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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準備出海

2026-08-29 01:52:09 作者: 平凡的小螞蟻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整個武當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練功場的青石板被踏出了淺淺的凹痕,空氣里都瀰漫著藥香。

  沒有一個人喊苦,沒一個人叫累,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

  這些變化,張三丰看在眼裡,沒說什麼。

  他依舊每天坐在老槐樹下喝茶,偶爾抬抬眼皮,看一眼那些揮汗如雨的年輕人,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原著中,武當說不上貧苦,可過得一貧。

  本張從現代過來,深知不氪金,怎麼快速變強?

  那些帳,原主肯定開不了口,本張可不一樣,要不是和峨眉關係好,又因為月光情節,實在下不了手,怎麼也得割它半斤肉。

  現在有錢了,闊了,不能省,半點不能省。

  

  庫房打開了,資源管夠了。

  看看,一氪金,一個個都突飛猛進。

  最先突破的是俞岱岩。

  他的突破來得很它靜安。

  那天清晨,他和往常一樣來到真武銅像前打坐,深秋的晨露打濕了他的發頂。

  他站定,閉眼,將師父教他的吐納法子在經脈中緩緩行了一遍。

  二十年臥床,他的筋骨早已不是當年的筋骨,可重新站起來之後,那些在病榻上用意志熬出來的內力,反而比當年更加渾厚。

  內息每走一寸,就像春水漫過乾涸的河床,那些曾被阿三捏碎又被黑玉斷續膏重新續上的骨骼,發出極細微的震顫。

  他忽然睜開眼,右掌在身側緩緩畫了半個圓,掌心所過之處,空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撫過,沒有風,可銅像腳下那幾片枯葉卻自行飄了起來,繞著他周身轉了整整三圈,才悄無聲息地落回地面。

  殷梨亭從廣場另一頭走過來,剛要開口,就被宋遠橋拉住了。

  宋遠橋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生怕打斷了俞岱岩。

  殷梨亭半張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嘀咕了一句:「三哥這氣息,怎麼感覺比二哥還沉了。」

  宋遠橋笑了笑,沒回答,可眼神里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

  俞蓮舟的突破,是在一個無月的深夜。

  他卡在宗師門檻整整七年,經脈里的內力像一潭死水,任憑如何沖刷都紋絲不動。

  他也分到了兩顆百年朱果。

  朱果入腹時,他沒急著煉化,而是坐在崖邊,盯著山下星星點點的燈火看了半個時辰。

  那是武當弟子們夜練的光,是宋遠橋批閱卷宗的燭火,是廚房裡溫著湯的灶火。

  他忽然明白了師父那句「整個門派強大才是真強大」的意思。

  朱果的藥力不再是橫衝直撞的蠻牛,而是化作了一條溫潤的溪流,順著他七年未通的任督二脈緩緩流淌。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撕裂般的痛楚,只有一聲極輕的「咔噠」,像是一把鏽死的鎖被鑰匙輕輕擰開。

  他站起身時,崖邊的野菊正沾著露水。

  他抬手拂過花瓣,指尖未觸,花瓣上的露珠卻凝成了一顆晶瑩的水珠,懸在半空久久不落。內力化形,舉重若輕。

  他沒有歡呼,只是對著紫霄宮的方向深深一揖,眼眶發熱。

  ----

  劍池邊,殷梨亭已經站了七個清晨。

  他手裡握著一柄新換的劍,劍身如水,映著天光。

  三個月前,張三丰路過這裡,只看了他三息,說:「劍尖偏了三分,心卻偏了五分。」

  他不懂。

  直到昨天夜裡,他練劍練到脫力,坐在池邊,看著水面里的月亮,突然懂了。

  不是劍法不對,是他太急。

  急著證明自己,急著不拖後腿,急著把因為飢餓而虛弱的身體補回來。

  心一急,劍就偏。

  第七日清晨,一片槐樹葉從枝頭飄下,打著旋兒落向劍池。

  殷梨亭抬手,一劍揮出。

  沒有劍風,沒有嘯聲。


  落葉觸劍而分,分成兩半,輕飄飄落在劍池水面上,漣漪只有三圈,一圈比一圈淡,最後歸於平靜。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以前練完劍會抖,不是餓的,是虛的。

  現在,穩得像一塊石頭。

  他忽然笑了,把劍橫在膝上,對著劍池裡的倒影,輕聲說:

  「師父,弟子明白了。」

  ……

  這一日,張三丰依舊坐在老槐樹下喝茶。

  宋遠橋躬身站著,手裡捧著一本冊子。

  「師父,三個月來,三代弟子劍法合格率七成,二代弟子七人瓶頸鬆動,岱岩、梨亭、聲谷三人……已破關。」

  張三丰坐在石凳上,手裡端著那隻粗瓷茶盞,眼皮都沒抬。

  「嗯。」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宋遠橋面前。

  「還有……」

  宋遠橋下意識挺直了腰杆。

  張三丰聽完,對他點了點頭。

  隨後他慢悠悠地走到站在人群末尾的張無忌面前。

  少年郎穿著洗得發白的道袍,眼神清亮,腰背挺得筆直。張三丰低下頭,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溫和得像檐下的風鈴:

  「無忌,你想不想見你義父?」

  張無忌用力點頭,瞳孔微微收縮,隨即用力點頭,眼眶瞬間紅了。

  「太師父,想見,我很想他,好久沒見了!」

  他拉著張三丰的袖口,「我練了太極拳,又學了太極劍,義父要是看到了,一定會高興的。」

  張三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看向眾人。

  陽光透過槐樹葉縫,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裡,盛著比茶湯還暖的笑意。

  「那就接他回來,天天見。」

  「當年你們去冰火島,是逃難。」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

  「如今,咱們去冰火島,是接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俞蓮舟凝實的內力、張松溪通透的眼神、殷梨亭釋然的笑意,最後落在宋遠橋紅潤的面色上,一字一句道:

  「人還是那些人,但武當已經不是那個武當了。」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表態,可每個人的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俞蓮舟的手按在劍柄上,指節泛白。

  張松溪的眼底閃著光。

  殷梨亭深吸一口氣,胸腔里那股釋然化作了滾燙的熱血。

  宋遠橋重重一揖到底,聲音發顫卻堅定:

  「師父,何時出發?」

  張無忌拳頭捏得緊緊的,指甲嵌進掌心。

  他望著太師父的背影,明白這一次去冰火島,是去接回自己的家人。

  張三丰重新坐回石凳上,提起陶壺斟茶。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卻清晰了他嘴角那抹篤定的笑意。

  茶盞磕在石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遠橋,」

  他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準備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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