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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暴雨來襲

2026-08-08 03:50:25 作者: 一隻柯基小短腿

  不出所料,傍晚時分,厚重的烏雲壓在海島頭頂,暴雨如期傾瀉下來。

  雨點又密又急,狠狠拍打在沙灘海面,風聲雨聲混在一起,聲勢洶湧。

  我心裡暗自慶幸。

  要是沒趕工搭建出現在的庇護所,此刻我們三人早就被雨水淋透,處境狼狽不堪。

  這個新庇護所的椰葉鋪了足足三層,坡度傾斜合理,暴雨只會順著葉面往外流,半點雨水也滲不進來。

  我們三人緊挨著靠在一塊,手裡各自拿著一串烤魚低頭啃食。

  連日缺糧挨餓,肚子一直空著,沒人挑剔魚肉烤得焦糊還帶著海腥味。

  三條魚分量剛好夠三人飽腹,我們連細軟魚骨都嚼碎咽進肚子裡,一點都沒剩下。

  看向外面越下越猛的暴雨,這個棚子倒是給了我們十足的安全感。

  雨勢難得這麼大,我得想辦法多囤積淡水,撐過後續幾天消耗。

  正在我想辦法時,身側的林曉已經抬手脫掉上身衣物。

  我轉頭看向她,問道:「你要幹什麼?」

  林曉抬了抬下巴看向漫天雨幕,欣喜道:

  「我們被困在島上好幾天,渾身沾著沙子和海鹽,黏糊得難受,不如趁這場大雨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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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雨太涼了,萬一淋雨著涼發燒就麻煩了。」我開口阻攔。

  林曉看著我笑了一下。

  「這是熱帶海域,雨水落地都是溫的,不會著涼。」

  一旁蘇麗望著外面乾淨大雨,明顯也動了洗澡的心思。

  她現在身上也沾滿沙灘的細沙,再加上傷口周邊皮膚乾澀發癢,難受得很。

  要不是腿部傷口沒癒合,絕對不能觸碰雨水,恐怕她已經和林曉一起走進雨幕了。

  她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渴求。

  「我不能碰雨水,你可以弄濕衣服幫我擦一下身子嗎?」

  我沒辦法狠心拒絕。

  只能起身走出庇護所,站在棚檐雨幕里,脫掉身上短袖,任由雨水沖刷。

  沒有專用毛巾,只能拿洗乾淨的衣服替代毛巾。

  林曉緊跟著走進雨里,利落地脫下內褲,一把丟到我手裡。

  「順帶幫我把這條也洗乾淨。」

  她很放得開,直接把這場露天暴雨當成專屬浴室,毫不在意周遭環境。

  我無奈接過她那條綠色三角內褲,借著雨水揉搓乾淨,轉身回到庇護所內側,掛在棚內架子上瀝乾。

  隨後我拿著洗淨的短袖,走到蘇麗身前。

  蘇麗挪動身子配合,任由我褪去她外層沾滿沙粒的胸衣。

  我用濕衣服一點點擦淨她身上附著的細沙。

  海鹽沙子粘在皮膚上久了會泛紅刺痛,一遍擦拭過後,蘇麗感覺身上的黏糊感少了許多。

  她看了一眼林曉脫下的內褲,隨後說道:

  「你也幫我把內褲脫下來洗掉吧。」

  洗一條是洗,洗兩條也是洗,我動作嫻熟地脫掉她的內褲,再度走入雨里搓洗。

  至此,林曉、蘇麗兩人貼身衣物全部掛起晾曬,身上毫無遮擋,沒法穿衣保暖。

  外面暴雨呼嘯不停,海島夜風裹著涼意往棚里鑽,氣溫快速走低。

  棚內空間有限,加上寒氣擴散,我們三人下意識往火堆位置靠攏,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取暖。

  林曉半邊身子靠在我後背,蘇麗側身貼在我的左肩,三人緊挨著抱團,企圖互相取暖。

  好在之前刻意留存了火種,火堆一直沒有熄滅。

  我伸手拿過棚角提前備好的柴火,一塊塊添進火堆里。

  隨著火堆重新燃燒起來,棚內寒氣快速散去,溫度穩步回升,暖意裹住三人身體。

  耳邊只剩雨水敲打椰葉的聲響,聲音大得像是有人拿石頭往棚頂扔。

  火堆燒得旺,皮膚上的水汽很快就被熱氣蒸發掉,淡淡的鹹味混著柴火煙飄在棚子裡。

  但林曉很不老實,她握上來那一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眼神直勾勾盯著我。

  我下意識看向蘇麗。

  此時她也看見了林曉的動作,但什麼話都沒說,甚至還把自己的手和林曉的手疊在一起。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詫異道:「麗姐......」

  蘇麗垂著眸子:「你知道的,我不在意和別人一起。」

  林曉笑著說道:「這才對嘛,雖然我們身處險境,但也是難得的機會,在這裡,叫多大聲可都沒人聽到。」

  「你們......」

  「別說話。」林曉將手指豎著放在我嘴唇上,咧嘴一笑:「今晚,就順著本能走,好不好?」

  林曉順勢將我推倒在鋪著乾草和寬葉的地面上,濕漉漉的長髮掃過我的胸膛。

  蘇麗也側身靠過來,小心翼翼避開傷腿,將臉頰貼在我肩窩。

  火焰在身旁跳動,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棚壁上,扭曲、交纏,分不清彼此。

  棚外的雨聲依舊洶湧,海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海浪不斷擊打在岸邊礁石上,發出「啪」的聲響。

  棚子裡的溫度似乎比火堆本身還高。

  林曉的動作大膽而熱烈,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被雨聲半掩的低吟。

  蘇麗受限於傷勢,但也是非常的積極。

  某一刻,棚外的風猛地一扯,把暴雨潑進來幾縷,澆在火堆上,激起一陣嗞啦聲響和濃煙。

  我們被嗆得同時咳嗽起來,林曉笑著罵了一句,蘇麗則縮進我懷裡悶笑。

  我摟緊她們,在嗆人的煙霧裡,感覺到一種劫後餘生的親密。

  暴雨還在持續,但棚子裡只剩下漸趨平緩的呼吸,和偶爾添柴時火星迸裂的輕響。

  那一晚,我們誰都沒再說話,疲憊和釋放後的鬆弛讓我們非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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