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宸,你玩過姐妹花嗎?」
聽到這麼直白的話,我大腦一瞬間空白,下意識回應道:
「沒......沒啊。」
阿麗看著我的眼睛,挑逗地問道。
「那你想試試嗎?和我們一起的快樂。」
「???」
「!!!」
我心裡滿是震驚,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就連坐在一旁的阿珍,也瞬間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她立馬伸手扯住阿麗的衣袖,急著出聲提醒。
「姐!你在亂說什麼!」
阿麗抬手按住阿珍的手,穩住她的情緒。
「你先別吵,聽我把話說完。」
阿珍眉頭緊鎖,臉上滿是不解和窘迫,但還是乖乖閉了嘴,不再打斷她。
阿麗重新轉頭看向我,眼神非常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我有兩件事想拜託你。」
「只要你願意答應幫我,我不僅全力幫你找你表哥。除此之外,我和阿珍,也可以一起……」
她的下半句話太容易讓我產生遐想,我只能假裝沒聽到。
「你現在手下人手眾多,船上願意給你辦事的人一抓一大把,沒必要找我吧。」
阿麗搖了搖頭。
「願意跑腿辦事的人確實很多,但願意真心辦事的人沒有幾個。」
我聽懂了她言語中的無奈。
她剛剛奪權上位,看似掌控整艘郵輪,風光無限。
實則根基極淺,手下的人大多是原先林虎的舊部,要麼是因為阿麗許諾的巨額回報背叛林虎,要麼是迫於形勢。
這群人唯利是圖,全靠利益維繫忠心。
一旦後續沒有足夠的錢財籠絡,隨時可能反噬背叛。
我心裡很清楚,我能安然站在這裡,全程不受刁難,全是靠阿麗的庇護。
於情於理,我都該幫她。
但我沒有直接全盤答應,而是給出了自己的底線。
「我可以幫你,但我只做能力範圍之內的事。超出我能力的,我不敢打包票。」
聽到這話,阿麗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
這一刻的笑容乾淨又鬆弛,和滿身傷痕的狼狽形成強烈反差。
我心裡暗自感慨,她本該擁有安穩順遂的人生,本不用承受這些苦難。
阿麗收起笑意,認真跟我交代正事。
「明天郵輪會駛入菲律賓公海外側,因為郵輪不能在境內靠岸。」
「所以我想安排你和阿珍單獨上岸,去瑞士銀行海外分行核實帳戶信息。」
「看看究竟有沒有林虎所說的兩億美金。」
「如果帳戶屬實的話,就把所有資金全部轉出,併入阿珍的私人帳戶。」
兩億美金。
聽到這個數字,我腦袋嗡了一下。
「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你就這麼放心我?不怕我直接私吞這筆錢跑路?」
阿麗笑著說道:
「從你當眾扔掉百萬籌碼的那一刻,我就看清了你的心性。你不是貪財短視的人。」
被人無條件信任是一件好事,但這份信任落在我身上,只覺得格外沉重。
我開玩笑道:
「那筆籌碼和這兩億美金,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阿麗神色坦然,隨意說道:
「如果你真的是那種會貪墨巨款的人,那就算我看人不准,自認倒霉。」
我沉默許久,權衡清楚利弊,最終點頭應下。
「第一件事我接了,那第二件是什麼?」
阿麗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第二件事......等你做完第一件事再說吧。」
「當然,你要是想提前預支報酬,我也無所謂。」
話音落下,她便抬手捏住睡衣肩帶,直接就要往下脫。
似乎真的準備履行剛剛所說的報酬。
我見狀連忙攔住了她的動作。
「別這樣,你沒必要做這些事,該做的事我會盡力做好。」
阿麗動作一頓,抬眼定定看著我的臉,幾秒後輕笑出聲。
「你是不是覺得我髒?還是嫌棄我身上傷疤太多,看著礙眼?」
我立馬搖頭,慌忙解釋。
「我沒有嫌棄。」
話說出口我又覺得不妥,連忙補充。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用這種方式交易。」
阿麗忍不住笑出了聲,眼底滿是玩味。
「沒想到你看著沉穩老練,在這種事上居然這麼放不開。」
她直接掙開我的手,不再猶豫,徹底褪下身上的真絲睡衣。
睡衣順著肌膚滑落,掉在地面。
她身上大部分區域裸露在外,只有腰臀傷口位置貼著幾層紗布,遮擋住破損創面。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遮擋。
我的視線瞬間無處安放。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阿麗轉頭看向身旁滿臉羞臊的阿珍,緩緩說道:
「阿珍,你不是跟我說,你對陳宸有好感嗎?」
這話當眾戳破阿珍的心事,她頓時滿臉通紅,耳根都紅透了。
她低頭不敢看我,壓根沒想到姐姐會在這種時候、當著我的面把她的心思說出來。
艙室里安靜得離譜,只剩窗外海風颳過落地窗的細微聲響。
阿珍窘迫得渾身緊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姐!你別再說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濃的羞惱,根本不敢直視我和阿麗。
阿麗卻沒有就此罷休,側頭看著她,勸說道。
「有什麼好藏的?我們姐妹倆在這艘船上,早就沒有退路了。」
「林虎雖然倒台,但船上舊部人心浮動,外面還有各路灰色勢力虎視眈眈。」
「我必須給你找到一個靠譜的人,讓他保護你。」
這番話點透了如今船上的現狀,也讓我明白阿麗的真實想法。
她看似放縱大膽,實則每一步都是為了自保,為了給她和阿珍謀一條生路。
阿珍身子微微一顫,沉默下來,不再反駁。
她心裡清楚,姐姐說的全是實話。
她們姐妹倆在這艘吃人不吐骨頭的郵輪上,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阿麗重新看向我,目光坦蕩,沒有絲毫遮掩。
「我知道這種交易很直白,甚至難聽。」
「可我沒得選,這艘船現在看似風平浪靜,但底下必然暗流洶湧,如果我不能及時兌現承諾,下一個死的,就是我!是我妹妹!」
原來如此,難怪她今天表現出一副揮金如土的形象,原來都是為了演給下面的人看。
她沒有林虎當初的底子,只能靠高回報的承諾收攏人心,一旦沒有兌現,必然遭到反噬。
「我現在只能相信你和我妹,那兩億美金既是我和阿珍的生路,也是我們的退路。」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心裡五味雜陳。
「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錢我會幫你安全轉出來,但我不用你們用這種方式報答我。」
阿麗定定注視著我,幾秒過去,依舊沒有彎腰穿衣的動作。
「我說話向來算數。」
她轉頭看向身旁局促不安的阿珍,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妹妹,脫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