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邊透進來的晨光刺醒的。
雙眼還沒睜開，昨夜的記憶就先一步涌回腦海。
一幕幕香艷刺激的畫面翻湧而來，讓我感覺自己還在夢裡。
但我知道這不是夢，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能清晰感受到左臂傳來的溫熱觸感，一團柔軟的身子緊緊依偎著我。
阿珍整個人蜷縮在我的懷裡，長發鋪散在我的肩窩，睡得格外安穩。
我緩緩轉頭，看向身側另一邊。
阿麗此時已經醒了。
她半撐著身子躺著，被褥滑落至腰腹，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線條。
反而讓她多了一層難以言說的風情。
她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我，目光柔情似水，也不知道靜靜看了我多久。
對上我的視線，阿麗嘴角立刻揚起一抹撩人的笑意。
「你昨晚很厲害哦。」
她剛睡醒，嗓音帶著天然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
這個女人，就算是清晨剛醒，也改不了撩人的性子。
我不甘示弱，手從被褥下探過去，落在她腰側軟處。
阿麗沒料到我會突然來這一下，身子抖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順勢往我這邊靠得更近。
她眼裡笑意更濃，藏著不加掩飾的縱容。
「怎麼樣？」她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昨晚的經歷可沒有幾個人能體會到。」
我沒有立刻接話。
腦海里再次浮現昨夜的畫面。
她們兩個同樣期待的眼神，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覺得自己的腎上腺素被榨到了極致。
我坦然點頭，默認了她的話。
阿麗抬起手，掌心貼著我的臉頰，隨後俯身湊近，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現在還有空餘時間。」她貼著我的耳邊說話，一字一句都帶著勾人的誘惑，「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
此時天色剛蒙蒙亮，距離天亮還有不少時間。
看著眼前嬌柔百媚的阿麗和熟睡的阿珍，我的理智和悸動不斷博弈。
然後我轉頭看向她，反問道。
「你身上還有傷，扛得住？」
阿麗低聲笑了一下。
「我要是撐不住，」她彎起雙眼，笑意狡黠，「就叫醒阿珍來接替我。」
我愣了愣，低頭看向懷裡安睡的阿珍，咽了咽口水。
「這不合適吧。」
阿麗伏在我耳邊，溫熱氣息盡數灑在我耳廓，癢得人心頭髮顫。
「你真以為她睡著了？」她好似分享秘密一般，聲音壓得極低，「其實她早就醒了，一直在裝睡呢。」
聞言，我好奇地瞄了一眼阿珍。
細密的睫毛在輕輕顫動，眼皮底下的眼珠也在緩慢轉動，根本不是熟睡的狀態。
果然如阿麗說的那樣，她在裝睡。
可能是還有些羞於直面這種同床共枕的情況吧。
畢竟現在她縮在我懷裡，而她姐姐也在一旁。
一旦睜眼，姐妹倆又要坦誠相見。
不過阿麗卻沒給她繼續裝下去的機會。
她乾脆坐起身子，被褥順勢往下滑落，抬手撐在我的胸口，整個人俯身靠近我。
她不再克制動靜，也不再壓低聲音，任由呼吸聲在安靜的艙室里散開。
「別裝睡了......快起來吧，不然......一會可沒你份了。」
我感覺到懷裡的阿珍僵了一下。
原本平穩的呼吸忽然亂了節奏，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隔著薄薄的被單，我能感覺到她在忍。
可越是忍，身體的反應就越藏不住。
在阿麗直白的催促下，阿珍還是緩緩睜開眼。
「姐，一大早上的，你好吵啊。」
「過來吧。」阿麗向要招招手道：「我們兩姐妹能有這一天，已經很幸運了。」
阿珍猶豫幾秒，最終還是撐起身子。
她的頭髮凌亂散落，身上的睡衣早已褶皺不堪，領口歪斜，露出精緻的鎖骨。
窗外天光持續變亮，沉沉夜色徹底褪去，遠處海平面上，能隱約看見海島的海岸線輪廓。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落在凌亂的床上，照亮屋內交疊的身影。
艙室里縈繞著溫熱的氣息，混著二人截然不同的體香。
昨夜所有的試探、羞怯、尷尬，都在這個清晨消散。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關係已然改變，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陌生。
一番溫存過後，時間緩緩流逝。
轉眼到了中午。
龐大的郵輪穩穩停靠在平靜的公海海面之上。
因為海域管轄限制，這艘大型郵輪無法靠近這個國家境內港口，只能停在公海區域。
船上的遊客和賭客想要下船上岸，只能換乘小型遊艇分批離開。
甲板和停泊區域一片忙碌，一艘艘小型遊艇陸續駛出泊位，接送客人離開。
郵輪頂層的觀景平台上，阿麗戴著墨鏡，遮住眼底殘留的疲憊，靜靜望著下方忙碌的場景。
瘋狂一夜，她的狀態恢復大半，重新回歸沉穩強勢的氣場。
很難想像，眼前這個雷厲風行，手段狠辣的女人，剛剛還在和我一起晨練。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她也轉頭看向我。
「時間差不多了，你和阿珍該出發了。」
她遞出兩本護照，分別塞到我和阿珍手裡。
「這是我讓人偽造的證件，是越南籍護照。」
「應付沿途所有巡查和關卡都沒問題。」
我接過護照翻看兩眼，出聲叮囑她。
「你在船上也要注意安全。我和阿珍順利核實完帳戶、轉出資金後，就立刻返程回來。」
阿麗聞言，將墨鏡拉下一點，浮出一抹曖昧的笑容。
「那當然，我還惦記著，等你們回來，我們還能像今天早上一樣相處呢。」
一旁的阿珍聽到後臉紅了一下。
隨後，她被阿麗拉到一旁叮囑了許多。
阿珍全程紅著臉，乖乖點頭，把所有叮囑全部記在心裡。
交代完所有事宜，我和阿珍不再耽擱，轉身離開頂層平台。
順著樓梯走到郵輪底層的停泊甲板，登上一艘提前安排好的私人遊艇。
隨著引擎轟鳴響起，遊艇緩緩駛離郵輪，朝著菲律賓岸邊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