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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謝遜受傷,及時趕到

2026-08-29 01:52:56 作者: 平凡的小螞蟻

  謝遜武功高強,又手持屠龍刀,招式大開大合,氣勢沖天。

  可他畢竟眼睛看不見。

  那三個波斯人,招式非常詭異,身形飄忽不定。

  他們手中各持一面銀色的令牌,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聖火令。

  波斯明教的雲、風、月三使。

  謝遜正在被雲、風、月三使圍攻。

  屠龍刀相當鋒利,在謝遜手中虎虎生虎,每一次揮去,都逼得三使躲閃。

  可他的看不見,屠龍刀相當沉重,每次揮刀消耗大,面對武功極高,招式又極其詭異的三使,已明顯落於下風,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風、雲、月三使明顯也知道屠龍刀的威力,也不正面硬剛。

  只見那高個波斯人是流雲使,每次都將聖火令遞到一個詭異的角度,那令牌仿佛活物般扭曲顫動,逼得謝遜不得不變招。

  而謝遜變招的瞬間,妙風使便如鬼魅般貼上來,一掌拍向他空門,掌緣帶著一股螺旋般的撕扯勁力。

  謝遜憑聽風辨位橫刀格擋,輝月使的令牌卻又從背後無聲無息地遞到,陰寒的勁風直刺他後心,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鑽進了他的脊梁骨。

  三枚聖火令,三種截然不同的勁力。

  流雲使的勁力如浪潮般層層疊疊,一浪高過一浪。




  輝月使的勁力卻如附骨之疽,陰寒綿長,一旦沾上便往骨髓里鑽。

  三種勁力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謝遜死死纏在中央。

  更可怕的是,三使口中始終念念有詞,那種奇異的嗡鳴聲從他們喉間不斷發出,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術,攪得謝遜心神不寧。

  他的耳朵在流血,暗紅色的血珠順著金髮往下淌。

  他的左肋下,紫金色的衣袍被血浸透,結成暗紅色的冰碴,每一次揮刀,都有新的血從傷口裡滲出來。

  他的金髮被血黏在額角,已經瞎了的眼眶裡全是血絲。

  他看不見,只能憑聲音和氣流判斷方位。

  可那三使的步法太怪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節拍上,讓他的聽風辨位總是慢半拍。

  他的腳步在退。

  一步一步,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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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背後的懸崖,只剩三丈。

  「義兄!翠山來了!」

  張翠山的眼睛充血,一聲暴喝,如一道流星般沖入戰團,長劍發出一聲龍吟般的顫鳴。

  他的長劍直刺流雲使的後背,想一招圍魏求趙。

  可流雲使卻像是腦後長了眼睛,碧色的眼珠一轉,頭也沒回,只是將右手聖火令輕輕一揮。

  妙風使和輝月使身形驟變,三人竟在瞬間交換了方位。

  兩枚聖火令交叉一錯,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封住了張翠山的劍路,而妙風使的掌心,已經貼向了張翠山的後心!

  那掌心裡,一團幽藍的火焰正在燃燒。

  殷素素人在半空,三枚銀針已經脫手而出,直取流雲使的雙眼和咽喉。

  可輝月使面紗下的嘴角似乎彎了彎,左手聖火令輕輕一旋,竟將三枚銀針盡數吸了過去。

  叮叮叮三聲脆響,針尖撞上令牌,像是撞上了一塊磁石,瞬間被黏住,針尾猶自顫動不休。

  殷素素瞳孔一縮。

  對方竟連看都沒看,隨手一旋就將暗器收了。

  她立刻意識到,這三個波斯人的武功高強,怕是遠在她之上。

  「翠山!素素!」

  一聲沙啞的暴喝從戰團中央炸開。

  謝遜的耳朵動了動,他已經聽出了來人的聲音.

  他的屠龍刀猛地橫掃,刀風帶著一股狂暴的氣浪,將妙風使逼退三步,為自己爭取了一線空隙。

  「義兄!」張翠山趁著這一線空隙,長劍一抖,劍花挽起,人已衝到謝遜身邊。

  殷素素腳尖在岩面上一點,身形如燕,落在謝遜另一側,右手已從腰間抽出第二把銀針,針尖在雪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三人背靠背,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三角陣。

  謝遜站在最前面,屠龍刀橫在胸前,刀身映出他滿是血污的臉。

  "你們……怎麼來了……"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鐵板,每個字都帶著喘。

  "義兄,我們來接你回家。"殷素素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謝遜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疼。

  謝遜的金髮被血黏在額角,左肋的傷口還在滲血,可他握刀的手依然穩得像鐵鑄的。

  他沒再說話。

  因為三使已經重新圍上來了。

  流雲使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碧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他用生硬的中原話說道:

  「謝遜,交出屠龍刀,饒你們不死。」

  謝遜的回答是一聲暴喝,人已如一頭暴怒的雄獅,朝流雲使撲去!

  張翠山和殷素素同時跟上,三人的身影在雪光和火山岩之間交錯,刀光劍影與銀針齊飛。

  流雲使的聖火令主攻正面,令牌每一次揮出,都帶著一股如浪潮般層層疊疊的勁力,一浪高過一浪,逼得謝遜的屠龍刀不得不一次次變招。

  妙風使則像一條泥鰍,在三人之間遊走不定,雙掌帶著螺旋般的撕扯勁力,專找三人配合的空隙,好幾次差點拍到殷素素的後心。

  輝月使則始終游離在外圍,她的聖火令帶著一股陰寒刺骨的勁風,每一次出手都無聲無息,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封住張翠山的劍路。

  可怕的是,三人口中始終念念有詞,那種奇異的嗡鳴聲從他們喉間不斷發出,像是一群蜜蜂在人腦子裡嗡嗡作響。

  謝遜的耳朵又在流血,他的聽風辨位本就依賴聽力,可這咒術般的聲音干擾了他的判斷,讓他的刀總是撲空。

  張翠山的劍法雖然精妙,可面對這種從未見過的詭異招式,也顯得有些束手束腳,一時無法適應。

  他的長劍幾次刺向流雲使的要害,可每次都在最後一刻被那枚彎曲的令牌輕輕一搭,劍勢便被帶偏,像是刺進了一團棉花里,無處著力。

  殷素素的銀針已經射出了三輪,可沒有一枚能突破輝月使的防守。

  那面聖火令就像一塊活著的磁鐵,將所有射向三使的暗器全部吸走,針尾在令牌上顫動,像一排被釘死的蝴蝶。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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