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會傳出去嗎?」我壓低聲音問。
她想了想,看了一眼衣帽間的門。「走,那邊雙重隔音。」
她拉著我的手,往衣帽間走。
衣帽間不大,四周是整面牆的衣櫃,中間有一面落地鏡。
上次我就是躲在這裡的衣櫃裡。
但這一次不一樣,上次我是為了躲王中強,而這次是蕭靜美主動拉我進來。
「一會還要去參加酒會。」她看著我輕聲道,眼裡帶著一點笑意,「你弄快點。」
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靜美姐,真的沒事嗎?」
「你每次都問這個問題。」她的手摸到我的臉,手指在我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以後不要再問了,姐姐很想要。」
我沒再說話,低下頭吻住她。
她的手環住我的脖子,身體也貼了過來。
我的手從她的腰往上移,碰到針織裙的領口。
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露出鎖骨。
我的手指探進去,碰到她的肌膚,光滑得像絲綢。
她輕輕「嗯」了一聲,鬆開我的嘴唇,喘了一口氣。「門邊有開關。」
我伸手摸到門邊的開關,按了一下,衣帽間裡的燈亮了。
不是那種刺眼的白光,而是暖黃色的,照在衣櫃的木紋上,有一種溫暖的質感。
她站在燈下,深灰色的針織裙貼著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她的臉紅撲撲的,嘴唇有些腫,眼睛水潤潤的。
發現我目光灼灼盯著她看,她紅唇微啟,「你看什麼?」
「我想看看你。」
「又不是沒看過。」
「看不夠啊。」
她笑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我。「幫我拉下來。」
上一次她讓我拉下來的時候我還不敢直視,擔心被她當成流氓。
但這次,我直接拉住她裙子的拉鏈,一點也不猶豫。
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衣帽間裡很清晰。
裙子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腰間。
黑色蕾絲文胸,邊緣有細細的花紋,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裙子還堆在腰間,上半身只有那件黑色的文胸。
她看著我的眼睛,伸出手,解開了文胸的前扣。
布料彈開,滑落。
我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腳尖,吻住我。
女人一旦突破那層窗戶紙,就會變得格外主動。
在那之前靜美姐在我心裡還是性感的大御姐,現在則是主動向我索吻的欲女。
我摟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她的身體貼著我,一點也不捨得分開。
我的手從她的腰往下移,碰到裙子的下擺。
針織面料很有彈性,被我一點一點地往上推。
她的腿很滑,很直,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快點。」她輕聲說,嘴唇貼在我耳朵邊上,「還有一個小時。」
我把她抱起來,放在衣櫃旁邊的矮柜上。
她的手撐在我肩膀上,低頭看著我。
我低下頭,吻住她的鎖骨。
她仰起頭,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
衣帽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衣柜上,照在地板上,照在我們身上,把一切都染成一種溫暖的、曖昧的顏色。
「陳宸。」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
「嗯。」
「你輕點。」
「好。」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喉嚨里還是會溢出一些很輕的、壓抑的聲響,像風吹過竹林時那種沙沙的聲音,很細,很遠,但聽得很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好了。」她的聲音有些啞,「夠了。」
我停下來,摟著她。
她把臉埋在我脖子裡,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靜美姐。」
「嗯。」
「還去酒會嗎?」
「去。」她抬起頭,看著我,「但現在還有時間。」
我聞言一愣,這話的意思是......
「靜美姐你還想要?」
她埋在我肩膀上點點頭。
靜美姐的變化確實大。
那天晚上在酒店,她雖然主動,但多少還帶著一點「放縱一次」的味道,像是站在懸崖邊上,閉著眼睛往下跳。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我能給她,所以她不再藏著掖著了。
這種變化我很喜歡。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正準備把她從矮柜上抱下來。
她忽然輕輕推了我一下,從我懷裡滑出去,落在地上。
「靜美姐?」
她沒有回答,轉過身子,雙手撐在矮櫃的邊沿。
黑色的蕾絲文胸掛在肩膀上,要掉不掉的樣子充滿了誘惑。
她微微彎著腰,脊椎的線條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道柔和的山脊。
她的臉轉過來,側著看我。
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裡有笑意,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
「來吧......」她媚眼看著我,輕聲喚道。
我愣了一下。
她見我沒有動,嘴角翹了一下,伸出右手,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衣帽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衣柜上,照在地板上,照在我們身上。
落地鏡里映出兩個人的輪廓,模糊的,交疊的,像一幅被水暈開的水墨畫。
「疼嗎?」我問。
她搖搖頭,臉還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不疼。」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後頸上。
她的皮膚很燙,有一層薄薄的汗,鹹鹹的。
「靜美姐。」我叫她。
「嗯。」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還去酒會嗎?」
她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有氣無力的。「去。」
「你這樣還能去?」
她慢慢直起身,轉過頭看著我。
臉上全是汗,頭髮散了幾縷,貼在臉側,嘴唇上的口紅蹭掉了一半,但精神卻很好。
「你扶我去洗個澡。」她伸手挽住我的手,催促道,「快一點,還來得及。」
我扶著她走進休息室的浴室。
她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掉身上的汗。
她閉著眼睛,仰著頭,水珠從她的臉上流下。
「你也洗洗,出一身汗了。」
我站在她旁邊,熱水澆在我們身上,蒸汽慢慢瀰漫開來。
她伸手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抹在我胸口。
她的手很軟,泡沫很滑,在皮膚上划過的感覺很輕很癢。
「靜美姐。」
「嗯。」
「以後.....還能這樣嗎?」
她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微笑著沒有回答。
「靜美姐?」
「看你的表現。」她語氣跟上次一模一樣。
我笑了笑,「難道我表現不好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仔細打量我一眼,嬌笑道,「還可以,但還有進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