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子時剛過，船隊漸漸駛入了九江上游水道。
秦漢還正在三層臥房的床上打坐練功。
門栓被人挑開的聲音傳出，一個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秦漢抱元合一吐出一口濁氣，這才睜眼看是誰來了。
來人居然是李莫愁，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略微單薄的衣裳，還是光著腳過來的。
察覺到秦漢意外的表情，她臉頰帶著些紅色，連忙先關嚴了門。
秦漢也不客氣，一招便將這位俏道姑拉入懷裡。
這船上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其實只有李莫愁師徒以及沈落雁，其餘四個他還沒下過手。
李莫愁感受到久違的擁抱，抵住對方想要進一步的舉動。
將手上一本冊子遞給他。
「你別急嘛，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玉女心經？！」
秦漢確實有些意外，古墓派的玉女心經不是只傳給掌門的嗎？
「小龍女居然把玉女心經交給了你？你怎麼說服她的？」
李莫愁貼著他的胸膛，沒有要解釋師妹為何會把古墓派絕學拿出來。
目光盈盈望著男人道。
「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小龍女？」
秦漢聽到這話覺得稍微有些尷尬，自己一直不放人找理由拖著，這意圖明白人都能看出來。
不過被李莫愁這麼面對面問出來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你這是吃醋了？」
李莫愁掐了掐某人腰間，發覺根本掐不動，哼哼道。
「我要是吃醋能被酸死，你知不知道我們古墓派有一個規矩？」
秦漢聽完心裡動了一下，他當然清楚那條規矩，只是沒機會也不屑於利用那個規矩罷了，
林朝英以前立下的規矩。
古墓派的女弟子如果要跟外面的男人結為夫妻，那男人一定會願意為了女子而死才行。
只是沒想到李莫愁今夜會主動開口提起。
秦漢耳朵突然輕輕動了一下。
外面有人？
雖然隔得有些距離，但船一共就三層，以他的功力哪裡會察覺不到有人在偷聽。
他面上神情不變，把玩著李莫愁的柔荑大概猜到是誰，就是有些不確定。
他心念微動，暗自探察李莫愁此刻的心思。
【你這壞人可別在這個時候說不願意，我可是給小龍女勸了很久才讓她答應用這種事情試探你一次，千萬別說不願意。】
秦漢立刻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外面聽牆角的果然是小龍女。
以小龍女那有些木訥的性格，肯定是想不出也做不出的。
估摸著還是李莫愁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說服了小龍女來試探他的心思。
畢竟憑他如今的勢力和武功，根本沒人能傷得了他。
小龍女多半也是清楚這事不可能真發生，這才想出這麼個法子來問他。
李莫愁看秦漢只顧著摸摸摸，就是不出聲。
「如果師妹遇到危險，你願不願意為了救她連命都不要？」
秦漢立刻斂神，神色鄭重而深情地看著李莫愁。
「我確實喜歡小龍女。」
李莫愁雖說明知道，但還是有些……
秦漢沒有停下，這時候怎麼可能當著一個女人瘋狂表達自己喜歡另一個女人？
這個世界三妻四妾是基礎，秦漢也從沒隱藏自己博愛的心思。
「但我也喜歡你啊。」
「要是小龍女遇到生命危險，我願意把命搭進去救她。」
外面走廊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呼吸。
秦漢裝作沒察覺外面有人，注視著李莫愁的眼睛。
「但要是莫愁你碰上危險，我也會把命豁出去救你。」
李莫愁眼眶一紅，她以往在江湖上對人下死手從來不留情面，這次費心說服小龍女，也是想著四川那邊還有他不少女人。
找小龍女算是組成聯盟了。
既然改變不了秦漢，那就為了他改變自己。
這就是李莫愁，當初陸展元但凡有本事有能力，願意和李莫愁好好說清楚，結果那人偷偷跑去成親。
這李莫愁知道了能不炸？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秦漢在她的頭髮上揉弄了幾下。
「我從來不騙跟了自己的女人。」
李莫愁扁了扁嘴，立刻又繃緊了臉色。
「誰說是你女人了？我一直都是被你強迫的……」
秦漢就喜歡她嘴硬的樣子，低下頭吻向那紅唇。
「那你就好好被我強迫一輩子好了……」
臥房的床幃被放了下來。
今晚這玉女心經反正是練不成了，倒換成了另一樁更暢快的事。
走廊盡頭一處角落處。
小龍女背靠在牆壁，臉色變得越來越紅，她現在又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了。
聽到屋裡傳出的動靜越來越顯得不對，師姐發出的聲響也越來越大。
小龍女捂住耳朵快步往樓下跑去。
等她進到林黛玉的屋子臉上已經熱得發燙。
林黛玉睡得很熟，沒有被進門的聲響吵醒，
小龍女本想重新回到繩子上睡覺，可發現自己今晚心緒不寧，沒法繼續在繩子上好好睡覺了。
師姐怎麼會弄出那種動靜？
那種事情真的很舒服嗎？
......
第二天一早。
李莫愁面色紅潤地從秦漢那間臥房走了出來。
她今天沒有穿之前的道袍，而是換了一身鮮艷的紅色衣裳，頭髮也被人精心梳理過。
剛走到走廊的拐角處，
正好迎面碰上了走過來的薛寶釵，兩個女人面對面看了一眼。
薛寶釵臉色一紅，她昨夜就住在這同一層樓里，雖然木板隔音還算湊合。
但半夜走廊里搞出的那些動靜她哪有聽不見的道理？
薛寶釵很快就緩過神來，
扶了一扶。
「李姐姐早。」
李莫愁聽見這話也有些不自然，都怪秦漢非要嘗試什麼新動作。
尷尬地應付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剛到外頭的甲板上，洪凌波從後邊的一側鑽了出來。
「師父您今天早晨怎麼沒在船上練功啊？」
李莫愁臉色一窘，轉頭狠狠瞪了徒弟一眼。
「師父現在你都敢管了？！」
洪凌波嚇得縮起脖子趕緊跑開。
石青璇剛好也起來，瞧見李莫愁脖頸側面露出來的紅印子。
「這昨天晚上好像有貓兒在叫啊，你有沒有聽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