的手又再次舉起來。
但是江誠有系統獎勵的卡片啊,並且這件藏品江誠剛開始看到的時候就想把她拍下。
因為這種既有設計又很低調,同時又不會撞款,價格方面又很高很有辨識度的手錶很適合自家老媽。
江誠還記得自己剛開始得到夢想成真系統的時候,在養雲安縵的小型拍賣會的時候就拍過類似的一個手錶送給了自家老媽李艷。
李艷很喜歡,也經常佩戴,所以這一套江誠覺自家老媽也肯定會喜歡。
這麼一想,江誠也接著往下舉。
這麼一舉,場上的人都不由得看向江誠。
因為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以往的最高記錄。
「這位先生,「兩千六百萬!看來您對這套藏品是十分的喜歡!還有人要舉牌的嗎?」
拍賣師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目光齊刷刷砸向江誠。
而一直努力維持平靜的安馨,眼睫極其細微地顫了一下。
雖然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端莊的主人姿態,沒有任何失態的笑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點剛剛懸著的細微失落,瞬間被穩穩撫平了。
雖然尤里拍下這東西對她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是對於處於曖昧階段的女生來說,她的內心是彆扭的。
她既不希望江誠因為她跟尤里對上,無緣無故的增加損失,但是見尤里真的要穩穩拿下拍品,她心裡其實隱隱有一絲說不清的不爽。。
安馨的視線不由自主、輕輕落在江誠身上。
唇角極其克制地微微上揚了一絲弧度。
前排尤里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幾乎想立刻命令助理繼續往上加價。
就在女助理準備抬手舉牌的瞬間,身側老管家身體猛地前傾,壓低嗓音湊到尤里耳邊,語氣急切又克制,只有尤里一人聽得見。
「少爺,不能再加了。兩千六百萬,已經遠遠超出這塊腕錶真實的收藏價值。再繼續競價,就是在為賭氣付出代價。這筆錢是家族資產,不是用來爭一時意氣的。」
女助理聽見管家的勸阻,不甘心地低聲插話:「可是少爺,全場這麼多人看著,要是現在放棄,臉面……」
管家冷冷掃了女助理一眼,打斷她的話,繼續對尤里勸道:「臉面不是靠砸天價搶一件藏品換來。我們此行目的是結交安小姐,不是和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死磕。就算我們拿下,付出遠超行情的代價,也只會落得旁人笑話。還請少爺三思。」
這番話雖然很對,但是此時落在尤里耳朵里,格外刺耳。
他下頜微微繃緊,心底火氣翻湧。
道理他聽得懂,可此刻他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剛剛馬芸都主動賣人情退讓,全場幾乎默認這塊表歸他。
如果現在收手認輸,等於當著全場所有貴賓的面,輸給這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年輕人。
這件事傳出去,他沃耶科夫家族繼承人的臉面就碎了大半。
尤里咬緊後槽牙,壓著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固執:
「我知道利弊。但現在,我不能退。」
說完尤里不顧管家的勸阻,朝女助理抬了抬下巴。
女助理立刻高高舉起號牌:「兩萬八百萬!」
見尤里再次舉牌,秦焚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就連馬芸都忍不住的看向了江誠。
開口搭話道:「這價格似乎高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